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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 第465章 踹门进去捆成猪,批文塞他嘴里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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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踹门进去捆成猪,批文塞他嘴里尝尝

砰。

门是从外面踹开的。

实木门的锁扣从门框里蹦出来,锁舌带着一截碎木头飞到床尾,落在地毯上弹了两下。

周建军站在门口。反手一拽,墙上灯绳扯断了,日光灯管闪了两闪,亮了。

床上。

孙大林搂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正翻着白眼打呼噜。口水淌了半边枕头。

灯一亮,女的先醒了,扯着嗓子尖叫。

孙大林被这一嗓子从梦里炸出来,两只手乱抓被子,整个人从床沿滚下去了。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咚。

他趴在地上,抬头看见了周建军。

嘴刚张开——两个老兵一左一右上去了。

一个攥住他下巴往上推,一个把一团破布塞进嘴里。

胳膊反剪到背后,尼龙绳三圈五扣,绑得跟捆年猪一个手法。

孙大林两百斤趴在地板上,嘴里呜呜叫,鼻孔朝天翻白眼。

那女的缩在床角,被子裹到下巴,叫都不敢叫了。

---

院子里更热闹。

四十多个保镖,一半光着膀子,一半裤子都没穿利索。

迷彩队从各个房间把人拽出来,往院子中间赶。

尼龙绳一根串一根,串成两排,全蹲在那个欧式喷泉池边上。

喷泉还开着,水花溅在几个光膀子的后背上,凉得直哆嗦。

没一个敢吭声。

赵副局长从偏房跑出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一只脚穿着皮鞋,一只脚光着。

他还没看清院子里什么情况,刚跨过门槛——

周建军从侧面上来了。右臂穿过赵副局长腋下,扣住后脖领子,腰一转。

赵副局长整个人在空中翻了半圈,后背拍在石板地上。

闷响。

人蜷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半天喘不上来。

---

何雨柱走进来了。

黑色风衣没系扣,里面还是那件白衬衫。皮鞋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一步一响。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孙大林,走到墙边,拖过来一把红木椅子。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坐下了。二郎腿一翘。

“把他嘴里那破布扯了。”

老兵弯腰,一把扯出来。破布带着口水甩在地板上。

孙大林趴在地上喘粗气,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往外鼓。

他抬头看着何雨柱。

“你——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

何雨柱没接话。

“你等着!”孙大林梗着脖子,“村里几百号壮劳力,天亮之前就到!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

何雨柱从风衣内兜里掏出那份文件。

政务院批文。红戳,红头,丁老的亲笔签章。

他两只手攥着纸,搓了搓,然后团起来了。

孙大林看着那个纸团。

他认出来了——赵副局长上次带回来的情报里提过这东西。

何雨柱举着纸团,在孙大林面前晃了晃。

然后塞进去了。

直接塞进了孙大林的嘴里。

孙大林的眼珠子瞪到了极限。

嘴被撑开,纸团卡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红戳那一面朝外,露出半个“务”字。

他想吐,何雨柱右手按住他下巴,往上一托,嘴合上了。

“嚼嚼。”

何雨柱拍了拍孙大林那张涨红的胖脸。

“这纸上盖的章,比你喝的茅台年头长。好好品品。”

孙大林两百斤的身子趴在地上,嘴里含着政务院的红头文件,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浸湿了一小片地板。

他的眼神在变。

进来的时候还在嚷嚷要喊几百号人,现在嚷不了了。

不是因为嘴里塞着东西——是他第一次在这间房子里,在自己的地盘上,感觉到了那种从脊椎骨底下往上窜的东西。

---

赵副局长被人从院子里架进来了。

一只皮鞋掉在外面,光脚踩在地板上,五个脚趾头全缩着。

他看见孙大林趴在地上,嘴里鼓着一团东西。又看见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腿一软,直接跪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赵局长,上次那条裤子洗了没?”

赵副局长跪在地上抖得筛糠一样。何雨柱也没指望他回答,扭头冲周建军一点下巴。

“书房在哪儿?”

“东边第二间。”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孙大林。

“别急着吐。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把那张纸吐出来了,我让你把第二份也吃了。第二份是复印件,纸硬。”

孙大林闭上了嘴,下巴上的口水往脖子上淌。

---

书房。

何雨柱亲自进去的。

房间不大,但值钱的东西不少。

红木书架上摆的不是书,是成套的茅台和五粮液,中间夹着几个玉摆件。

墙上挂了一幅字,落款写着某位退休领导的名字。

保险柜藏在书桌底下。

老兵用撬棍花了六分钟,柜门弹开了。

何雨柱蹲下来往里看。

账本。

十几本。

有的封面写着年份,有的没写,用橡皮筋捆着。

往底下翻——地契,一叠。

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的,里头装着不知道多少张欠条和收据。

何雨柱抽出一本账本翻了两页,合上了。

“建军,这些东西一样不许少。全搬出去,等人来收。”

周建军招呼人进来搬。

何雨柱站起来,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字。

走过去,伸手把那幅字从墙上摘了下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装裱。

放下了。

“这字也带走。回头让人查查,这位领导跟他到底什么交情。”

---

凌晨四点出头。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警务车从公路上拐进了山庄。

车上下来的人不多。

领头那位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走路带风。

丁老的秘书,姓钱。

钱秘书进了山庄,先在院子里站了一分钟,把那两排蹲在喷泉池边上的保镖扫了一遍。然后走进主卧。

地上的孙大林已经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嘴里那团纸还含着,嚼烂了一半,红墨水顺着嘴角洇开,看着跟吐血一样。

钱秘书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转身出来,把何雨柱拉到走廊尽头。

“何先生,老爷子让我带句话。”

何雨柱靠在墙上等着。

“他说——胡闹。”

何雨柱笑了。

钱秘书停了半拍。

“但也说了——这个闹法,对路。”

何雨柱从墙上直起身。

“替我谢丁老。另外,他书房里有幅字,落款那个名字,您认识不?”

钱秘书走到书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那幅字。

回来的时候脸色变了。

“这个人我知道。已经退了。但他儿子没退。”

何雨柱把这个信息记下了,没再追问。

---

接下来的事何雨柱没再插手。

钱秘书带着人搬保险柜里的东西,账本、地契、欠条、收据,一箱一箱往警务车上抬。搬了四趟。

孙大林这些年在深城吃进去多少地皮,刮了多少油水,全在那些本子里。

最后一趟,钱秘书在院子门口回了下头。

“何先生,那几个红袖标堵路的,要不要一块带走?”

何雨柱摆了下手。

“村里的愣头青,放了。但跟他们讲清楚——往后那条路不收过路费。谁再拦车,我亲自去他们村口立块碑。”

“碑上写什么?”

“就写——此路不通,因为有人犯蠢。”

钱秘书嘴角动了一下,到底没笑出来。

---

警务车开走了。

何雨柱站在山庄台阶上,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公路拐弯处。

周建军从院子里出来。

“老板,工地那边,什么时候复工?”

“今天。”何雨柱从台阶上走下来,“推土机全开起来,耽误的三天,五天给我补回来。”

他拉开卡车的副驾驶门,一只脚踩上踏板。

“建军。”

“在。”

“那幅字上落款的名字,钱秘书说那人的儿子没退。”何雨柱坐进去,门没关。

“查清楚这个儿子现在在哪,管什么事,跟孙大林之间走过多少钱。”

周建军发动卡车。

何雨柱把车门拉上,靠在座椅上。

“孙大林是条狗。养狗的人还在外面溜达,这事儿就没完。”

卡车驶上公路。

后视镜里,山庄的铁门敞着,院子里还亮着灯。

喷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