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斧罗摩的遗迹中,白末正坐在一块石床上,满脸都是无语和思索之色,而一旁的伽摩则坐在旁边,将一串葡萄塞入自己的口中。
“嗯…味道真不错。下次在行动之前,记得向伽摩大人咨询一下哦,持斧罗摩虽然不是奎师那那种化身,但也是毗湿奴的化身,其行为依然是扞卫着正法的。”
她转头将一块葡萄剥好,随后塞入口中。
“而且你为什么不愿意教导那个家伙?明明百利而无一害啊。偏偏要打着交易的旗号,这下好了,不得不收下了吧?”
白末叹气道:“我这边身上一堆的麻烦,将来有事,若是将他牵扯进来了怎么办?不是害了他吗?”
“怎么办?你怎么总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一个人扛着啊?”伽摩翻了个身,将下巴压在白末的头上,手指按压他的太阳穴,好似在帮他按摩一样。
“我也是,明明我在这里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吧,但从没听你抱怨过一句。”
“接受你帮助的那一刻,我就接受了你的全部,包括你的麻烦。”
听到白末的话语,伽摩动作一顿,然后俏脸微红地拉了拉白末的头发。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道:“那你真是贪心呢,我的御主。”
不一会,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敲门声响起。持斧罗摩和迦尔纳一同来到了白末的房间,持斧罗摩看着伽摩,眼中露出了些许警惕。
“无形的爱神啊,我容许你在这里是看在你与这位勇士同行的份上,但你不可离开这座房间,这是我的底线。”
伽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似在驱赶一只苍蝇:“说的好像谁想看见你一样,石头中长不出花朵,最后也只会被风霜磨得破损不堪,连青苔都不会多看。”
持斧罗摩也不拌嘴,而迦尔纳则是双眼带着激动看着白末。他完全无视了一旁貌美如花的伽摩,眼睛里只有对力量的渴望。
“师傅,我已经收拾好我的住所了,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就现在。”
白末一边说着,将一本翻译好的古籍交到了迦尔纳的手中,迦尔纳接过,只见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字《达摩经》。
“这便是我传授你的武学心法,其余的时间,你就好好领悟吧。”
一旁的持斧罗摩也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那本经书,而迦尔纳则是有些疑惑道:“其余的时间?”
“没错,其余的时间。”
早上——
海边,一处入海口处,迦尔纳掉入了水中,狠狠呛了一大口水,刚刚起身,远处的白末又是一掌拍了过来,再度将他打倒跌入水中。
“迦尔纳,你太依赖黄金甲了,这水打不穿黄金甲,却能轻易的将你击倒。站起来,下一波就要来了。”
“遵命,师傅!”
迦尔纳咬紧牙关,再度从水中站起,随后白末又是一掌,五十万匹力量掀起的巨浪再一次将他击倒在水中。
中午——
嘭的一声巨响,迦尔纳手持着一柄尺寸大到夸张的巨大刀胚,正在跟随着白末的刀招,这柄刀胚是白末以九十二万匹力量淬炼而成,重量无比巨大。
迦尔纳看了一眼白末的始末,刀身看似轻巧,在空中不断发出鸣声。但他不曾发出一言,认为这都是老师给予的锻炼。
一套结束,迦尔纳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好似要断裂了。
而后,白末一道修罗永生诀送了过来,几天才能恢复的伤口,立刻就恢复如初了。
“继续。”
“是!”
迦尔纳抬起头,看着正午的太阳,心中有些腹诽,这太阳怎么这么大?
傍晚——
丰盛的烤肉摆满了桌子,迦尔纳满是口水,白末虽然往死里练,但该享受的时候也不会苦了迦尔纳。他是很反对没苦硬吃这种事情的,所以给迦尔纳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迦尔纳迫不及待,恨不得扑上去。这一天的强度高到难以想象,上午的大浪几乎能把山石拍成粉末,而中午的刀胚,哪怕是十头象也别想拉得动。
所以,此刻他对于食物的欲望已经快要抵达极限了。
“不行!”身后传来声音,不是白末,而是持斧罗摩。
“修行之人,怎么可能沉溺于口腹之欲,虽然我不是你的师傅,但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习武之人放纵!
走,和我去山上找野果吃!”
迦尔纳满脸绝望地被持斧罗摩拖走了。
夜晚——
迦尔纳双腿盘膝而坐,不断尝试着白末传授的冥想之法,藉此可以让他以冥想代替睡眠休息,同时在冥想的时候,也可以领悟《达摩经》。
“呜…我要坚持住,我一定可以的,另一边德罗纳的教学一定也很严苛,这才第一天,我怎么可能放弃!”
不远处,看着努力坚持的迦尔纳,白末也是提起笔为他安排第二天的修炼。
而在远方,德罗纳的教学处,阿周那的二哥,风神伐由之子怖军此时正把一大串果子塞进嘴里,和兄弟们躺在床上。
“啊,真想念皇宫的床啊,这里的床太硬了,而且食物也是,只有简单的牛奶和煮肉。”
年少的怖军食量已经很大了,显然他并没有吃饱。他翻过身,看着一旁的阿周那问道:“阿周那,要不我们去山林中找些野味怎么样?”
“不要了,怖军哥,要是被老师发现了,会被骂的。”
阿周那拒绝道,而怖军则是嘟囔了几句,说道:“有什么问题,我们又没有像之前那样用金银器皿来盛放食物。
还说,阿周那你的箭术退步了?”
阿周那面露无奈之色,随后,从一旁的床边取过弓箭,将其拉起后,对准窗外,双眼微眯。只听一声破空声,利箭离弦,穿过了漫漫的丛林,数十秒后,只听树林的远方传来了一声野猪的声响。
“厉害啊,阿周那,放心,二哥不吃独食,到时候也给你们带一份。”
怖军直接翻出了窗户跑了出去,阿周那的四弟无种问道:“怖军哥就这样出去没问题吗?”
“让怖军继续饿着,问题更大。”长子坚战开口,惹得卧室中一阵哄笑。众人就这样带着少有的松弛感,进入了梦乡。
而有一个人却没有睡着,或者说,两个人。
“呦呦呦,学习的很不错嘛,大弓箭手,照这个样子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德罗纳就会将梵天法宝传授给你了。
到那时,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杀死那些持国百子。”
“闭嘴,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平时一些摩擦,怎么可以取人性命。”
阿周那心中低声一句,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阿周那的眼珠中,好似有一道黑影正跪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