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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末日签到:我的净土能种神级作物 > 第435章 暗河真容,机械水母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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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暗河真容,机械水母现世

西北天空的黑影越压越低,滑翔轨迹稳定得不像临时逼近的敌机。陈砾站在高热喷射车顶,手还搭在望远镜上,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他没有再喊命令,只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示意后方队伍撤回掩体。

地面部队无声散开。工程队员拖着燃烧弹箱退回墙根,驾驶员熄火下车,猫腰贴着焦土边缘撤离。整片战场只剩风卷着灰粒打转,像一层薄雾浮在烧过的地表上。

那飞行器最终停在东墙外五百米处的一片平地上。机身呈梭形,表面无漆,裸露的合金泛着冷灰光泽,底部伸出四条支架,触地时几乎没有震动。舱门位于前侧下方,开启前悬停了三分钟,内部灯光未亮,也没有通讯请求发出。

陈砾从车顶跳下,木质义肢踩在碎石上发出短促的响声。他解下腰间的激光炮,检查能量条——满格。这是昨日签到所得,还没来得及试用。他没看读数,直接将武器端平,走向降落点。

飞行器舱门终于打开。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她身形修长,穿着灰黑色复合装甲服,左颈处裸露一段金属管线,随呼吸轻微起伏。面部覆盖半透明面罩,能看见嘴唇动作,但声音不是从那里传出。她的喉部位置嵌着一块圆形装置,启动时发出低频蜂鸣,像是某种机械发声器。

她走出来,步伐平稳,身后四名黑衣人员列队而出,站定后一动不动。

陈砾停下脚步,相距约二十米。他没再靠近,也没放下枪。

“净土基地的领袖……”她的声音由机械喉管发出,音调平直,无情绪波动,“我们不是敌人。”

陈砾没答话。风吹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带起一层焦灰。他的眼睛盯着对方颈部的装置,又扫过她身后四人——都戴着相同制式的护目镜,手持非制式步枪,但没有举枪动作。

“那你们是什么?”他开口,声音低,不带试探,更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怀疑的事。

影母没退。她抬起右手,从臂筒中取出一个透明容器。容器约半臂长,密封完好,内壁有微弱冷光照明。里面漂浮着一只生物——通体银蓝,主体如伞盖,垂下数十条细长触须,每一根都在缓慢脉动,散发出极淡的波纹状光晕。

她将容器举至视线高度,正对陈砾。

“我们是……进化过程的推动者。”她说。

陈砾的目光落在水母上。它看起来不像是自然产物。触须的摆动节奏过于规整,像是被程序控制。伞盖中央有一圈环形结构,类似电子元件的排布,随着脉动明灭一次。

他没移开视线。“你们改了变异兽的神经节律。”

“我们激活了它们本该有的潜能。”影母纠正,“不是改造,是唤醒。它们原本就能掘地、协作、感知电磁场。只是辐射让它们退化成了野兽。我们只是帮它们找回路径。”

“用基因武器?”

“用选择。”她说,“就像你选种子,我们选适应者。不同的是,你种的是粮食,我们种的是未来。”

陈砾冷笑一声,手指仍搭在扳机护圈外。“所以昨晚的兽潮,是你家的试验田?”

“是测试。”她语气不变,“测试你们的反应速度、技术整合能力、指挥链效率。结果……尚可。你们比其他幸存点强。”

“你还挺满意。”

“客观评价。”她微微偏头,“你们能在十分钟内构建信号干扰体系,说明具备逆向工程能力。能组织反攻封堵,说明仍有秩序。这些,在废土上已经罕见。”

陈砾终于往前走了五步。地面裂痕交错,每一步都让碎石发出轻响。他停在离她十米的位置,激光炮口微微上抬,正对容器。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颁奖?”

“谈判。”她说完,轻轻晃了下手里的容器。水母的触须忽然同步收缩了一下,随即释放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波,扩散至半米范围后消失。

陈砾眉心一跳。他感觉到皮肤有轻微刺感,像是静电掠过。他低头看了眼手臂——汗毛微微立起。

“它在扫描你。”影母说,“它能读取生物电场、体温变化、肌肉紧张度。它知道你现在心跳加快了百分之十二,肾上腺素上升。但它也看到,你握枪的手很稳。这很难得。”

“我不需要被一只水母评估。”

“它不是工具。”影母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它是媒介。是我们和环境之间的翻译器。它能感知地下水流、土壤毒性、空气中的辐射粒子浓度——比任何仪器都快。它甚至能预判地震前兆。”

陈砾盯着她。“所以你们养它,是为了活得更久?”

“是为了走得更远。”她说,“人类的身体太脆弱,记忆太短,感知太窄。我们需要新的载体。它可以是机械,可以是生物,也可以是两者的结合。比如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陈砾没说话。他想起刚才那一圈光波。那种刺感,并不单纯是物理刺激。它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短暂干扰了感官判断。

“你说你们不是敌人。”他慢慢说,“可你们的‘试验’差点撕开我的墙。”

“但我们没动手。”她回应,“我们可以投放一百倍数量的变异兽,可以用神经毒素瘫痪你们的中枢系统。但我们没有。我们选择了最低强度的干预。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什么信号?”

“合作的可能性。”

陈砾终于笑了,嘴角扯了一下。“你刚拿一群狼一样的东西往我地底下钻,现在跟我说要合作?”

“你清除了入口,封锁了通道,反制了干扰信号——你证明了你能守住底线。”她说,“现在,我们谈下一步。”

“哪一步?”

“地下。”她说,“你们只看到了地表的洞。但下面有更大的网络。那是旧时代的排水系统,后来被地下水侵蚀,形成了暗河。现在,它活了。”

陈砾眼神一凝。

“不是自然的水流。”她继续说,“是生物群落。微生物、真菌、浮游生物,甚至小型鱼类,都在适应新环境。而最深处……有更大的东西在移动。”

她收回容器,水母的光晕在密闭空间里忽明忽暗。“我们监测到它的脑电活动。周期性觉醒,每次持续十七分钟。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它在学习。我们在记录。而你需要知道,它迟早会找到通往地表的裂缝。”

陈砾盯着她。“所以你是来警告我的?”

“我是来邀请你的。”她说,“你可以继续烧你的洞,守你的墙。或者,你可以和我们一起下去,看看这个世界正在变成什么样子。”

风忽然大了些,吹动她肩上的装甲片,发出轻微碰撞声。她没戴头盔,头发被风撩起一角,露出半边苍白的脸。

陈砾依旧端着枪。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她顿了顿。“他们叫我影母。”

“不是真名。”

“真名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把我打发走,然后继续当你的农夫;或者,放下枪,听我说完剩下的事。”

陈砾没动。

程远藏身于喷射车后的掩体中,单手持枪,瞄准镜锁定影母身后的一名随员。他屏住呼吸,肺部因右肺旧伤传来一阵闷痛,但他没调整姿势。他的手指贴在扳机旁,随时准备击发。

他知道陈砾不会轻易相信。

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出错。

影母站在原地,容器抱在胸前,像抱着某种圣物。她没再说话,也没放下手。她的目光透过面罩,始终落在陈砾脸上。

阳光斜照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向前伸展,指向对方。

一个向后延伸,连接着身后的墙与火痕。

陈砾终于开口。

“你说它在学习。”他说,“那它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