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冷王独宠:神医王妃她又A又飒 > 第41章 王府夜冥,风波再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1章 王府夜冥,风波再起

太后寿宴的风头,让苏清颜“一舞惊鸿、才貌双绝、得太后青眼”的名声,如旋风般席卷了整个京城。翊王府的门槛,也因此变得热闹起来。递帖子想要拜访结交的官眷贵女络绎不绝,更有不少请柬如雪花般飞来,邀她参加各类赏花、品诗、听戏的宴席。

对这些,苏清颜一概以“初入王府,庶务繁忙,需得学习”为由,让云芷客气地婉拒了。她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后厚赏已将她推向风口浪尖,此刻高调赴宴,无异于自寻烦恼。但有一张帖子,却是推脱不得——安阳长公主南宫玥,下帖邀请她三日后,过府一叙。

这位长公主,是南宫烬一母同胞的亲姐,性子骄纵直率,是太后和皇帝的掌上明珠,在宫中地位特殊。更重要的是,那日宫宴,她似乎对自己并无多少好脸色,甚至在苏清颜献舞时,还曾露出不屑的神情。此番主动下帖,只怕是宴无好宴。

“王妃,公主府派人催问了两次,这帖子……”云芷捧着那张洒金芙蓉帖,面有忧色。长公主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主。

“应下吧。”苏清颜合上手中的医书,神色平静。有些人是绕不过去的,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赴会,看看这位长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日后,苏清颜只带了云芷,乘着王府的车驾,前往长公主府。安阳长公主府邸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朱门高户,气派非凡。门前早已是车水马龙,停满了各色华丽的轿辇和马车,显然受邀之人不在少数。

苏清颜一下马车,便感觉到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也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看来,今日这场所谓的“叙话”,实则是场鸿门宴,而且,人还不少。

长公主府的侍女引着苏清颜步入花园。园中早已布置得花团锦簇,锦缎铺地,丝竹悦耳。数十位衣着华丽的夫人小姐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言笑晏晏,见苏清颜到来,都停下交谈,目光各异地看了过来。

主位上,一位身着大红宫装、容貌与南宫烬有三分相似、眉眼间却带着骄纵之色的年轻女子,正歪在美人靠上,被几位贵女簇拥着。正是安阳长公主南宫玥。她看见苏清颜,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并未起身,只拉长了声音道:“哟,咱们的翊王妃可算是到了,真真是贵人难请啊。本宫还当你瞧不上我这小地方呢。”

此言一出,园中气氛顿时一僵。不少贵女掩口低笑,看向苏清颜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苏清颜仿佛没听出那话中的刻薄,缓步上前,依礼福身,声音平稳:“臣妾苏清颜,见过长公主殿下。因府中事务繁多,来迟片刻,还请殿下恕罪。”态度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南宫玥见她这般镇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哼了一声:“罢了,起来吧。赐座。”她随意指了指下首一个位置,并非上宾,甚至有些偏僻。

苏清颜面不改色,从容落座。云芷侍立在她身后,手心里已捏了把汗。

“王妃今日这身打扮,倒真是清雅脱俗,难怪能入得皇祖母的眼。”南宫玥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目光在苏清颜身上扫了一圈,她今日穿了身湖蓝色的襦裙,发间簪了支简单的玉簪,比起在座其他珠翠满头的贵女,确实素净许多。“只是,这身打扮来赴本宫的宴,倒显得我这公主府有些不够气派了。”

这是明晃晃地讥讽苏清颜寒酸,不懂规矩了。

“殿下说笑了。”苏清颜淡淡开口,“公主府金玉满堂,贵气天成,岂是臣妾微末之姿所能影响。臣妾以为,赴宴是为主人贺,为宾主尽欢,而非以衣饰争长短。殿下设宴,必是性情高洁,不拘俗礼之人,想来不会怪罪臣妾朴素。”

一番话,既点出自己无意攀比,又将南宫玥架到了一个“高洁不俗”的位置上,堵得她不好再纠缠衣饰。

南宫玥噎了一下,脸色更沉,她将葡萄扔回盘中,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忽地一笑:“说得也是。听说王妃在太后寿宴上一舞惊人,连本宫都惊为天人。可惜本宫那日去得晚,没能亲眼得见。不如,王妃今日再舞一曲,也好让在座诸位都开开眼,如何?”

此言一出,满园贵女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让堂堂亲王妃当众献舞,这与宫宴上舞姬献舞挑衅何异?简直是赤裸裸的折辱!

苏清颜抬眸,迎上南宫玥带着挑衅与恶意的目光,心中冷笑。这位长公主,果然来者不善。

“殿下有命,本不该推辞。”苏清颜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浅笑,“只是,舞之一道,讲究心境、情境。臣妾当日献舞,乃是贺太后寿辰,心怀敬仰,方有舞意。今日殿下设宴,本是赏花闲叙,臣妾若贸然起舞,恐不合时宜,也扰了诸位雅兴。不如,臣妾为诸位抚琴一曲,以助雅兴,如何?”

她再次巧妙地将“献舞”转化为“助兴抚琴”,既全了南宫玥的颜面,又不失身份。

南宫玥却不肯罢休,她今日就是要让苏清颜出丑,岂能让她如此轻易脱身?

“抚琴?”南宫玥嗤笑一声,“在座的,谁家府上没几个琴师?本宫今日,就想看舞。怎么,王妃是瞧不上本宫,不肯赏脸么?”

这话已是咄咄逼人,近乎撕破脸了。园中气氛顿时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苏清颜,看她如何应对。

苏清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眸色转冷。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园中诸人,最后落在南宫玥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殿下此言差矣。非是臣妾不肯,而是不能。臣妾乃翊王正妃,御赐诰命,当众起舞,有失体统,亦是对皇家、对王爷不敬。殿下身为皇室长公主,理应维护皇家体面,而非强人所难,行此有辱身份之事。若殿下执意如此,臣妾,只好告退了。”

一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直接将不尊皇家、不敬夫君的大帽子反扣了回去,更是点明了南宫玥“不维护皇家体面”。

南宫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案站了起来:“苏清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教训本宫?!”

“臣妾不敢。”苏清颜微微垂眸,语气却无半分退让,“臣妾只是提醒殿下,莫要失了皇室公主应有的体统与气度。”

“你!”南宫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清颜,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自园外响起:“何事如此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南宫烬一身墨色常服,负手立在月亮门下,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却冷冽如冰,淡淡扫过园中。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前来拜会长公主驸马的朝中官员,此刻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显然,刚才园中的争执,已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南宫玥看到南宫烬,气势顿时一窒,但随即更觉委屈,跺脚道:“七哥!你看看你的好王妃!她竟敢当众顶撞我,还说我失了皇家体统!”

南宫烬目光掠过气得跳脚的南宫玥,最终落在神色平静的苏清颜身上,缓步走入园中,声音听不出喜怒:“哦?王妃如何顶撞你了?”

南宫玥立刻添油加醋地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我不过是想让她跳支舞助兴,她倒好,摆起王妃的架子,还教训起我来了!”

园中诸人皆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翊王殿下对这位胞姐虽不算亲近,但也多有纵容,今日王妃如此不给长公主面子,怕是难以收场了。

南宫烬听罢,神色未变,只淡淡看向苏清颜:“王妃,长公主所言,可是实情?”

苏清颜福身,不疾不徐地将方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末了道:“臣妾以为,维护皇家与王爷颜面,是为妃本分。若言行有失,还请王爷责罚。”

她将“维护颜面”这个理由再次摆出,将自己置于绝对正确的立场。

南宫玥气得又要开口,南宫烬却抬手制止了她。他走到苏清颜面前,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似乎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片刻,他转身,看向南宫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姐,王妃所言,并无不妥。她是本王正妃,并非伶人舞姬。皇姐若想观舞,府中自有乐伎。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竟是……站在了苏清颜这边!公然驳了长公主的面子!

满园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南宫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宫烬,嘴唇哆嗦着:“七哥!你、你为了她,竟如此说我?!”

南宫烬不再看她,对苏清颜道:“本王与驸马有事相商,王妃既已赴过宴,便随本王一同回府吧。”说罢,竟直接伸手,牵住了苏清颜的手腕,转身便走。

苏清颜微微一怔,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度和温度,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在无数道震惊、艳羡、嫉妒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留下身后,一院子的目瞪口呆,以及气得几乎晕厥的安阳长公主。

马车内,一片寂静。南宫烬松开了手,闭目养神。苏清颜揉了揉微微发烫的手腕,也沉默着。

许久,南宫烬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尚可。”

苏清颜挑眉:“王爷是觉得,臣妾不该顶撞长公主?”

南宫烬睁开眼,看向她,眸色深不见底:“皇姐性子骄纵,被宠坏了。你今日若一味忍让,只会让她变本加厉。你做得对。”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日后需更加小心。她,记仇。”

苏清颜微微颔首:“臣妾明白。”她心中却想,经此一事,她与这位骄纵长公主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日后在宫中,只怕更要步步为营。

不过,她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今日他出乎意料地维护,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这算不算……盟友关系的进一步巩固?

马车驶向翊王府,而一场新的风波,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