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轻轻一下触碰,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苏珩之强装出来的镇定。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下一秒,苏珩之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宁澜:“……”
这也太不禁吓了吧?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蹲下身,在苏珩之的口袋里翻找终端,想联系他的家人或者管家。
苏珩之还尚存一丝意识,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宁澜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太阳穴的青筋顿时暴起,“你——!”
宁澜惶恐地为自己辩解,“我没非礼你啊!我帮你找终端,苏珩之,你放在……”
话还没说完,又是“咚”的一声,苏珩之的脑袋再次垂下去,彻底昏迷。
“苏珩之!苏珩之!”
宁澜怎么叫都叫不醒,她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苏珩之,彻底无语了。
不是,就这样还好意思说他不恐女呢!
怕是比她的情况还要严重一些吧?
宁澜硬着头皮继续翻着她的口袋。
还好,终端很快就找到了。
宁澜点开通讯录,一眼就看到了标注着“管家”的联系人,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家主?”
“不是,我是你们家主的……朋友。”宁澜的语气有些无奈,“苏珩之晕过去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我们?我们在……”
她报了位置,又简单说明了情况,才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悬浮车就疾驰而来,管家匆忙下车,看到倒在地上的苏珩之,脸色骤变:“家主!”
“别慌,应该只是晕过去了。”宁澜帮忙搭了把手,和管家一起把苏珩之抬上了悬浮车。
悬浮车平稳地驶向苏家宅院,宁澜也跟着一起去了。
毕竟苏珩之是因为她才晕过去的,她总不能不管不顾。
第二次到达苏珩之的住所,管家把苏珩之安置在卧室的大床上,又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过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过激加上心理应激反应,让他好好休息就行。
管家松了口气,对宁澜道:“这位……先生,辛苦你了,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你先去客房休息吧。”
他第一次在家主身边看到宁澜,拿不准这人的身份。
甚至性别……在开口时都有几分不确定。
“不用了,我在这里守着吧。”宁澜摇了摇头,“毕竟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管家听闻还有些摸不准头脑。
家主难道不是恐雌症又犯了才这样?
怎么是因为眼前这个“雄性”?
不过看宁澜一脸真诚地模样,管家也没再坚持,给她倒了杯温水,便退了出去,留下宁澜一个人在卧室里。
宁澜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珩之。
褪下了平日里的疏离和倨傲,睡着的苏珩之显得温顺了不少。
他的眉骨锋利,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肤色是冷调的白,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没有了平日里的嘲讽和冷漠,这张脸确实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宁澜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挺想和苏珩之好好交流交流的。
毕竟他们都是有“社交障碍”的人,她恐男,他恐女,或许能互相理解,甚至互相帮助克服。
但他怎么就不愿意承认。
有这么难以启齿么?
不过想想也是,被一个低阶兽人戳穿自己的短处,谁都不会高兴吧。
宁澜没照顾过人,但耐不住苏珩之很会使唤人。
不知道他把自己当成哪位家仆了,渴了也叫,热了也叫。
宁澜没嫌他麻烦,忙前忙后地守了一整晚。
夜幕渐亮,天空露出一点白肚皮。
几乎通宵,宁澜早就觉得有些困了。
她看了看旁边柔软的沙发,又看了看床上苏珩之身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兽形尾巴露了出来,是一条蓬松的、赤红色的狐尾,毛茸茸的,看着就很柔软。
宁澜忍不住碰了一下,好舒服。
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抵不住困意和心底的声音。
宁澜轻轻凑过去,告诉自己就偷偷借一会儿。
于是小心翼翼地枕着那条赤色狐尾,蜷缩在床边睡着了。
狐尾的毛发柔软又温暖,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和苏珩之身上的味道一样,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系统看到眼前这一幕,大喜过望!
【宿主,好好睡吧。】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激动响起,【现实进展这么客观,我就不安排梦境任务了。】
宁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不知过了多久,宁澜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就对上了苏珩之愤怒的眼神。
苏珩之已经醒了,正死死地盯着她枕在自己尾巴上的脑袋,脸色铁青。
“宁、澜!”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敢睡在我的尾巴上?!”
他的尾巴是兽形最敏感的部位,除了他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人碰过!
宁澜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识地从他的尾巴上抬起头,有些茫然地说:“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困了……”
“困了就可以随便碰别人的尾巴?”苏珩之猛地坐起身,眼神里满是恼羞成怒。
他不仅被一个雌性碰了,还被枕着尾巴睡了这么久,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宁澜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照顾了你一晚上……”
“谁要你照顾?”苏珩之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必须忘掉。”
话音刚落,宁澜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变了。
原本奢华舒适的卧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黄沙的沙漠,狂风呼啸,卷起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该死的,又是幻境!
远处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沉沉的,仿佛要将人吞噬。
宁澜心里一沉,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苏珩之。
他站在风沙中,脸色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要么,忘掉刚才的一切。”
“要么,就永远困在这幻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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