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说,贺琮觉得实验室的随便一个人看到,都能以此推断出来。
“说回正题,我的话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只需要帮他创造一个国内的身份,就可以得到当时实验室最新的所有数据。
有了那些数据的话,他的实验的确会在很大程度上得到进步。
可是,这是害得实验室所有人命丧爆炸的罪魁祸首,是他害得桑惜失去生命。
席晋邵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释怀,或者装作自己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他恶狠狠地咬牙,撇头不想再看见贺琮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明显就是笃定了,笃定了席晋邵会帮他。
“是不是只要我帮你解决了身份的问题,你就可以把核心的数据都告诉我。”
席晋邵的声音不是很大,一字一顿的说着。
贺琮看着他,点了点头:“当然。”
“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人吧,毕竟,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合理回国的身份。”
自从七一九事件后,他的身份被确定为死亡,后面只能靠着自己事先安排的船只出国。
如今他想回去,却也苦于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
如果用自己的身份,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被带走吧,毕竟一个被确定死亡的人,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现在机场。
更何况,还跟当初那么严重的实验室爆炸案有关系。
贺琮看着他,状若单纯地笑了笑。
席晋邵捏了捏手指,终于是点头。
“好,三天。”
“三天后我会把你的新身份给你,但是这期间,你起码要参与我的实验给出一个诚意吧?”
如果贺琮只是空手套白狼,最后吃亏的可就是他席晋邵了。
“可以啊,只要师兄帮我把身份的事情处理好,实验而已,顺手的事情。”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颇有些欢快的样子。
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东西,朝着席晋邵笑了笑:“那就谢谢师兄了,我先回去睡会儿觉。”
手指抬起来拨弄了一下额角的头发,贺琮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去。
席晋邵盯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淬了一口。
少许,见楼上彻底听不到动静了,他才缓慢地坐下来。
掏出手机,对着上面的联系人沉默了许久,发出了信息。
虞柠走的时候留给他的联系方式,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给她发消息。
毕竟盯着陆早的名头,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可以帮我处理一个人吗?”
“处理谁?”
虞柠的消息回复的很快,握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她几乎可以判断,席晋邵发来的人,是在说贺琮。
陆知宜坐在旁边的位置,整个人躺下来,正躺在虞柠的腿上睡着觉。
她的手机拿高了一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席晋邵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一个叫贺琮的人,本该消失的人。”
看到这个名字,虞柠的唇角勾起笑来,果不其然。
立刻的,她把消息发给云中雨那边。
“替我的号去问问吧,看看他想怎么做。”
“好。”云中雨回的快。
下了线,虞柠扭了扭自己的胳膊,稍稍往后挪了一点。
陆知宜倒是睡得熟,毕竟刚开始开了两个小时的车,也确实是累了。
这会儿只有宁恒在开车,他一个人倒是安静,也不说话。
专注地盯着前面的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她们两人现在的状态。
“一会儿下个服务区你来吧,虞柠。”
他习惯了叫他们的全名,说话总是平淡的声音,仿佛不是什么很在意的东西。
虞柠抬眸扫了一眼,从后视镜里面和他对视,点了头。
“嗯,可以。”
只剩下两个小时多一点的路程,差不多是三个人平均的。
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宁恒戴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防身的,估计是害怕粟糜又搞什么鬼。
“对了,他联系你了没有?”想到这里,虞柠问他。
上次粟糜要求他们去小山村的时候,只是知道了宁恒的联系方式,至于虞柠的,他可不知道。
再说了,他大概觉得只要能让陆知宜心甘情愿地去那个地方,虞柠也会跟着一起的。
毕竟那时候,他们两个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嗯,刚刚给我发了消息,但是我没搭理。”
宁恒撇了一眼自己放在中控台的手机,顺手拿了朝着后面示意了一下。
虞柠倒是懂他的意思,立刻将手机接了过来。
“没有密码,你直接看吧。”
考虑到去小山村的特殊性,他专门把手机的密码取消了。
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还要费劲巴拉地去解密,估计到时候他都凉了吧。
不过,虞柠在这方面好像很擅长来着。
宁恒的小心思稍微飘忽了一下,没一会儿就又收了回来。
虞柠垂眸瞧着,是粟糜发来的消息。
他给的备注是狗东西。
嗯,倒是挺符合的。
“宁恒,我不催你们,但如果你们没来,后果自己想想。”
一贯威胁人的话术,虞柠看了一眼,忍不住翻白眼。
“柠柠,你怎么了?”
陆知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睁眼就看见虞柠表情不佳的样子。
她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问她。
话说完,轻咳了两声清嗓子。
“没事,被一个狗东西气到了。”虞柠笑笑,把手机反过去给陆知宜看。
果不其然,随即得到的是陆知宜的白眼。
果然,任何人看到粟糜的消息都不可能笑着走出来的,毕竟,这家伙是懂怎么气人的。
“他怎么好意思发出这样的字来的?”陆知宜冷笑了一声。
抬手,把手机接了过去,立刻在上面打字。
“后果你也想想吧,免得我弄死你。”
她是真的生气,一点儿也忍不了的那种,必须立刻马上怼回去。
粟糜这个狗东西,害他们一次留下阴影不说,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当初他们找到东西的地方,本来就很难走进去,那时候他们还是小孩子,才从缝隙里爬过去的。
如今想要再去,恐怕要把那道悬崖翻过去。
“知宜,女孩子就是喜欢放狠话。”
粟糜几乎是立刻猜到了,回消息的不会是宁恒。
宁恒这个家伙,能动手的他就不想动嘴,不会说这种狠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