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许面色怒意浓浓的,引来柳枝的关心。
“小姐啊!咱们不要和那两个混账千金计较,她们还不是羡慕你可以嫁给侯爷,她们却依旧嫁不出去嘛!”
白许倒不是气这个,别人对她的嫉妒,她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是,她一想起高乔媚一家子背后对她和她爹娘的黑手,就会气愤不已。
正想着,遇见脸上青紫的高乔媚。
高乔媚见着她和柳枝都带着面纱,暗里疑惑。
【两个傻货怎么带着面纱?难不成是为了避免疫病传染?这一点倒是白许思虑周全,但是白许却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县里土妞!不配这么聪明的脑子。】
白许捏住拳头,听着高乔媚的心声,只觉得全身怒意沸腾。
高乔媚一再嘲笑她是个土妞,嘲笑她难登大雅之堂,却忘记了她爹曾经可以来京城为官,她可以成为京城官员千金,还可以凭借绝世医术成为京城贵女的。
“高乔媚,你心里面嘀嘀咕咕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你爹做过的坏事吗?”
高乔媚低头看向轮椅里面坐着的白月莲。
“我推我娘去治腿,白许你干嘛又给我娘添堵啊?什么叫我爹做过坏事!”
“我爹是战功赫赫的定国侯!国家西南边疆全依靠我爹带着我大哥守着,不然你哪有这太平日子过?!”
白许瞪向高乔媚。
“两年前!不是你爹阻拦知府大人的举荐,就不会有我爹至今还在山都县当一个七品县令!”
“早在两年前就应该调任京城,当上正五品大使官了!两年内便有再次升迁正四品的机会!”
高乔媚当白许说什么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儿。
“那你不过也只是四品官员的女儿而已,不就是多了个京城的名头嘛!与我这二品贵女相差甚远!”
“诶!与你相处这么久,你依旧不明白你我出身有别,你出身在土里,你又怎么和我这个出生在天上的比较啊!”
白许双手环臂,冷冷看着高乔媚。
“那你就是承认了呗!”
高乔媚撇撇嘴角,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没工夫与你掰扯,我还要带着我娘去医治双腿呢!”
推着轮椅撞向白许。
“让开!”
白许护住柳枝,躲过高乔媚推开的轮椅,一把捏住高乔媚的手腕。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会算了的!你们欠我爹的,我必然要让你们归还,不然我不配当个女儿!”
高乔媚心声传来。
【白许你一个无名小辈,你怎么让知府大人听你的话啊?当年我爹阻拦知府大人举荐,可是给了知府大人一大笔银两的,之后我爹还在皇帝那里添油加醋说过表舅的不是。所以啊!白许你不要做梦了啊!】
白许听到银两之时,心中怒意更盛,只觉得她和她爹在定国侯眼里就不配当人。
居然不惜搭进去一大笔银两阻挠她爹?!
她手里银两不知足不足够填上这个深坑,她一定要多赚些银子送给知府大人,比定国侯给的多两倍。
她就不信有钱还办不成事情了。
至于皇帝那里……
正想着,又听见高乔媚心声。
【不知道白许这个傻货瞪俩牛眼想什么呢!总之,我要快些送我娘去医馆,抢占先机去到皇帝那里毛遂自荐。】
【我啊!可以给皇帝献上控制疫病的计策,就用白许这个面纱蒙脸的法子。】
白许全身怒意沸腾,这个高乔媚到底要压榨她和她们全家到什么时候?!
若不是这一世能听见心声,她根本想不到高乔媚心肠如此花样百出。
“高乔媚你心里又在嘀咕什么呢?你自己没有本事,一再盗用我的本事,你就那么心安理得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高乔媚只觉得白许好似能听见心声似的,却又不太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身边,毕竟那只是话本子里仙家才有的本事。
“哎呦!白许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要再耽搁我送我娘去医馆了!”
“放开!”
说着,甩开白许!
急匆匆推着白月莲的轮椅向医馆跑去。
柳枝搀扶白许倾斜的身子,生气地瞪向高乔媚。
“高乔媚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大言不惭的!她爹定国侯居然阻拦老爷调职京城一事!”
“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白许强行压制怒气,她不想在讨回她爹的官职之前,节外生枝。
她要集中一切力量帮她爹讨回本该有的京城官职。
“柳枝,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府里的任何人包括侯爷。”
柳枝晃动两下小脑瓜,似懂非懂的重重点头。
白许本来还不知怎么解决皇帝那边,皇帝对她爹一定印象不好,幸亏听见高乔媚心声可以去皇帝那里献上计策。
她可以趁着帮皇帝之时,在皇帝那里给她爹美言几句。
“柳枝,我们不去白家药铺了,我们去找侯爷,让侯爷带我们去见皇帝,正好侯爷下朝会经过这条大路。”
柳枝茫茫然不知所措,但是她坚信一点,她家少夫人永远是对的!
“我这就陪着少夫人在路边等侯爷!”
白许很快拦住了周己凌的马车,和周己凌说明去意之后,与周己凌一块赶往皇宫。
高悬的大太阳照耀皇宫,皇宫各处的白雪映出一束束寒光。
白许与周己凌快步走入皇宫,她让柳枝留在马车里等着,见到高乔媚的话一定要想办法阻拦。
待见到皇帝之后,周己凌先开口。
“启禀皇帝,臣的夫人来献计策,请皇帝可以屏退两侧。”
皇帝正在翻阅奏折,低眸看向站在大殿正中的两人,眉梢突然上挑。
“太后那边还说想找白许回来宫里,这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啊!”
白许看着皇帝突然上挑的眉梢,从那里看出了皇帝心里面的不满意。
想来周己凌私闯后宫一事,惊扰到了皇帝的亲娘,皇帝又怎么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呢!
太后又是一个那么坏心眼儿的人,在皇帝那里一准没有说过她什么好话,她眼下最好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