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祥没想到女儿人缘这么好,一场小病,江家也来人了。
立刻又热情招待了江承允,送至雁来轩门口,识趣的走了。
江承允一进门就道歉,“月妹妹,都怪我不好。”
“若不是我拉着你陪我找药,你也不会……”
秦栀月打断他:“不怪你,分明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再自责,可就是让我不好受了哦。”
江承允这才住嘴,先帮她诊脉,又看了看脚,叮嘱了些细节之后,问起了她关于陆应怀的事。
因为两人落难在一起,那点相识经过,被顾行章也掀了底朝天,什么都坦白了。
江承允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来你失踪那日,是陆哥救了你。”
陆哥?
听这熟稔的语气,他好似也早就和陆应怀有联系。
秦栀月故意问:“你们……认识?”
江承允嗯了一声,将帮陆应怀治伤的事,暗中帮忙的事都说了。
唯独没说帮他易容。
原来是这样,其实她也早能猜到一点,江承允和顾行章关系好,前世里也是帮过陆应怀的。
今世肯定因为顾行章有所参与。
他的人品秦栀月信得过,只是江承允却担忧。
“陆兄救你一事,万不可再被外人知道,否则,对你不利。”
他来主要还是叮嘱这个。
秦栀月点头,懂,都懂。
“落雪姐姐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放心。”
江承允不知怎的忽然记起星遥说过月妹妹有个恩人,让她动了心。
是不是就是陆兄?
想问,于理不合,便谈起了刘爷爷的病症。
他当日虽然忧心月妹妹,但还是没忘记薅风银草。
药丸快研究出来了,到时候去给刘爷爷治病。
秦栀月鼓励他,“去吧,你一定可以的。”
江承允信心满满的走了。
秦栀月因为脚伤,需得在府中静养。
过了几日,落雪姐姐又来探访她了,星遥也跟着的。
埋怨她生病也瞒着,要不是遇到了落雪都不知道。
秦栀月说不是什么大病啦,想含糊过去。
星遥说:“不是大病还瘦了这么多了,瞅瞅这腰,比我的都细了。”
她罚秦栀月见外,挠她痒痒,“让你下次还见外瞒着。”
秦栀月躲着告饶,“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下次再生病,定大张旗鼓的通知一个遍儿,让你带好吃的来看我。”
顾星瑶立刻呸呸呸,“才没有下次呢。”
两人闹了一通,才注意落雪迟迟没出声。
林落雪第一次踏足秦栀月的闺房,本不该四处看的,但墙上一幅画吸引了她的注意里。
星遥好奇的问:“落雪再看什么?”
林落雪回神,抱歉的说:“哦,我在看画。”
星遥看过去,“这画很普通啊。”
林落雪也喜欢作画,所以懂得,“这画繁简有序,色泽柔和,虽简单,但却彰显一副温柔之感,令人宁静。”
“月妹妹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秦栀月:“不是,别人送我的。”
“谁?”
“是我入住在星遥姐姐家时,温哥哥送我的。”
温如衡?
林落雪想起那个男人,身量高挑,性子温润,能画出这样平和的画,不足为奇。
只是……
顾星瑶也诧异,原来当时温哥哥的送别礼物是画。
没想到月妹妹还给裱起来了。
秦栀月见林落雪望着这幅画,过于专注。
好奇的问:“这画上有字嘛,姐姐看这么久?”
林落雪回神,“不是,我只是觉得这画法,惯用的调色,好似有一种熟悉之感。”
她分析这个画的画法,秦栀月是不太懂。
但她忽然想起,熟悉陆应怀的不只一个前世的她,还有现在的落雪……
她能透过细微看出差别,不知道陆应怀会不会在林落雪面前也露馅?
“我也不太懂呢,或许这种画都这样吧。”
秦栀月岔开话题,问起京城近日发生什么事没有,她好几日不出门了。
星遥立刻说:“有啊有啊,你知不知道,王嫣失踪了。”
“啊?她失踪了?”
“嗯,听说是被崔宁远绑架了。”
“崔宁远绑的?”
“是啊,有人看到说是崔家公子前几日鬼鬼祟祟出城,意外被睿王撞破,发现他马车里藏了女孩子。”
那一日崔宁远明明绑架的是洛婷,怎么变成了王嫣?
是陆应怀出的手还是睿王出的手?
星遥说:“崔家是拒不承认的,但这事被捅开,意外的许多户人家,都说自己女儿丢了。”
“一下子事情反倒是闹大了,刑部不得不立案调查。”
林落雪很诧异:“竟不知京城原来失踪了好些女子。”
星遥说:“是啊,我看这事不简单,崔家怕是摊上事了。”
秦栀月嗯了一声,其实她知道那些人去了哪儿。
已经给陆应怀透了消息,希望他能尽快查出,免得更多人遇难。
好好的天气,忽然阴云密布,林落雪和星遥不得不起身告辞,改日再来探望她。
这雨一下,就是四五日,浇走了热气,让人畅快些许。
秦栀月就在府中窝着,继续养脚踝。
罗氏来问了两次,态度不热也不冷,像是来走个过场的,秦栀月也就过场的应对下。
期间江承允来了一次,带来他给刘爷爷治病的结果。
第一日用药效果不好,他沮丧,面对重重压力。
秦栀月就宽慰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江承允受她安慰,再次信心满满的走了。
雨过天晴,秦栀月脚能走动了,就去小花园透透气。
结果意外听到了几个小婢女扎堆议论秦栀兰回门那天的八卦。
才知道原来回门那日,宋清平打了秦栀兰一巴掌,然后还回来,在风清轩就胡来了……
这种消息,她过了好些天才听到,肯定是母亲压住了。
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杏儿啐了一口,“不知羞耻。”
就宋清平那性子,混账一样,哪里知道羞耻,后面只会更加过分。
想起前世他那一摊子烂事,秦栀兰没了嫡妻的身份,这才只是个开始。
以后才会更加难捱。
不过她总算是幸运的,至少母亲很在意她。
秦栀月不用猜也知道母亲定会暗中接济她的。
提起宋清平,秦栀月有些好奇,让杏儿出去打听打听他在做什么?
结果杏儿兴奋的回来,“小姐,人牙子那边传来消息,找到您说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