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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寡妇带空间种田致富 > 第120章 拜祭,迁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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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拜祭,迁坟

“是不是镇上的那个许郎中?”

“没错,就是镇上的许郎中,儿子幼时时常打架受伤,您常带我们去镇上寻许郎中治伤。”

姜月明点头,她想起来了。

“郎中出现在村里,定是有人病了。”

“我见他从西边过来,也不知是谁家病了。”

张二河很是好奇,可惜方才忘记问了。

“你管他是谁家。”姜月明冲人翻了个白眼,扭身又回了仓房。

明日是原主阿娘的祭日,她要清点一下明日要带的东西。

除了姜神婆送来的纸钱等物,姜月明自己也准备了许多。

明日一道给姜母烧下去,希望到了下面,原主也能分到一点儿。

次日一早,天将将放亮时,一家六口便穿衣起身洗漱。

罗芸娘带着姐妹俩去灶房煮饭,张大河劈柴,姜月明则带着张二河去后院伺候家禽家畜。

天冷了,鸡鸭每日下蛋的数量锐减一半。

依着张二河的意思,不下蛋的鸡鸭挑出来单独圈养,口粮减半。

还在下蛋的鸡鸭,口粮照旧。

听到这话的姜月明深感佩服。

这小子要是生活在21世纪,妥妥的黑心资本家!

眼看人真要进鸡圈把不下蛋的鸡鸭分出来,姜月明赶忙将人拦下:

“这些鸡鸭辛苦了好几个月,如今歇一段日子也是应该的。你若是断了它们口粮,回头饿瘦了不再下蛋,岂不是亏大了?”

也是。

若是饿瘦了,往后确实很难再下蛋。

姜月明指了指羊圈,给他找了活计干:“你去给羊弄吃的,娘去给那四头小驴、小牛弄些粮食吃。”

前两日买回来的小牛、小驴已经好看了许多,精气神也上来了,也知道叫了,能吃真喝。

姜月明弄了一些粟米,又将昨儿张大河进山挖的野菜拿一些出来切碎,与粟米拌在一起。

为了跟小家伙们补身子,她还倒了一些稀释过的灵泉水,与粟米、野菜搅拌在一起,将小家伙们牵出来吃。

不能让它们在羊圈吃,那几头羊和那头大黑驴一直虎视眈眈,死命挣扎着想过来抢食。

为避免发生争斗伤及小牛、小驴,姜月明只能让他们分开进食。

等小家伙们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喂大黑驴。

至于那几只羊,姜月明不打算喂它们灵泉水。

稀释过的也不行。

这几只羊进了腊月后就要卖掉,没必要给它们喂灵泉水。

母子俩将后院的家禽家畜全都伺候一遍,灶房那边的饭也煮好了。

吃过早食,时辰还没到辰时。

姜月明将黑驴牵出来套上车,喊了儿子们一声,让兄弟俩把仓房内的纸钱等物搬出来,小心的放到车上,再拿绳子捆好,以免半路掉落。

东西太多,一辆板车勉强装完,东西堆的高高的。

“咱们怕是要一路走过去。”

车上装的满满当当,根本就没法坐人。

“无妨,姜家村不算远,走着去也不妨事。”

姜家村离这边有十五里路,这点路程,对于这里早已习惯步行,且一走就是几十里的人来说,属实不算什么。

锁上房门、院门,一家人牵着驴车往村外走。

如今天冷,村里人早上起的晚,这会子路上并没有行人,也少了打招呼的麻烦。

按理来说,祭拜亡人不应该这么早去。

但原主不想碰见姜家人,每年都是早去早归,也不与姜家那边打招呼。

姜月明遵循着原主的做法,同样是早去早归。

姜母的坟在姜家村外,埋在一片荒地上,离姜家村不算远,旁边就是姜家村的田地。

原主外婆陈氏的坟也在那片荒地上埋着,是后迁过来的。

姜老头后娶的那位苗氏说,怕姜母一个人孤独,索性把陈氏的坟迁来,好让她们母女有个伴。

这话说的好听,其实苗氏就是想把陈氏的坟迁出来,好给她自己腾位置。

待她百年后,可以与姜老头葬在一起,受后世子孙祭拜。

原主有四个舅舅,面对苗氏提出的迁坟一事,这四兄弟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是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从那开始,原主与四个舅舅的关系便冷了下来。

除了逢年过节,等闲不会过来。

姜家干的这事不好说也不好听,他们自家也知道心虚理亏,平日里也不敢往原主跟前儿凑。

姜母活着的时候,姜家一家子老老实实,不敢在姜母面前闹事,怕姜母突然发起疯来逮住他们狠揍一顿。

等姜母没了,面对原主姜月娘,姜家那一家子就更老实了。

无他,姜月娘比姜母下手更狠!

谁要是惹了她,她可不管是舅舅还是什么姥爷,一样的骂,一样的揍。

之所以会这样,还是迁坟惹出来的。

姜家人理亏,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尽量避免招惹姜月娘。

两家这般相处,姜月明非常满意,毕竟她脾气比姜月娘还坏。

姜家能自己主动远离她,那是最好不过。

就像大河成亲那日,姜家人老老实实的过来,上礼金,等开席。

吃完席后,一家子又老老实实的回去。

知道原主不待见苗氏,那日苗氏没来,只来了原主的四个舅舅,也算是全了面子,比老宅那边的人识相多了。

一家六口不紧不慢的走着,今儿没风,等会儿烧纸钱的时候,能省不少心。

待日头高升,姜月明一行便远远的看到了那片荒地上堆着的两个孤坟。

四周没有其他的坟,只有姜母和陈氏的坟。

姜母因嫁给了鞑子并生下了姜月明,她注定不能入祖坟,只能埋在这荒地上。

可陈氏一辈子正经本分,有儿有女还有夫君,不曾想竟也被埋在荒地里。

“姜家可真是不做人。”

姜月明望着远处的两座坟,突然感叹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兄妹四人面面相觑,不敢多嘴说话。

罗芸娘是什么都不知道,见夫君与两个小姑子都没说话,她也乖乖的不吭声。

等到了跟前儿,姜月明将驴车交给儿子,自己围着坟头转悠了一圈,只见上面有些零星杂草,叶片泛黄干枯。

天冷了,野草也凋零了。

“我那四个舅舅真不是个东西!这坟头上的草,还是上回重阳那日我来拔的。如今月余过去,又长出来一些,竟无一人过来搭理!

姥,您老人家可真是白白生养了他们一场。养只狗还知道摇尾乞怜呢,养他们四个,那就是养了四个白眼狼……”

姜月明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将坟头上的草拔干净。

这里是荒地,别的没有,就属野草多。

你前脚拔干净,后脚风就吹来野草种子,只要一丁点,便能很快长满坟头。

真真是拔不败,一茬接着一茬。

原主两三个月就要来一趟拔草。

姜月明拔草,张大河他们也没闲着,将车上的麻布袋子全部搬下来,一一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的拿出来。

纸钱、金元宝、银元宝、金山、银山、深宅大院、男仆、女仆……

十几种纸扎的祭品全都摆出来,将两座坟的坟头占满了,颇为壮观。

罗芸娘凑到张青芽身边,悄声问她:“太姥的坟也埋在这?”

“对。”张青芽点头,“北边那座坟就是太姥的坟,南边那座是姥的坟。”

“这……太姥的坟怎么埋在这?不是该入祖坟吗?”

罗芸娘很是疑惑。

姥埋在这她能理解,可太姥怎么也埋在了这里。

“太姥去了后,咱们太姥爷又新娶了一房媳妇。人家嫌太姥碍眼,索性把太姥迁到这边来,说是让母女在一起,以免孤零零的可怜。”

张青芽一脸鄙夷,嘴上说的好听,事实如何,哪个不清楚?

罗芸娘愣了愣,再看北边那座坟时,心里酸胀的厉害。

这算什么?

嫁为人妇,生儿育女,操劳了一辈子。等人咽气后,自家男人转头另娶不说,还将自己的坟迁出祖坟。

这是人干事?

罗芸娘眼神复杂难辨,只觉太姥实在可怜。

坟头那边的姜月明已经拔完了草,她让大河将准备好的供品拿出来摆上。

摆好后,姜月明领着一家子磕了三个响头,往坟头前倒了三杯酒,向姜母和陈氏介绍罗芸娘。

接着又让罗芸娘跪着往坟头前,同样倒了三杯酒,算是敬姜母和陈氏的酒。

做完这些,姜月明才把火折子拿出来,点燃祭品开烧。

纸扎的祭品太多,一堆堆的扔到火堆里,烧了好一会儿才烧完。

烧完了人不能立马走,要留在这里看灰烬里的余火彻底熄灭,不能放任火焰自己在这里烧。

等灰烬里的余火全灭了,姜月明又把坟头摆着的供品收走,准备带回去自家吃。

早些年的时候,这些供品原主都没收,烧完纸钱就回去了。

可她前脚一走,后脚便冒出一群抢供品的人来,把原主气得不轻。

打那之后,原主每次祭拜完,所有的供品都要全部带回去,一点儿都不留!

原主摆的供品全是酒肉,可不是什么野菜团子。

与其让别人抢走,不如自己带回去吃了!

左右吃这供品的一个是她娘,一个是她姥,都是至亲之人,没那么多讲究忌讳的。

原主不讲究这些,姜月明就更不讲究了。

供品里有两只烧鸡,是在镇上买的,味道也不错,她从驴车上拿出来一个水囊,倒出来一些洗了洗手,接着便撕下来四只鸡腿。

一只给了罗芸娘,两只给了姐妹俩,余下一只姜月明自己吃了起来。

至于张大河、张二河,鸡腿没他们的份,还被姜月明使唤着,把地上的麻袋收拾好放到车上,准备回去。

回去的路上,姜月明带着罗芸娘和姐妹俩坐车,张大河、张二河兄弟俩牵着驴车慢慢走。

吃饱喝足的姜月明有些犯困,索性靠在车上打盹,很快便睡着了。

土路不好走,颠簸的厉害,就这也没能惊醒姜月明,一路睡到了村口。

到了村口也不是她自己醒的,是村里的人见他们一家子从村外回来,好奇跟张大河、张二河兄弟俩搭话,嗓门极大的吵醒了姜月明。

被人吵醒的姜月明也不恼,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左右扫了一眼,一脸松快

“呦!到家了!”

目光移到前头,与兄弟俩搭话的是村里的郎氏。

“哎呦喂!郎嫂子这是去作甚?瞧瞧这身打扮,属实富贵!”

郎氏身形丰腴,头上挽着发髻,穿了一身崭新的青色过膝长袄,配着一条茶色褶裙,真真是光彩照人。

“就数你嘴甜!”

郎氏爽朗的笑了几声,显然很是欢喜姜月明夸她的话。

她道:“今儿我家宴请亲家,我去寻族长作陪!”

“呦!你家大小子的亲事定了?”

“定了!定了!”

“定的哪家的?”

“南庄户那边的人家,姓吕。”

姜月明眨巴眨巴眼,姓吕?不认识,没听过。

但这不妨碍她夸赞。

“是门好亲事!往后嫂子也是做婆母的人了。”

“你不也一样?说起来,你还抢在了我前头呢!”

“那是!别的不行,给儿子寻媳妇我可是极为上心的……”

……

俩人说笑了一阵,姜月明便让她赶紧去寻族长,以免人出去溜达不在家。

郎氏笑着点头,转身拐进一条小路上。

“咱们也家去。”

姜月明催着儿子往家走,她还想睡,回去补个回笼觉去。

驴车再次动起来,张大河想起一事:“娘,前两日您托族长办的事,不知是否办成了。”

“放心,那事指定能办成。”

姜月明语气笃定,她信朱氏,那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为了那五两银子,她一定能压着张族长将这事办了。

“今儿要是没信,估摸明日就该有信了。”

……

姜月明预料的没错,到了晚上,朱氏过来了。

她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手里拎着一盏灯笼,拍响张家的院门,很快便进了院。

见是朱氏过来,姜月明提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朱氏脸上带着笑,不用想,事情一定是办成了。

“三奶奶,您请屋里坐,我让大河媳妇给您煮茶。”

“茶就不用了。”朱氏笑着摆手推拒,从怀里拿出两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姜月明。

“事情已经办成了,这是过继书,还有你那三伯的户籍,你抽空将这些一起拿到衙门那边,将你家大河的名字划到你三伯名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