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事成,进山
“哎呦喂!您这动作可真是快!等到了宴席那日,我得多敬您几杯酒!到时,你我不醉不归!”
朱氏笑着点头:“成!三奶奶等着。”
说完这话,她便起身要回去。
“你三爷爷还在家等我吃饭呢,我趁着晚上村道上没人,便抽空过来了一趟。
来时你三爷爷还说呢,让我快去快回,大晚上的不能在外面瞎溜达。”
“三爷爷说的对,大晚上的是不能瞎溜达,咱们都听他的。”
姜月明一面与人说着话,一面冲张青芽使了使眼色。
张青芽心领会神,很快便去东间拿了两包糕点出来。
接过糕点,姜月明转手塞给了朱氏。
“这是作甚?”朱氏抱着糕点,心知肚明。
但面上却是故作不解。
“这是前几日大河成亲时在临安城买的糕点,可香甜了!如今就剩这两包了。
今儿黑灯瞎火的劳烦您跑一趟,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您将这两包糕点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们甜甜嘴!”
朱氏心中一喜,抱着糕点的手紧了紧,嘴上假意的推拒一番:
“这如何能收?这可是稀罕物,留着走亲访友的岂不是更好?”
“您就是亲戚,我可是唤您三奶奶的。若是不收,莫不是瞧不上我的东西?”
“哪里的话。”朱氏嘴角合不拢,“我收了便是,莫要多想。”
“这才是嘛。”
姜月明帮她拎着灯笼,将人送到院外,将灯笼交还过去,目送人离开。
回到屋里,将过继书展开仔细的看一遍,姜月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事是族里出面顶在前头,不需要姜月明签字,族谱也改了,把张大河改记在张满生名下。
只要拿着这过继书往衙门里走一趟,将张大河的户籍改到张满生名下就成了。
当然,回头对外说起来时,姜月明要将这事全揽在自己身上,好话、坏话都得她自己受着。
往后,她这名声怕是更烂了。
好在姜月明也不在乎,左右也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的。
背后议论的话,随他们去,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娘!让我们瞧瞧!”
张大河伸手过来,问姜月明要过继书。
“仔细着点,可比弄破了。”
将过继书递过去,让他们轮流看,姜月明先去洗漱。
今晚早些睡,明日早起进山,抓几只活鹿,再抓几头山猪,后日便往县城去一躺。
先将户籍办好,之后便能顺路的去临安城。
张大河等人也知道姜月明明日要进山,看过过继书后便还给了姜月明。
随后各自回屋,不再打搅姜月明,让她早些睡。
姜月明怕自己睡过头,照例定了闹钟。
次日,闹钟响起时,她依依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冻的直打哆嗦。
拿出温度计放到床上,等她穿好衣裳鞋子,温度计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零下三度。
怪不得这般冷,今儿气温都零下了。
姜月明贴身套了一件加厚的保暖衣,外面再套上夹衣,总算是阻挡了冷意。
将头发梳整齐,在脑后简单的用发钗挽起来,开门去灶房烧水洗漱。
眼下刚刚六点钟,外头天还没亮,如今夜长日短,要六点半过后才会天亮。
姜月明烧了一锅热水出来,将自己打理干净后,外面的天才将将放亮。
她去西厢那边悄声将张二河唤醒,让他披着衣裳起来,等自己出了院子后,把院门关好。
张二河披着衣裳出来,打了几个冷颤。
“娘,要不今儿就别进山了,太冷了!”
“趁着眼下还没落雪,多进山弄些野物回来。回头等大雪落下来,再想进山可就难了。”
“那儿子陪您一起去?”
“你?”
姜月明上下打量他一眼,一脸嫌弃:“你是能一棍子敲死山猪,还是能捕的了鹿?
带你进山?娘要是带你进山,还得顾着你,回头一头野物都别想抓回来!”
张二河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娘说的,他一样都做不了。
“你就在家待着,将后院那些鸡鸭牛羊伺候好就是大功了!”
姜月明冲他摆手,背上背篓,拿着砍刀出了院子。
将院门关好,张二河回屋也睡不着了,索性穿好衣裳鞋子,就着灶房里剩余的热水洗漱一番,去后院伺候那些鸡鸭牛羊去。
眼下村道上没人,姜月明走的很快,不多会儿便到了村后的山脚下。
这会子天已经大亮,此时进山姜月明心中也不生怯,一路往上次那处山涧走去。
先去抓几头鹿,最后再抓山猪。
当然,若是能碰到狐狸一类野物那是最好。
上回进山抓了一只赤狐,她在空间里将其剥皮,又将皮子鞣制一番,如今还在空间里放着,想多积攒一些再卖掉。
一张皮子或是两三张皮子的往外卖,实在是卖不上价,最好是能积攒个十张以上,那才能卖个好价钱!
一路来到山涧入口,姜月明放轻脚步往里面走,绕到一处大石后面。
爬上大石,往山涧内扫了一眼,好悬没乐出声。
这回不用等了,刚好撞上鹿群在喝水。
她从空间里挑选了一把可以连发的麻醉枪,装上麻醉针,趴在大石上瞄准鹿群。
这次用的麻醉针依然是bbq-901型号的,虽然昏迷时间短,但对于鹿来说,这个时长已经足够了。
这次她挑选的还是公鹿,特意挑了五只鹿角最大的。
瞄准目标一连开了五枪,可惜只命中了四枪,有一枪打空了,麻醉针落在一处草丛内。
而被击中的四只公鹿,因疼痛而暴怒起来,四处冲撞着,甩掉了身上的麻醉针。
姜月明将麻醉针掉落的位置记下,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四只鹿终于倒下了。
她先去捡拾麻醉针,五根麻醉针全都要捡回里放回空间。
四只公鹿没有倒在一起,捡了麻醉针后,姜月明过去挨个将它们收进空间,最后自己也进了空间。
四只鹿,一个笼子是装不下的。
她去仓库翻出三个笼子来,将四只鹿拖到笼子里上锁关好,转身出了空间。
这处山涧彻底冷清下来,鹿群早已逃走。
姜月明离开这边,换了个方向继续往深山走去。
她知道几处山猪的老巢,摸过去看看那些山猪还在不在。
山猪在山里没有固定的窝,巢穴多是流动性的,会根据季节来迁移。
姜月明也不敢保证那些巢穴里一定会有山猪,只能先过去看看再说。
到了那边,附近两处巢穴全是空的。
巢穴入口已经被野草覆盖,看样子,这处巢穴已被山猪抛弃,许久都不曾来过这边。
姜月明又去了另一座山头,结果巢穴依旧是空的。
一路走来,耗费了不少时间,姜月明心中的耐心也快要耗尽。
她找了一处经常有山猪出没的地儿,从空间里拎出一个水桶放在地上。
水桶里是稀释过的灵泉水,原是浇菜剩下的,此时正好可以拿来引诱山猪。
将桶里的水倒出来一些撒在地上,姜月明转身挑了一棵大树爬上去,爬到树杈子上稳稳的坐下。
双手抱着面前的粗壮树枝,整个人都趴在上面,双腿垂下来,时不时晃悠两下,耐心等着山猪过来。
不知等了多久,不远处的林子里终于传出了响动。
姜月明直起腰,这会子“站”的高望的远,隐约看到前方林子里有一抹黑色正冲这边走来。
等离的近了,那抹黑影彻底从林子里钻出来,露出真实面容来,惊的姜月明目瞪口呆。
妈呀!
竟然是一头膘肥体壮的黑熊!
黑熊一般在十月底,或是十一月初回巢穴冬眠,眼前这头,显然还不曾进入冬眠。
随着黑熊靠近,姜月明悄摸的从空间内拿出麻醉枪,小心的举着,向黑熊瞄准。
这玩意儿活得比死的值钱!!!
将它活抓了,几百两银子到手!
黑熊已经来到洒了灵泉水的草地上,用爪子将这片草地,连草带土的全都刨了出来。
紧接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啃食刨出来的野草。
目标不动的情况下,非常容易射击。
很快,一声细微的枪响在耳边响起,树上的姜月明开枪了,一根麻醉针从天而降,瞬间扎进黑熊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黑熊嘶吼着发狂,方才的枪声虽小,但它还是听到了。
抬头往上看,一眼便看到了树上的姜月明,怒吼着冲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黑熊大力撞在树上,腰一般粗壮的大树被其冲撞的不停晃动。
姜月明心头一跳,抱紧面前的树枝,等着黑熊倒下。
可惜,黑熊迟迟没有倒下的迹象。
反倒是她身下的这棵树,快要被它弄断了!
姜月明眼皮跳了跳,立马又补了一枪,结果没打中。
黑熊不停地在撞树,坐在树杈上的她随着树干晃动,根本就瞄不准。
无奈之下,她对着黑熊再次开枪,一连三枪。
三枪下去,总算是命中了一枪
前后两根麻醉针扎下去,黑熊终于有了反应。
它还在吼叫着,但脚下已经变得踉跄。
似乎是预感到了危险,黑熊开始后退,妄想逃走。
只可惜,刚跑了两步便倒在了地上,很快便没了反应。
姜月明从树上下来,拿着柴刀小心的靠近,但并没有近身,而是在五米外停下,带着黑熊一起进了空间。
到仓库内找了一个精钢打造的笼子推出来,在确认黑熊是真昏迷后,将其拖进笼子里关好。
拖动期间,姜月明预估了一下它的体重,应该在四百斤左右。
当然,活的黑熊是不能按重量来计算价钱的,这东西往临安城大街上一摆,绝对能引起满城轰动!
到时,她便是喊一千两出来,那也是不愁卖。
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姜月明哼起了小曲,觉得可以下山了。
今日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下山回家!
从空间出来,发现前面那片草地竟是被一群五彩斑斓的山鸡占据!
姜月明拿出两根棒球棒,左右开弓,邦邦几下,将它们全部敲死。
这群山鸡全被草地上的灵泉水引诱住,傻乎乎的,也不躲,最后全没了命。
将山鸡扔到背篓里,将其带回去晚上加餐。
……
上山容易,下山难。
进山时耗费了不少时间,下山时,耗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等姜月明来到山脚下,已经是未时末。
不用想,这会子村子里的大路上一定有人。
姜月明这会子不想与人搭话闲扯,她选择从北边的小路回去。
这条小路要经过林家门口。
还没到林家门口时,她远远的看到林冬娘坐在院子里,面前放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不知在煮些什么,此时正冒着热气。
等离的近些,一股子药味突然钻进鼻间。
原来是在熬药。
姜月明不想搭理林家人,索性就当没看见林冬娘,一眼不带看的往前走。
她不想搭理人,奈何林冬娘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见到罪魁祸首,再也忍不住的起身追了上来。
“站住!”
林冬娘声音尖利,听着极为不善。
姜月明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来瞪了林冬娘一眼,原是想发火骂她几句,可等看清林冬娘如今的模样后,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的天爷!林家丫头,你如今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以前的林冬娘模样清秀,肤色勉强算是白皙,可眼下的林冬娘,却是面色干黄,瘦成了一把骨头!
不提这事还好,一听姜月明一脸无辜的提起这事,林冬娘瞬间炸了。
“你还有脸说!我如今成了这番模样,全赖你闺女!是她们把我害成这般!你得赔我银子!”
姜月明冷了脸:“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这模样应当是病了才是,怎么怨起了我闺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林冬娘被怒火冲的没了理智,竟是脱口而出:“我是吃了你家的桂花糕才生病的!你家的桂花糕定是有问题!”
桂花糕?
姜月明茫然了一瞬,很快便想了起来。
上回姐妹俩气不过林家兄妹算计她们,便将楝树果磨成粉撒在桂花糕上,故意让林冬娘偷了去。
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怎么?那加了料的桂花糕这会子才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