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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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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3

密道里安静得让人发慌,本就一夜未眠,加上精神高度紧张,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萧苒靠在石壁上,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隐约喊杀声穿透石壁,将她猛地惊醒。

她心脏狂跳,发现声音正是从密道外传来。

大黑猫从石壁的缝隙中挤了进来,短促地“喵”了一声。

秦晚颔首,起身吩咐道:“拿好我给你们的小药瓶。出去之后,立刻向左跑,不要回头。那边有一片乱石岗,穿过就能看见村落。

之后该如何求救都不必我再多言了吧?记住,若遇阻拦,直接将药瓶砸向对方,掩好自己的口鼻,都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女人们攥着手里的小瓷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玖玖“喵嗷”一声,脊背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充满威胁的“咕噜”声。

它死死盯住密道出口的方向:“晚晚姐,有人过来了。”

“咔哒”一声轻响,出口处的暗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几个狼狈不堪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该死的!南煜的杂种怎么会摸到咱们军营里来?”

“粮食要是出了岔子,副将怪罪下来,你我都要掉脑袋。先躲过这波,回头再……”

话音戛然而止。冲进来的士兵与密道中的女人们打了个照面,双方都愣住了。

为首的士兵反应极快,“锵”地拔出腰刀,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秦晚二话不说,直接将药瓶砸出。

粉末飞扬,触及皮肤,立刻发出“嗤嗤”轻响。

冲在前面的士兵脸上皮开肉绽,冒出诡异的白沫,一个个捂着脸,凄厉的惨叫起来。

萧苒浑身一抖,实在没想到她出手如此狠辣。

“臭娘们,找死!”后方的士兵目眦欲裂,举刀便朝着秦晚当头劈来。

“玖玖。”

“晚晚姐,喵来了!”

黑色闪电疾掠而出,大黑猫利爪弹出,精准无比地扫过士兵的咽喉与胸膛。只听几声闷哼,连同先前受伤的几人,尽数软软倒地。

鲜血汩汩涌出,浸染了地面。

良家女子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个个腿脚发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压下冲到喉咙口的尖叫。

突然,一个原本躲在暗处的士卒,趁玖玖出击的空隙,从侧翼窜出,直扑秦晚。

袖中的药粉早已用罄,本想施展迷踪步闪避,奈何这具身子实在不争气。

一眨眼,刀锋已然架上脖颈。

士兵贪婪地打量着秦晚,咧嘴露出黄牙:“嘿,我当是谁,原来是给王爷准备的小妞,长得可真标致。就这么杀了怪浪费的,不如先让兄弟们尝尝咸淡。”

秦晚眼底戾气骤生:“找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士兵猖狂大笑,另一只手就要朝她抓来。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巨锤轰然压向士兵以及他身后蠢蠢欲动的同伙。

几人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轰鸣,意识变得空白,高举的刀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也凝固了。

玖玖抓住机会,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的生机。

随即,它轻盈地落回秦晚脚边,看着她因强行使用精神力而变得苍白的脸色,焦急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腿,发出连声不安的“喵喵”低叫。

“我没事。”秦晚喘了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对惊魂未定的女人们喝道,“快走!”

萧苒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上前扶住她,嘴硬道:“……看你站都站不稳,我是怕你拖后腿,不用谢我。”

“……”

密道外,喊杀声、兵刃交击声已然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荣王的亲兵护卫正与南煜细作战作一团,尘土飞扬,将原本朗朗晴空都染得一片昏黄。

秦晚推开萧苒,对身后女子道:“趁现在,快走!”

“姑娘保重!”女人们攥紧手中瓷瓶,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萧苒拨开人群,正好看见一个鬼祟男人绕过山石,偷袭被亲卫簇拥在中央的荣王。

“阿爹小心身后!”

荣王到底上过战场,虽然跛了脚,但对杀气依旧敏锐。

他反手一记刁钻突刺,正中偷袭者咽喉。

“王爷,是郡主!”亲卫长突然惊呼。

荣王心头巨震:“分一队人护住郡主!”

“得令!”

秦晚见萧苒有人接应,逆着人流穿过战区,有玖玖在前方开路,她险之又险地摸到了渡口。

趁着无人注意,指尖轻触粮袋,心念一动,便将堆积如山的粮食尽数收入空间中。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抽身撤离。离开前,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将萧苒牢牢护在身后,与几名亲兵共同抵御来袭的敌人。

这人不出意外就是陈乔,倒是生的道貌岸然。

陈乔心有所感,抬眸去看,只看见一道窈窕背影消失在混乱之中。

[检测到恶意!请宿主多加小心!]

陈乔按下心中疑惑,一手搂着萧苒,专心对敌。

等到将南璟细作都杀了,梁副将才匆匆赶来。

他疾步上前向荣王行礼,诚恳道:“末将护驾来迟,请王爷治罪!”

荣王面沉如水。他带来的亲兵折损七成,此刻却不得不强压怒火。

这是别人的地盘,更何况这场“意外”究竟是何人所为,他心里清楚很。

五指攥紧,捏得骨节泛白,那些人终是白死了。

荣王冷笑:“本王早就听闻南煜贼子狡诈。只是没想有韩大将军坐镇,还能让这么多耗子钻进来。”

梁副将低头讪笑,不敢接话。

荣王也懒得纠缠,忽地指向河面问道:“那些船是做什么的?”

“回王爷,是沧澜城捐献的军粮,共一万石。”

荣王挑眉,往渡口走去,梁副将见状,急忙阻拦:“王爷留步。此处恐有漏网之鱼,不如交由末将处理……”

话音未落,渡口传来士兵变调的惊呼:“粮、粮食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梁副将脸色大变,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渡口。运粮的船只完好地停泊在岸边,只是里面空空如也,一粒粮都没剩下。

“沧澜城的人呢?”他目眦欲裂,厉声喝问。

“交割完毕后就……就立刻乘小船走了。他们说货已经送到,空船下次来取,反正……不缺这几艘船。”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

梁副将几乎咬碎钢牙:“我们看守的人呢?”

“都、都被迷烟毒倒,昏迷不醒……副将,末将怀疑,除了我们和荣王亲卫,还有第三伙人潜伏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啊!”心腹用两人才听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废物,给老子滚!”

梁副踹翻货箱,面色阴沉。

到底是谁算计他?

定金都收了,可货没了,他该怎么跟人交代?

……

秦晚离开军营,朝着赵家村方向走去。

大黑猫亦步亦趋地跟身边,像个忠诚的卫士。突然,它喵呜一声示警:“晚晚姐,后面有两条尾巴,一直阴魂不散。要不要喵去弄死他们?”

秦晚摇了摇头:“这里离村子已经很近了,万一有村民上山撞见……你是我的王牌,不能暴露。”

她眸光微冷:“想跟,就让他们跟着。”

又走了约一刻钟,已经能看见远处错落有致的房屋,忽然,两道身影前后夹击,堵住秦晚的路。

这二人正是先在里正家出现过的疤脸和瘦猴。

疤脸咧着嘴,笑容猥琐:“小娘们,挺能跑啊,军营那种地方都让你跑出来了。来来来,跟哥哥说道说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瘦猴的语气更是下流:“我说哥们,你太不解风情了。这种时候,还问什么问?不该是跟小美人‘聊聊人生’吗?你不上,我可先来了。”说着,竟动手去解裤腰带。

“晚晚姐让开,喵挠死他们!”

“住手,”秦晚眼神扫过侧方的树丛,“再等等。”

“嘿嘿,小娘子,让哥哥好好相亲相亲。”就在瘦猴逼近的瞬间,一道身影从树林中闪出,刀光如雪,凌厉破空。

唰!唰!

两道寒芒闪过,甚至没给疤脸和瘦猴反应时间,鲜血已经从喉间喷射而出。

两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嗬嗬两声倒地,顷刻间就毙命了。

那身影利落地收刀转身,露出一张英姿勃发的面庞,眼神关切地看向秦晚:“阿晚,你没事吧?”

秦晚摇摇头,一直紧绷神情放松下来。

来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大姐秦疏影。

“我没事。”话刚出口,便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软软朝一旁倒去。

“阿晚!”秦疏影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秦晚一时没站稳,整张脸都埋进了大姐坚实又温热的胸膛,

就是这胸,也太平了,撞得她鼻子酸疼。

秦晚捂住鼻子,眼神幽幽的。都不用问,秦疏影就知道她那小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眼神微妙了一瞬,促狭笑道:“阿晚是埋怨我不解风情?”

不等秦晚反应,她手臂用力,轻松将人打横抱起。还在手里像掂量猪仔似的掂了掂,眉头皱起:“太轻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多吃点。”

秦晚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瞪她:“放我下来,你还真当自己是哪家的风流郎君了?”

秦疏影是猎户爹的长女,是被当作儿子一般养大。从小便跟着父亲上山打猎,下河摸鱼,性子养得比许多男子还要豪迈爽朗。

常年一身利落男装,行事风格也全然不似寻常闺阁女子,如今已有二十“高龄”,亲事却毫无着落,反而在十里八乡收服了不少半大小子当跟班。

赵里正家的虎子,便是她最忠诚的拥趸之一。

秦疏影抱着她,步履稳健地朝村里走去,语气恢复了正经:“说吧,之前都干什么去了?弄得这般狼狈。”

秦晚知道瞒不过,也没想隐瞒,便将自己如何被官兵掳走,如何在军营中听到荣王监军的消息,又是如何趁乱逃出,恰好遇上粮草被盗的混乱局面,简略地说了一遍。

秦疏影按下眼底的阴霾,屈指轻弹了下妹妹的脑门:“你啊你……胆子越来越肥,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明儿就给你找两个稳妥的人跟着。”

“不要。”秦晚立刻拒绝,认真地看着秦疏影的眼睛,“我不喜欢有人跟着。何况,经过今天这一闹,想必能清净不少时日。”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镇上的生意还顺利吗?”

上辈子完成任务后,她终于点亮了第二个光团。

那是一本《穿越者技能大全》。

里面包罗万象,美食制作、制盐、酿酒、肥皂、制火药乃至诗词歌赋,但凡在各类小说里能见到的“主角技能”,几乎无所不包。

只是酿酒、肥皂这等利润高的东西她暂时无法拿出来,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

目前也只是利用美食方子,让猎户爹做出来后拿去镇上贩卖,贴补家用。

“嗯,生意不错。已经跟镇上的荣升酒楼签了契,以后咱们处理好的野味和新奇吃食,直接送去他们后厨就行。”

秦晚颔首:“这样也好。虽说比自己零卖少赚了些,但有酒楼挡在前面,我们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悄悄瞅了眼大姐线条利落的侧脸,心下暗叹。秦疏影能文能武,学识见解甚至不输于世家子弟,若是个男儿身,必定前途无量。

可惜,女子想在这世道出头,难如登天。

不过……大姐不行,猎户爹或许可以试试。

这般想,试探着开口:“姐,爹那一身好武艺,就这么窝在村里当猎户,是不是太浪费了?如今荣王……。”

“回去再说。”秦疏影打断她的话,轻轻叹口气:“你啊,就是心思太重,想得太多,才总也养不胖。”

秦晚哼唧一声,索性将脑袋往她肩窝一靠,闭目养神不再理她了。

秦疏影无奈笑笑,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和猎户爹的家坐落在山脚下,与赵家村隔着一段距离。

回到家时,秦勉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用一把小刀处理狼皮。

他是个魁梧男子,留着络腮胡子,几乎看不清容貌,但从鼓起的肌肉便知,很有一把子力气。

听到脚步声,秦勉抬起头,目光落在被秦疏影抱着的秦晚身上,眉头担忧地皱起:“阿晚怎么了?可是又犯病了?”

秦晚轻轻扯了下大姐的衣襟,做了个讨好笑脸。

秦疏影面不改色的道:“小丫头去山上采药时不小心崴了脚,我送她回房歇着。”

秦勉闻言“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温声道:“去休息吧,中午做了你喜欢的酱炒兔丁。”

“谢谢爹。”秦晚乖巧地应了一声。

将不省心的妹妹安顿好,盖好薄被,秦疏影转出房间,朝猎户爹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充当书房的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