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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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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3

秦晚回到郡守府,正好遇见赵里正与几个面生的汉子从书房里出来。赵满仓人看见是她,立刻恭敬地行礼。其余几人见状,想着这女子身份不同往日,也纷纷低头抱拳。

秦晚欠身受了半礼,笑道:“赵叔,许久不见,您是来探望虎子哥的?”

赵满仓憨憨笑了笑,脚步踌躇,似有话要说,但不知从何说起,重重叹了口气:“是,也不是。”

他打发其他人先走,缓缓说道:“老朽这条命,是主公和秦将军给的。村里的后生们也是他替着筹谋,才不至于被人当那挡剑的肉盾。姑娘聪慧,只怕已经想到这些了吧。”

他回头望了眼已经走远的汉子们,“不止赵家村,边关附近的十几个村子……都很服从主公。”

这片土地太过特殊,今年属于北渊,明年或许就归南璟。百姓如同无根的浮萍,哪边都不被当做自己人。

送死填沟的活儿总是最先落到头上,直到秦疏影暗中周旋打点,才让被征去的青年在军中活下来。

“赵叔都知道了?”

秦晚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赵满仓却听懂了。

“就算开始不知道,后面也琢磨出来了。”他粗糙的手攥紧了衣角,声音压得极低,“主公把咱们当人看,大伙儿也都愿意跟着干。百姓们盼天下太平,盼得……太久了。”

是啊,能过安稳日子,谁又愿意刀口舔血?

也不知这些青壮,最后能有几个活下来?

她叹息一声,从提篮里取出几包药材,递过去道:“赵叔,这些给您,用法跟以前一样。”又拿出几大包配好的成药,“这些你拿去分给乡亲们。”

赵满仓接过药包,他知道这药的份量,可是战场上能救命的宝贝。

老人眼眶发红,只能反复喃喃:“谢谢秦姑娘,谢谢秦姑娘,您一定会有福报的。”

“哼,咱们少城主福气盈门,还要你说。”曾远阴阳怪气,被秦晚瞪了眼,识趣地闭上嘴。

秦疏影从书房走出来,见秦晚正望着赵里正等人离去的背影出神。

他解下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

“你都知道了?”

曾远在一旁看着,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他自我安慰道:“少城主身子弱,受不得风,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何况从前在沧澜城,少城主也没少穿老城主的旧袍。”

“你又没刻意瞒着。”秦晚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披风。

起初只是怀疑,可当秋浦、朔望、苍梧数郡接连内乱,且还都是从军中开始。她再愚钝也明白了几个边郡的军营,怕是早已被秦疏影的人渗透了。

秦疏影牵起她的手,笑意温存:“此事能成,少不了阿晚的功劳。”

最初他们安插进去的人,因为没人脉,底子也一般,因此折损甚大。

无法,未经训练的百姓在沙场如同草芥,直到秦晚拿出那本锻体功法,之后存活下来的数量就多了不少,凭着军功一步步晋升,如滴水穿石,经年累月,终于将整座军营侵蚀空。

秦晚别开视线,“那是老头子给的。要谢就谢他去。”

秦疏影笑了笑,并不拆穿托辞,顺着她的话温声道:“嗯。下次见面,我定会好好感谢他。”

两人说着走进书房,跟在后面的曾远立刻追上去。

砰!

房门在他眼前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鼻子。他推了推,里面纹丝不动。

曾远没好气地嚷道:“秦公子,我曾远是少城主心腹,没什么事可避着我的。想当年少城主第一次去沧澜城,还是我给伺候的衣食住行,你就把我当个老妈子……”

“滚!”一道浑厚内力透门而出,震得门扉嗡响。

曾远骂了句脏话,还要上前,被眼疾手快的赵大虎拉住。

他无奈道:“曾公子,你有点眼力见儿行不行?”他压低声音,“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独处,你就别上去碍眼了。”

他不由分说揽住曾远的肩膀,在外头拖,“走走走,我早就想见识见识沧澜城的功夫,咱俩切磋切磋去。”

曾远眼珠一转,想到自家少城主是“娶”不是“嫁”,那秦疏影可不就是“自荐枕席”?

嗯,不错不错,还没娶呢,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他身为少城主麾下第一得力干将,可不能给主子丢份儿。

曾远满意了,看向赵大虎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关爱智障儿童”般的慈祥与包容。

“好好好,我也许久没活动筋骨了。”他爽快应下。

赵大虎拉着曾远离去,心里不由吐槽:“沈大哥啊,我可是听你的话事事为主子的幸福着想,把身子都豁出去陪练了,将来沧澜城城主若要怪罪,你可得替我说情。”

书房内,秦晚将今日在街上看到的见闻告诉了秦疏影。

“朝廷这么快就派来新任郡守,看来皇帝对边关极为重视。我在百草堂坐诊,能感觉县里多出不少生面孔,只怕都是那位安插的眼线。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秦疏影拉着她在榻边坐下,把玩着少女纤细的手指,心里想的却是:阿晚的身子还是太弱了,听闻南璟皇宫里有一张暖玉雕成的床,得找个时间叫他们送来。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听见了。”秦疏影回神,将她的手纳入怀中暖着,十分无赖地眨眨眼,“我一介百姓,无事不可对人言,他想查便查。”

他手臂一收,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下巴轻蹭她的发顶,“我很高兴,阿晚这么关心我。”

他取出两份文书摊开,一份是户籍,一份是婚书。

秦晚扫了眼,眼神古怪:“这是……咳咳,你要嫁人?”

……秦疏影扶额:“就算为了瞒天过海,我也不可能‘嫁’给男人。”他指着户籍上的信息,“我用的是父亲的姓,但其实我俩都借用了秦家村的身份。

秦家村与赵家村不同,村祖辈皆是军户。秦大娘子的祖辈、父辈,枉死者甚多,满门只落得她父亲一个男丁。原本她父亲是不用上战场的,但因为一些事,父母皆死了,秦大娘子为了报仇,女扮男装混迹在军中,意图刺杀韩令山。

是父亲救下她,与她做了交易。”

秦疏影抬眼,眸光深邃:“如今韩令山已死,她的仇也报了。唯一的心愿就是为秦家留一条血脉,所以,不日后,她便会与亲梅竹马成婚。”

秦晚听懂了潜台词,抬起头看着他,“你这是准备恢复身份?”

“嗯,我要去南璟一趟。”秦疏影收紧手臂,将她深深地嵌入怀中,声音低沉下去,“阿晚,北渊皇帝此番很可能宣你和父亲进京。我……恐怕无法陪你同去。”他将脸埋在她颈侧,“我把沈腾留给你,让他护你周全,可好?”

“不用,我有曾远保护。”秦晚拒绝,“沈腾是你的心腹,何况人还在前线,你就别折腾他了。

北渊皇帝宣我跟父亲去京城,不就是因为父亲曾担过荣王的亲卫,他想从我们身上问出鸿影令的下落。只要一日得不到,我们就没有性命之危。

倒是你……我不问你在南璟的接应人是谁,只盼你万事当心,不可轻信他人。”

秦疏影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亲吻少女的面颊,一路辗转。

秦晚被偷袭,身子不由向后仰去。秦疏影顺势而为,一手撑在榻沿,一手紧搂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热,侵略性十足。

秦晚伸手推他,气息微乱:“你起来,外面有人……”

秦疏影逼近,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他喉间滚出诱惑的轻笑:“阿晚的意思是只要外面没人,就可以……嗯?”

突然,秦晚出手如电,指尖精准点向他几处大穴。趁秦疏影身子微僵的刹那,借力翻身而上,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秦晚居高临下地眯起眼,目光慢条斯理,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地盘。

“秦公子这是……要自荐枕席?”尾音轻轻上挑,风情万种。

秦疏影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沙哑的厉害:“少城主可愿临幸?”

“那得先验货。”她指尖勾起他的衣领,缓缓扯开,露出紧实饱满的胸肌线条。

指腹若有似无地在肌肤上画着圈,感受着掌下身体逐渐绷紧的震颤。

秦疏影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秦晚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忽地撕下他袖口布条,利落地将他双手缚在头顶。

那只作乱的手开始沿着肌理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腹肌沟壑,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腰线。

秦疏影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那四处点火的手仿佛带着电流,激得他下腹阵阵发紧,眼中翻涌的欲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啪!”地一声,布条应声崩裂。

天旋地转间,秦疏影竟然强行冲开穴道,一把扣住秦晚的手腕反压在枕上,重新夺回掌控权。

他撑在上方,喘息灼热,眼底燃烧着破笼而出的欲望。

“验完了,该轮到我了。”

不等少女反应,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秦疏影此刻格外强势,几乎不给怀中人任何喘息与反抗的余地。

秦晚被吻得眉眼氤氲如春水,气息凌乱,脸颊更是红得宛若天边最艳的晚霞。

“停…停下…有人敲门……”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声音细碎地抗议。

秦疏影动作微顿,但并未停止,反而因她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添了几分凶性。秦晚情急之下,只能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谁料这一下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倒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主公,属下有事求见。”赵大虎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灭屋内几乎要失控的旖旎。

“吱嘎!”过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拉开,秦疏影立在门口,脸色黑如锅底,浑身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骇人低气压。

赵大虎脖子一缩,连忙讪笑着解释:“主公,那什么,不是属下故意打搅您的好事,是方守备要见您……”所以您有怒气,就冲着罪魁祸首去,他真不是故意来触霉头的。

秦疏影斜睨他一眼,那眼神让赵大虎信有种自己下一刻可能就要被发配去扫茅厕。

秦疏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赵大虎暗暗松了口气,心道以后随身侍奉主公的活计还是留给沈腾吧,他宁可去战场杀敌。

“主公等等属下。”赵大虎赶紧小跑着跟上。

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来的是曾远。

秦晚已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面色也恢复了平静,她没好气地道:“进来。你眼睛抽筋了?要不要我给你扎一针治治?”

“不用不用!”曾远连忙摆手,收起那副挤眉弄眼的八卦表情。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少城主您到底吃到嘴里没有”,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有话快说。”

曾远立刻换上正经神色:“少城主,秦勉将军入京之事势在必行,您要一同前往吗?”

秦晚点头:“要去的。我有件要紧事必须亲自去办。”

曾远识趣地不问具体何事,思忖道:“那属下再调几个得力的人手随身保护您。”

“不必兴师动众。”秦晚想了想,“这样吧,你把胖丫调来我身边。”

曾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胖丫是少城主捡回来的孤儿,天生怪力,因为吃得多被家里人丢弃。

那丫头力气是没得说,就是性子……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胖丫脾气倔归倔,但最听少城主的话。

“也好。只是京城破事多,那丫头又莽撞跳脱了些,得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秦晚摆摆手:“过得去就行,不必太苛责。”

曾远点点头,准备写信让城主找个靠谱的嬷嬷好好教,认真教。他总觉得少宗主口中的“过得去”,跟寻常人眼里的“过得去”,不是同一概念。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少城主。那姓王的色胚还在寻人找你的下落,真不用属下出手,替你教训教训他?”

秦晚挑眉,“将死之人,不必太多计较。”

曾远一想也是,就秦疏影那醋劲儿,他可不觉得他会因为那姓王的是皇帝派来的就放过他。

“你让人多盯着点李公公,特别是沧澜城暗中送粮的事,别叫他发现了。”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