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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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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4

方守备和南璟四皇子沈绍都被关在郡守府的客房,除了不能随便走动,门外有人守着外,一切待遇都还不错。

秦疏影进来时,方岐拿着一卷书出神。听到动响,抬头待看清来者容貌,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张脸,与记忆深处的那人,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陛……”方守备脱口而出,又猛地顿住,声音发颤,“您……您是太子殿下?”

秦疏影在他对面从容落座,点点头,笑道:“孤是沈煜。”

他会认得方岐,是因为当年被逍遥王从宫中带出时,方岐便是那个赶马的人。

原本逍遥王是打算让方岐带着他在外躲一阵,先看看情况,再决定是隐姓埋名还是直接反杀。

可没想到,他们在宫外就遭遇截杀,等主仆二人把死士都杀尽后,才发现太子居然不见了。

“你怎么会在北渊?”

方守备喉结滚动,再也不隐瞒:“当年您丢了后,王爷就笃定您会去北渊,末将便自荐来找您。”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方岐一咬牙,就投入荣王门下,想借他的势力接着找,谁知,太子没寻到,他的官儿倒是越做越大了,

“殿下,这些年您是怎么过来的?”

“是秦勉将军找到了孤。”

原来是他。

“好……好!”方岐眼眶发红,推开椅子,单膝重重跪地,“末将方岐,拜见太子殿下!愿为殿下牵马执鞭,涤荡伪朝,光复我大渊山河!”

秦疏影起身扶他:“方将军请起。只是眼下时机未至,恐要得委屈将军暂隐身份,在军中先任一校尉之职。”

方岐霍然抬头,眼中燃着灼灼火光:“只要能为殿下效力,见证江山重归一统,便是让末将当个执戟小卒,亦足慰平生。”

君臣二人好一番互动,方岐平息激动,这才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处置四皇子?”

“将军觉得呢?”秦疏影摆弄着茶盏。

“末将以为暂时杀不得,不仅杀不得,还得把人好好地送回南璟。”这是准备说服他去做内应。

“他会愿意?”

方岐踌躇了片刻,叹息道:“末将这些年镇守在边关,偶尔也能得到些南璟宫里的消息。据说…据说当今有意将姓氏改沈还萧。四皇子离宫多年,此议政要是通过政事堂老大人们的许可,叫他如何自处?所以他急着立功,想在事情在尘埃落定前赶回去。”

方岐说到这儿笑了,“可惜四皇子只想着自己的立场,从来没想过他人的立场。”那日他即便大败北渊,功劳也落不到头上。

届时第一个要杀他灭口的只怕就是沈敏和卫横。

卫老将军可是大皇子一系的中坚力量。

“所以末将以为,咱们可与四皇子合作。殿下若是放心,末将愿当一回说客。”

秦疏影沉吟片刻,点点头道:“那便有劳将军了。”

出了房间,秦疏影去找秦勉,正好秦勉刚从军中回来,也有事向他汇报,两人就一道去了书房。

“沈敏此次大败而归,定会将罪责推给卫横。自打卫氏出了位贵妃,生下大皇子,卫家便有些得意忘形。南璟皇帝对其早有忌惮。

卫家在军中势力不俗,属下认为,这正是斩去其一臂的大好时机。”

秦疏影笑了,“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准备把这功劳送予一人。”他指着身侧座椅道:“父亲坐。”

秦勉后退半步,撩袍跪下:郑重其事的道:“属下不敢。殿下,往日是为了保护您,不得已才以父子相称。如今您既已决议恢复身份,属下万不敢再做僭越之事。”

“父亲……”

“殿下!”秦勉以额触地,“秦家满门本就是先帝留给殿下的盾,秦勉岂敢以父自居?这让属下将来以何颜面去见先帝?”

秦疏影俯身将他扶起,强硬地按坐在椅子上,一字一顿道:“我欠父皇母后的生恩,更欠您与秦家的养育之恩。若无父亲,何来今日的沈煜?”

他望着年过四旬却孑然一身的老将,痛惜道:“秦家为我只剩您一人,您为我又至今未成家室……父亲,您要我做个忘恩负义之徒吗?”

秦勉嘴唇颤动,半晌说不出话。

他温声续道:“不若这般,人前依礼,以君臣相称,私底下,你我依旧以父子相称,可好?”

他揶揄道:“或者,您更想听我喊您岳父大人?”

秦勉眼眶骤然通红,哽着喉咙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秦疏影郑重跪地,行大礼:“儿沈煜,拜见父亲。愿父亲往后福寿安康,万事顺遂。”

“好…好!”秦勉再不顾虚礼,一把将人扶起,抓起茶壶灌了大半盏平复心绪,才又说起正事。

“你方才说,想把功劳送给谁?”

“沈绍。”

秦勉一怔,“可我已经把四皇子的身份传了出去。南璟那边派使者来,有赎人的意思,不过我没应允。”

秦疏影从袖中拿出一封密函,“您把这信交给使者。剩下的,让沈绍自己处理。您准备准备,过几天只怕就要上京去了。”

秦勉收好信,便不再多问。

“父亲,此次上京,皇帝必定会详问战况以及荣王的事。这是天赐良机。”青年眼中掠过锐光,“咱们能否拿下北渊,就看陛下舍得给您何等职位了。”

秦勉抚掌而笑:“疏影放心,一切都交给我。”

“嗯,阿晚会跟您一块儿去,等你们走后,我也该去南璟一趟了。”

——

话说王守城在客栈枯等了七八日,正当耐心耗尽,准备带侍卫硬闯郡守府时,刘季笑眯眯地前来禀报:“大人,府邸已经洒扫完毕,大人今日便可入住了。”

他领着王郡守一行里里外外参观,指着屋顶新雕的屋脊兽,谄媚道:“大人您看,这四方圣兽是专为镇邪请匠人连夜赶制的。”

又示意粉刷一新的院墙:“下官都叫人拿糯米灰浆重新勾过,一丝老旧痕迹都看不出。还有这些兰草海棠都是按着您的喜好从江南快马运来的,大人若不喜欢,下官立刻叫人再换。”

王守城背着手踱步,看了一圈,心里满意,面上勉强点头,“本官来此是为国事,岂是图享受的?”

“是是,大人清风峻节,实乃吾辈楷模。”刘季躬身引路,“下官与同僚们在荣升酒楼略备薄宴,既为大人接风,也算庆贺天使莅临,万望赏光呐。”

王守城捋须拍了拍他肩膀:“刘县尉有心了。”

王郡守满意地方官的恭敬懂事,刘季暗喜新郡守果然是个好糊弄的傻缺,这样一来,主公的身份还能再藏些时日。

两厢皆大欢喜。

王守城盘算着郡守府与县衙的空缺职位,心下暗道,幸亏听了妹妹的建议,将族中亲信尽数带来。

待这批人安插完毕,整个砀山郡便如铁桶般都握于掌中。

洗尘宴后,随着新主人入驻,沉寂多日的郡守府终于重新运转起来。

首先便是任令二甲进士陈谦为白遥县县令。陈谦乃是王家门生,娶了王守城的庶妹为妻。他与同来的许姓幕僚,皆是拨来辅佐上官的。

这日,陈县令将秦勉召至偏厅问话。厅中坐着一人,此人穿着宫服,正是北渊皇帝的心腹,李公公。

秦勉带着秦晚入内,恭敬行礼。

“起来吧。”陈县令语气还算客气,然后朝李公公拱了拱手,介绍道:“这位是陛下身边的天使,专为荣王之事而来。尔等若知内情,须得据实以告。若叫本官发现半句虚言……”他顿了顿,“后果自负。”

“是,是。”秦勉躬着身,活脱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农,“这个……大人,小的、小的不知该从哪儿说起啊。小的原是赵家村猎户,只因有把子力气,被王爷看中留在身边当个护卫……”

“等等。”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王爷的亲卫皆是从军中选拔,各个骁勇善战,怎会用你一个山野猎户?”

他亲手查验过荣王遗容,但并未在尸身上寻得令牌。那么令牌去向唯有两处,荣王府或者被荣王临终前托付给了某人。

秦勉一脸茫然:“小的没见着王爷身边有护卫啊?”

李公公与陈县令交换了个眼神。县令追问:“你是如何遇见王爷的?细说一遍。”

秦勉依着事先备好的说辞,只说在山中打猎时听见喊杀声,见到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被十来人追杀。

他帮着打退贼人,本想要讨些赏钱,后来才知道救下的老爷是皇帝的亲弟弟。

王爷问他可否愿意当护卫,他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李公公上下扫视他:“韩将军的人都拦不住的贼人,你一人就打退了?”

秦勉憨笑着挠头:“小人哪成呐,就是那时身上正巧带了对付野兽的迷药。那药药劲儿大……”他搓着手,一副“纯属运气好”的模样。

二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看来荣王当时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猎户都拉来充数。

李公公将视线转向始终垂首的秦晚:“这是你闺女?抬起头来。”

秦晚微微仰脸。

李公公眼底掠过一丝讶色,随即笑道:“模样倒是标致。杂家怎么听说,你还有个长女?”

“大人明鉴。”秦勉忙道:“小人的大闺女许了人家,正在家中备嫁,三日后出阁。大人若不嫌弃,届时来喝杯水酒便是。”

陈县令询问了不少问题,譬如荣王是怎么死的?死前见过哪些人?又是谁给收殓的?

秦勉答的滴水不漏。

走出县衙,拐过街角,秦勉敛起了方才那副憨厚老农的神态,低声问身侧的秦晚:“他们信了么?”

“约莫四五成吧。”秦晚轻声道:“毕竟能作证的都死了。不过大姐成婚那时,得提醒她警醒些。李公公未必亲至,但定然会派人来核对身份。”

秦勉颔首:“那丫头在军营摸爬滚打这些年,身板练得结实,背影与疏影确有六七分相似。他们从未见过疏影女装,应当辨不出来。”

他顿了顿,望向女儿的目光染上忧色:“阿晚,待婚事一过,我们便要启程赴京。你……你不如留下?”

他捡到秦晚时,就发现襁褓用的料子十分名贵。后来还去县城打听,打听到县令破获一起拐卖案,救下十几个拍花子从京城里偷出来的小姑娘,年纪在5——12岁不等。

可阿晚当年才几个月大,哪个拍花子会偷一个小婴孩?

秦勉出身勋贵,看得多,稍一琢磨,就猜到这里头涉及到后宅阴私。

“京城我定是要去的。”秦晚迎上秦勉关切的目光,狡黠地眨眨眼,“我的脾气您还不了解,我要是不愿,没人能够勉强。”

也对,这丫头身后有沧澜城做后盾,秦勉眉头舒展,叮嘱道:“京城不比在边关,那里规矩多,行事可不能一味照着性子来。”

“我有分寸的。”

秦勉很是怀疑,不过这丫头向来懒惰,只要别人不招惹,她也不会挑事。

这么一想,心里安定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秦疏影”成婚的日子,李公公只遣了一名眼生的太监前来观礼。秦勉邀请他上位,小太监不客气的坐在主位,接受新人跪拜。

边关没那么多讲究,前来观礼的百姓,闹哄哄的闹洞房,新娘坦坦荡荡地任由他们打量。

她容貌清秀,眉眼轮廓与易容后的秦疏影有六七分相似,若非至亲或者极为熟悉的人绝难识破替身身份。

至少那小太监没看出异样。

他象征性地饮了半杯水酒,便回去复命了。

“干爹,那女人生的虎背熊腰,穿男装,的确看不出性别。儿子比对过画像,没错的。”

李公公蹙眉,离宫前,太子特意派人提点他要留心一个叫秦疏影的男人。据说此人武功极高,身份特殊,对皇室怀有怨恨之心。

“她武功如何?”

“也就几招花架子,不足为惧。”见李公公依旧眉头紧蹙,小太监赶紧补充:“干爹,儿子没有偷懒,儿子特意请了‘那位’试探的。”

他口中的“那位”是北渊帝身边的暗卫。

李公公点头,“那就没错了。”

“干爹,太子殿下连京城都没出过,又怎么会清楚边关的情况?”

李公公斥道:“闭嘴,太子殿下也是你能质疑的?自己下去领罚。”

小公公蔫头耷脑的应了一声,讪讪出了房间。

李公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把事情丢到一旁,反正这事暗卫清楚,就让他去苦恼吧。

三日后,两路人马先后离开白遥县。

一路是荣王府的老管事,护着荣王的灵柩哀哀回京;另一路,是李公公带着秦勉父女,踏上了通往京城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