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5

京城,荣王府。

荣王妃送走娘家人,身心俱疲地跌坐在椅子上,“嬷嬷,你说大嫂今日那番话,是她的意思,还是大哥的意思?”

不待白嬷嬷回答,她凄然摇头:“王爷没了,我膝下只剩苒儿这一滴骨血……陛下有那么多公主,他怎么连王爷最后这点血脉都不肯给我留?旁人的闲言碎语我尚能置之不理,可连娘家都这般逼迫……”

话未说完,满腔怨愤化作压抑的呜咽。她伏在案上,肩头颤动,仿佛要将这半生委屈和惶恐都尽数哭出来。

白嬷嬷心疼王妃,却不知该怎么开解,只得红着眼眶上前,轻抚她单薄的脊背道:“王妃,您已连着几日没好好歇息了,去睡一会儿吧。等王爷…回府,还有大丧要操持,您若熬垮了身子,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人,岂不是更要欺到郡主头上?”

荣王妃止住哭声,直起身,拿绢帕一点点拭去脸上的泪痕。

“你说得对,我还有苒儿。我若是倒下,还有谁能护她周全?”她扶着桌案站起,脊背挺得笔直:“嬷嬷,扶我回房。”

萧苒望着母亲强作镇定的背影,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大丫鬟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萧苒已经收敛好情绪,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她屏退旁人,只留下最贴心的侍女蜻蜓。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蜻蜓恭敬地奉上一叠密笺,“这是奴婢花钱去找平事坊查的。苍狼王膝下共有八子,其中适龄婚配的有三王子、四王子和五王子。”

萧苒接过,一目十行扫过,看完将纸死死压在手下。

“你没暴露行踪吧?”

“郡主放心!”蜻蜓低声道:“奴婢是乔装易容去的,未曾露出马脚。平事坊虽是江湖机构,但口碑向来不错。只要出得起价钱,据说连皇室的秘辛都能探得。”

萧苒垂下眼帘,再次翻阅手中的密报。

三王子骁勇善战,在军中威望颇高;四王子精于权术,母族势力强大;五王子最得苍狼王宠爱,性情却十分骄纵。

她的目光在三份情报间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记录三王子那页纸上。

“和亲的日子敲定下来了?”

蜻蜓顿了顿道:“礼部拟定了三个日期让陛下选,但因为和亲人选迟迟未定,所以具体日子也没定下。”

萧苒嗤笑一声,以她对皇伯父的了解,日子大概会定在来年开春。那时候她出了热孝,再动手就没多少顾虑了。

秦晚一行人在元正(除夕)前三天抵达京城。

大渊的京都坐落在关中平原,四周山脉合围,形成天然屏障。水系发达,土地肥沃,堪称“天选之地”。

前朝在此经营三百年,根基深厚,大渊开国太祖便顺势定都于此,之后未再迁址。

穿过巍峨的城墙,一行人便分作两路。管事带着荣王棺椁往王府去了,秦勉父女则被引至到驿站安顿。

一路风尘仆仆,自然不可能立即面圣。

何况这时候,宫里已经封印,除了留值的,大多数官员已经归家享天伦之乐去了。

除夕过后便是大宴小宴,皇帝也要应酬,更没空见秦勉这等小人物。

李公公回宫复命,留下干儿子小李公公教导二人宫规,免得“乡野之人”入宫失仪,牵连于他。

马车驶过繁华街市,路过“陈记银号”时,发生了一段插曲。

一个男子被人从银号里狠狠推搡出来,踉跄几步,正好跌倒在秦晚的马车边。

她掀起车帘一角,看清那人容貌以及气运时,意外地挑了挑眉。玖玖窝在宿主怀里,咦了一声,幸灾乐祸道:“晚晚姐,他好像一条狗。”

秦晚没想到刚一进京就遇上老仇人。瞧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下顿觉畅快。

“不错,棒打落水狗。”

陈乔被太子从象姑馆接回东宫后,当了贴身内侍,看似受宠,但宫闱之中处处需要打点,他那点积蓄早已耗尽。

向太子伸手?他不敢。

东宫花钱如流水,太子需要大量银钱培养势力、拉拢朝臣,且在他没有完全“攻略”太子前,还必须维持善解人意、不图财物的形象。

于是,他就将主意打到了岳家陈家头上。

当年入赘时,陈家给他的聘礼里有一枚令牌,凭借令牌,每月能从银号里取一笔零花钱。

不过陈乔当时为了向陈老爷证明,他虽是赘婿,却也是条铮铮好汉,不屑动用卖身钱。

经过几年积累,那笔钱已经积累到相当可观的数量。

眼下他缺钱,就想到了这。

可他哪里知道,秦晚早在他遭难前,便给陈家去了封密信,告知陈乔在外所做的一切。

陈家虽是巨富,但也终究只是个商贾,府中出了个“通敌叛国”的罪人,避嫌都来不及。直接一封休书,把赘婿休出门外。

为了不毁名声,他还根据密信暗示,查到陈乔的故乡,这一查,不仅找到被他丢在乡下的老娘和那位糟糖之妻,也就是私塾先生的女儿。

还查到陈乔本名王耀,是个靠女人过活的泼皮无赖户。

陈老爷甚至怀疑,陈乔入赘陈家,是为了吃绝户,夺他家产。

不然他怎么会收买陈管事,去做那倒卖军粮的勾当?

陈老爷那个气啊,当即把陈桥抛母弃妻的恶行宣之于众,在陈乔不知道的时候,王耀的马甲已经恶臭出三千里了。

“我乃陈家女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陈家的信物玉牌!”陈乔狼狈爬起,死死盯着银号打手。若在往日,这等下人他早已捏死,可如今他只是太子身边一个内侍,在这“掉块瓦片都能砸到贵人”的京城,他不敢妄动,更不敢给太子树敌。

打手嗤笑:“你还做梦呢?你骗婚我家姑娘的事,老爷早已查明。看好了,这是休书,从今日起,你与陈家再无瓜葛!”说罢,一把抢过玉牌,恭敬递给身后的掌柜。

掌柜冷眼扫过陈乔:“往后若再敢打着陈家的旗号行事,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此处,秦晚满意地放下车帘。

断了他的财路,等于折了他一只翅膀。

但秦晚深知掠夺者的韧性,抚摸着大黑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心里叹息道:“陈乔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安心。”

“是啊,掠夺者跟小强似得,很难打死的。”

秦勉听到外头动静,向外看去,正好看见那人被丢出银号。

他盯着男子的脸看了半晌,迟疑问道:“这是陈乔?”

他自是认不得陈乔的马甲王耀,但闺女的性子他了解,能让她露出这么明显的幸灾乐祸和厌恶,多年以来,唯有陈乔一人。

“是他。”

“你通知陈老爷的?”秦勉压低声音,“何必多此一举?你若想收拢陈家,让他身败名裂岂不是更省事?”

“父亲说得是,但那样一来,陈老爷父女怕就活不成了。”

她放下车帘,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认真说道:“整件事本就是陈乔骗婚在先,陈家父女顶多算识人不清。我查过他们,虽是商贾,却是难得的厚道人家,做生意有底线。若因一个陈乔,害得这样一户人家家破人亡,未免太可惜了。”

秦勉诧异地抬眉:“阿晚不厌恶商贾?”

少女笑了笑,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猫毛:“我听过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个国家的繁荣,从来离不开商贾流通。”

她目光悠远,“当然,该制约的要制约,该防范的也要防范。等将来……我们要做的事,多的是用得到商贾的地方。”

“荣王棺椁这会儿到王府的吧?”她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想起头一回见到凤阳郡主时,那姑娘眼底的傲娇。不想,才过去多久,已经物是人非。

秦勉叹息:“京城的天要变了啊!”

“早就该变了,”

荣王妃带着凤阳郡主与全府仆从站在门外,见到棺椁,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她软倒在地,哭声摧心裂肺:“王爷!您怎能抛下舍身离去?您怎忍心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往后的日子,教我们如何熬下去啊?”

萧苒搀扶着几近昏厥的母亲,泪水浸湿了孝衣前襟。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晰地认识到疼爱她的父王没了,以后的日子,唯有靠自己。

“父王,呜呜……”

瞧热闹的百姓,叹息的叹息,怜悯的怜悯。各府眼线目睹此景,纷纷回府禀报。

荣王薨逝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遍京都。但各家家主关注的并非亲王生死,而是暗自揣度鸿影令究竟有没有回到陛下手中?

于是在除夕皇帝设宴这晚,不少人都明里暗里的打探。北渊帝心里恼怒,把泄露消息的人骂了个半死,面上还得笑意盈盈的应付朝臣。

陈乔站在太子身后,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这对父子提及秦疏影,就知道白透露给太子消息了。

这个年,皇帝在各种试探中度过,心累的不行。因此将将开印,他就召见了秦勉父女。

秦勉被引往太极殿面圣,秦晚则被带入皇后的凤仪宫。

北渊帝后宫充盈,仅妃位便有八人,最得圣心的当属二皇子生母淑妃与三皇子生母珍贵妃。

珍贵妃是吏部尚书之女,皇后是原兵部尚书,现承恩公的长女,膝下仅有一位年岁与萧苒相仿的公主。

路过御花园,秦晚耳尖地听到有个小宫女跪在角落哭泣:“公公饶命,奴婢是冤枉的。太子殿下的玉佩不是奴婢打碎的。奴婢只是个负责外围扫扫的三等宫女,哪有机会入太子殿下的内室?”

“你就当是命不好,谁叫你得罪了殿下身边的红人。”

“可是乔女要杀奴婢,可奴婢没有得罪过他呀?”

“闭嘴!”那公公脸上露出惊恐,忙捂住小宫女的嘴。

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一无所知的宫女,总算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把命折腾没的。

那位可是最痛恨“乔女”这称呼的。

随后就是打板子的闷哼声。

打头领路的内侍目不斜视,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只是一只蝼蚁。秦晚垂眸,袖下的手狠狠攥紧。

来到凤仪宫宫门前,内侍上前卑躬屈膝的与一位大宫女说了些话,然后那人便挑剔的打量秦晚,一甩绣帕道:“一会儿面见娘娘时需得谨醒些。问什么你便答什么,若叫我知道你有欺瞒,仔细你的皮。”

秦晚乖巧应是,随着那宫女踏入殿内。

里头姹紫嫣红坐了十二位风姿各异的美人。

皇后端坐上首,其下首是位身着素衣的温婉女子。

秦晚余光扫见女子身后的萧苒,心中了然,这位便是荣王妃了。

萧苒显然也认出了她,眼中掠过惊诧,旋即垂眸掩去情绪。

“民女秦晚,拜见皇后娘娘,诸位娘娘。”

“起吧,今日召你前来,是荣王妃想要问你点事。”皇后声音温和,指向身侧:“这是荣王妃,这是凤阳郡主。”

秦晚依礼见过,然后在末座安然落座。宫女奉茶,她低声道谢,举止间敬畏有度,不见半分失仪。

荣王妃的视线胶灼在秦晚身上,唇齿几度微启。皇后将她的顾忌看在眼底,凤眸中掠过一丝暗芒,含笑开口:“人既已请来,弟妹有何疑问,但问无妨。”

秦晚整了整衣襟,起身再度行礼,这次面向了荣王妃。

“不知王妃想问民女什么?

殿内沉水香袅袅升腾,所有视线都聚集在荣王妃身上。

“好孩子…我听管事说,是你们父女收敛的王爷的。我…只想知道,王爷…是怎么去的?”她嘴唇颤抖,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秦晚半真半假道:“那日叛军偷袭,荣王殿下与我等被困孤山。韩将军原是规划了退路,奈何军中有内应出卖,韩将军与殿下不慎落入陷阱,当场…殒命。”

右侧席间来娇笑:“秦姑娘当真好运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般受上天钟爱之人,合该与我们做姐妹才是。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秦晚神情平静:“民女蒲柳之姿,命如朝露,怕是活不过双十之数。娘娘您才是真正受上天钟爱之人,福泽绵长,定能…心想事成。”

殿内气氛骤然一滞。

说话之人,正是常年盛宠的淑妃。为了让儿子名正言顺入主东宫,与皇后明争暗斗已非一日。

什么叫心想事成?唯有自己的儿子成了太子,自己坐稳皇后宝座,那才叫心想事成。

淑妃能以一介布衣搏得帝心数十年不衰,自然不是愚钝之辈。她当即盈盈下拜,姿态谦恭至极:“臣妾失言,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不愿在外人面前惹笑话,不轻不重地训诫了两句,此事便揭过了。

饮了一盏茶,便让宫人送秦晚出宫。

许是御花园本就是事故频发地,秦晚路才走至一半,就瞧见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位身着杏黄袍服的年轻男子踱步而来。

这回,她有幸遇见了当朝太子,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