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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主角别飘,宿主她专司打脸 > 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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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6

萧琦玩味地的打量秦晚,以为她是某个与他玩偶遇的臣下之女,微微挑眉:“你是何人?”

内侍连忙躬身回禀:“回殿下,此乃荣王亲卫秦勉之女,秦晚。”

“哦,原来是你。”萧琦拖长了语调,意味不明。

那道自上而下的目光粘腻地逡巡在秦晚身上,居高临下,似乎在掂量一件新奇的玩物。

秦晚袖下的拳头攥紧,垂眸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太子,一国储君……才勉强压下将人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萧琦颇为满意她的“顺从”,随手点了身旁几名太监:“好生送秦姑娘出宫。仔细些,莫让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

“是是,秦姑娘请!”内侍们态度恭敬不少。

宫门外,秦勉见女儿被太子的近侍廖公公亲自送出,心下一惊,连忙迎上,拱手道:“小女薄柳之姿,哪里好劳烦廖公公。”说话间,递过去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廖公公顺手将荷包揣入袖中,笑呵呵道:“秦侍卫养了个好闺女啊,将来有福了,杂家就送到这儿了,告辞。”说罢转身回宫。

秦勉以眼神询问,秦晚轻轻摇头:“回去再说。”

秦勉驾着马车缓缓驶离皇宫,刚出宫门大街不久,拉车的马匹像是受到惊吓,扬着蹄朝着人群狂奔起来。

街上百姓尖叫着逃散,秦勉飞身落地,死死攥住缰绳,手臂上青筋暴起,但疯马一个劲儿往前冲,凭他一人之力,难以遏制冲势。

车厢剧烈颠簸,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阿晚,你没事吧?”秦勉焦急的声音自车厢外传来。

“没事,父亲顾好自己,我们遭人算计人。”

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忽然,耳朵微微一动,空气中传来破空锐响,下一刻,一枚暗器精准刺入马臀。

马彻底发狂,车厢应声断裂。秦晚整个人被甩出车外,眼看就要从高速奔驰的马车上坠落。

以这具身子的承受力,她必死无疑。

“阿晚——!”马双目赤红,完全失控。秦勉虎口崩裂出血,整个人被拖着走。

“父亲你控住好马,别让他撞到行人。”秦晚的声音异常冷静。

这时,一道身影自街边窜出,速度太快,看不清是男是女,只隐隐感觉身量不高。

那人拦在马前,对准马头便是狠狠一拳。

“砰!”

马儿哀鸣着倒地,口吐白沫。那人击倒疯马后毫不停顿,三步并作两步跃上车架,把将秦晚背起,纵身跃离。

轰然巨响,整架马车在她们身后四分五裂。

“小姐,您没事吧?”胖丫打横抱着秦晚,圆脸上满是焦急。

“咳咳…我没事,你先放我下来。”秦晚扶着胖丫站稳,第一时间寻找秦勉的身影。只见他被曾远搀扶着走来,手臂和脸颊有些擦伤,但看着并无大碍。

秦晚取出一袋银子递给胖丫:“把受伤的百姓送去医馆,剩下的赔偿摊贩损失。”

胖丫哦了一声,拿着钱袋当散财童女去了。

曾远蹲身检查死去马匹,用指尖捻了些死马口中的白沫,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拿帕子擦干净手指。

“药量下得够狠啊,这是非要你们性命不可。”

胖丫一边分发银钱安抚众人,一边忍不住问:“小姐才刚进京城,怎么就惹上这等杀身之祸?”

曾远耸耸肩,“谁知道呢?”

京兆府的衙役很快赶来,秦勉与他们说了事情经过,有百姓作证,四人做好登记,就回到位于西城购置的院落。

两进的宅子,是秦晚让曾远提前入京置办好的落脚点。

赵大虎已经麻利地将行李归置齐整,他被秦疏影打发来给秦晚跑腿(掐桃花),见众人灰头土脸地回来,连忙奉上热茶热饭。

“发生什么事了?”

“嗨,别提了,还有我和胖丫在附近。”曾远就把刚发生的事说了。

赵大虎目瞪口呆,“这里可是京城,皇城下的治安这么稀疏的吗?”怎么比在边城还危险。

秦勉道:“从进入京城开始,我们就被各方人马盯上了,以后出门都要小心。家里最好别让生人进来。”

胖丫就拍着胸脯道:“老爷放心,我力气大,砍柴挑水做饭都在行。”

曾远道:“你只管伺候好少城主,其余事就交给我跟大虎兄弟好了。”

赵大虎扒着饭连连点头。

见他们分派好事,秦勉不在多话。

用过午饭,父女俩进了书房。曾远、胖丫和赵大虎立在一旁静候吩咐。

秦勉道:“都坐,我没那么多规矩。”曾远把目光投向秦晚,秦晚颔首,三人才在末座坐下。

“皇帝让我去皇城司,每个月有两天需要入宫轮值。”

皇城司是天子亲军,职掌宫禁启闭、皇城巡防、稽查出入等事项,权柄赫赫,类于锦衣卫。与殿前司、侍卫亲军司合称“三衙”。

能入皇城司的人百里挑一,从来没有平民被选入,秦勉一介草民能够让皇帝为他破例,在场几人都明白,这不是抬举。

北渊帝为了得到鸿影令,要把所有可能接触过荣王人都放在眼皮子底下。

秦勉十分光棍的道:“反正令牌不在我手上,他要查便查吧。”话锋一转,“倒是你,阿晚,你怎会被太子盯上?还有今日那马车……?”

“不是他。”秦晚心中已有猜测,但初入京城,立足未稳,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父亲,眼下咱们根基不稳,还是低调些好。我在宫外到也无妨,只是担心父亲。宫中势力复杂,不比外头有我们帮衬,您千万小心。”

秦勉笑着摆手,“你爹我又不是真草民,我会掌握分寸的。”

与此同时,东宫小厨房后一处堆放柴薪的陋室里,一个小太监伏在地上,头顶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刻薄声音,“人死了没?”

“没、没有……”

“没死?”那声音陡然拔高,染上戾气。

只见一个容貌昳丽、身着内侍服饰却难掩艳色的男子一把揪起小太监的衣领,狠狠掼在地上,“没用的废物!都是废物!”

小太监疼得蜷缩,却不敢吭声。

“陈公公,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事。干爹让我传话,说殿下似乎看中了马车上的女子,就是您要处理的那位。他不会再动手,若太子问起……干爹让您自己想好说辞。他还说……欠您的人情,这次算还清了。”

这“陈公公”正是改头换面,潜入东宫的陈乔。

“公公”二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但比这称呼更让他感到被羞辱的是太子随口赐下的新名,“乔女”。

他用的这张脸是“千面”能幻化出来的最美丽的面庞,美艳远胜过宠冠后宫的淑妃,可他是男人。是个梦想坐拥三千佳丽,逐鹿天下的男人,不是被人压在身下的玩物!

“系统,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那得看你何时彻底攻略太子]

“他对我的好感度现在有多少?”

[稳定在百分之70]

“才70?”陈乔险些气疯,“老子白天黑夜地‘伺候’他,你告诉我就比及格好点?”

[太子是储君,奉承者如过江之鲫。说明你‘舔’得还不够到位]

系统嘲讽道:[陈乔,你只剩这条路了。想想‘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是不是就有动力了?]

[还有,你若不想搞砸最后的希望,就暂时别去动秦家父女。全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眼下攻略太子最为紧要。另外,二皇子、三皇子那边的线也别断,多留条后路总没错的]

陈乔气息翻涌,狠狠踹了脚墙壁,对小太监吼道:“给我滚!”

小太监屁滚尿流的爬起离开,心里却在鄙视陈桥,都是没根的东西,伺候人的玩意儿,谁又比谁高贵?哼,且有他好看的时候!

秦勉过上了晨起点卯、暮鼓归家的日子,虽然偶有值夜,但比起从前刀口舔血、风餐露宿的生涯,算得上难得安稳。

皇帝像是忘了他一般,不曾再召见,秦勉毫不在意,每天该干啥干啥。

秦晚在家中窝了几日,将新落脚的小院收拾妥当,便去了城中颇有名气的“百草堂”挂单,正式坐堂,成为一位女大夫。

百草堂明面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药堂,药材齐全,坐堂大夫医术高明,暗地里,却是沧澜城布在此处的重要情报据点之一。

医馆人来人往,三教九流混杂,最易探听消息。来看病的除了平民百姓,不乏深宅大院里的仆妇、小吏家眷,偶尔出诊高门后宅,更能窥见不少隐秘。

秦晚凭医术和性别之利,很快站稳了脚跟。消息源源不断传入耳中。

譬如二皇子痴迷醉红楼新晋的头牌,与王家三公子大打出手,沦为笑谈;又如大公主对今科状元郎青眼有加,奈何状元早有糟糠妻在故乡苦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

其中也有不少是有心人特意放出来的,所以还得仔细甄别,以免入他人圈套。

后援序列做的就是这些事。

这日午后,秦晚刚送走一位诊治带下症的妇人,正低头整理脉案,瞥见门外似有人影徘徊。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体面的嬷嬷,站在门边,眼神谨慎地向内打量。

秦晚放下笔,面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意,主动问道:“这位大娘,是来抓药,还是看病?”

那嬷嬷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你便是百草堂新来的女大夫?”

“是我。”秦晚颔首。

“出外诊么?”嬷嬷问得直接。

“出的。不知府上是……?”秦晚起身,做出准备的模样。

嬷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报出一个地址。

秦晚眼神几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神色未变,依旧温婉:“请您稍候片刻,我与掌柜交代一声。”

她转身进入内堂,与掌柜低语几句。掌柜姓乔,便是京城据点的总负责人。

他点点头,指了两名机灵手下暗中跟着少城主。

不过须臾,秦晚便背着她的药箱,带着胖丫,随那嬷嬷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马车并未直奔目的地,而是在城中几条热闹的街巷间迂回绕行,谨慎地绕了好几圈,确认无人尾随后,才拐入一条清净的巷子,最后在一处高墙大院的角门外停下。

嬷嬷领着人进入,两个跟随在后的探子看了眼宅子,一人低声道:“我记得这里似乎是荣王妃的别院?”

“就是这里。”另一人笃定。

这里的确是荣王妃养病的院落,穿过一重月亮拱门,门内是另一重天地。

庭院深深,曲径通幽,虽只是偏院一隅,却能窥见其规制不凡。

嬷嬷脚步不停,将二人引至一处精致暖阁外,低声通传后,方才掀帘请入。

屋内药香混着暖香,荣王妃倚在铺设锦绣的拔步床上,云鬓微松,面色苍白带着倦怠,一副病体支离的模样。

床边,身着淡雅衣裙的少女正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正是荣王府的郡主,萧苒。

“王妃,郡主,女大夫来了。”

萧苒坐在母亲床榻边轻声说着什么,闻言转身。看到随着侍女走进来的秦晚时,眸光倏地一凝,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她起身,朝秦晚微微颔首,无声地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秦晚神色自若地走到榻前坐下,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王妃腕下,指尖轻轻搭上,声音温和清浅:“王妃可有哪里不适?”

荣王妃闭着眼,眉头微蹙,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一旁的贴身侍女连忙代为回答:“王妃近来时常头疼,入夜更是难以安眠,常常心悸发慌,一夜总要惊醒好几次,白日里也精神不济。”

秦晚垂眸细诊,脉象弦细而数,确实是思虑过度、肝气郁结、心火上扰之症。此病根在心病,药物只能暂缓症状,疏解郁结。

可如今王府处境,又岂是几剂汤药能化解的?

“我要为王妃用针,让她先安省地睡一会儿。”

侍女见王妃颔首,就将床上帘子放下。

秦晚在几个安神要穴上用针,不过片刻,王妃紧蹙的眉头便缓缓松开,呼吸也变得匀长,竟是沉沉睡了过去。

秦晚起身来到桌边,写下一张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方子,交给侍女。

侍女道了谢,让外头候着的小丫头下去抓药。

“秦大夫辛苦了,请外间用茶。”

秦晚随她到了外间,一盏清茶尚未饮尽,便有一个眉眼机灵的小丫头进来,福身道:“秦大夫,郡主请您移步说话。”

秦晚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有劳带路。”

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更为清幽的院落。萧苒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坐在室内,见她进来,指了指窗边的软榻,随意道:“坐。”

秦晚依言坐下。

萧苒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似乎在斟酌词句。

片刻,她抬起头,语气复杂的说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你。”

茶香氤氲,秦晚小口啜饮着清茶,神色平静,并未开口。

萧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口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府里管事告诉我,是你父亲替我阿父收敛的遗骸。”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问出压在心底的问题:“我阿父……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