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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考阎成功后,我成警局团宠了 > 第78章 生祭(男主来了,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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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生祭(男主来了,必看!!!)

尹宴捏爆了自己的心脏。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血肉被攥紧碾碎的黏腻声响。

然后,一股气息袭来。

甜。

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喉咙发痒。

它无孔不入,瞬间弥漫整个广场,渗进“乾坤净气罩”,甚至穿透了众人下意识屏住的呼吸。

“三爷...”小K的声音有点飘,他甩了甩头,浑然不顾他精心打理的发型,“他、他这是干啥呢?”

三爷盯着空中那个胸口破开大洞、却依然凌空而立的身影,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晓得.....没见过这路数,邪性的很呐....”

话音未落。

小K猛地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三爷。

他那总是微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喘。

“三爷....”他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渴望到极致的颤抖,“你....闻起来...好香啊...”

几乎同时,三爷的瞳孔也骤然收。

他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拖把杆,目光死死锁在小K的脖颈上,那里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微微跳动。

“你娃儿...”三爷的河南口音变得含混嘶哑,“肉...肯定劲道...”

没有更多言语。

“吼——!”

小K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完全忘了自己“美发师”的身份和那把宝贝剪刀,纵身扑向三爷!

三爷也不甘示弱,低吼一声,抡起那柄快秃了的拖把,却不是用来阻挡,而是当成棍棒,狠狠砸向小K的脑袋!

另一只手则抓向小K的肩膀,张嘴就咬!

两个片刻前还在并肩骂阵的队友,此刻在甜腥气味的侵蚀下,像野兽似的,滚倒在地,扭打撕咬。

恐怖的是,这不是个例。

陆衍的身体晃了晃,他猛地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泛红。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张子礼,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那位龙虎山高徒,此刻也是道袍微乱,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果不其然。

二人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曾小帆站在他们稍后一点的位置,清清楚楚地目睹了这一切。

神的身份,使她逃过一劫。

互啃的三爷和小K。

眼看就要失控的陆衍和张子礼。

空中,尹宴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正在缓缓弥合,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吃瓜一般,笑看眼前这一切。

记忆的闸门被猛然撞开。

曾小帆猛地想起。

一百年前,阴司,忘川彼岸。

她累得几乎散架,瘫坐在青石上。

地藏王闲庭信步地走来,“最近工作进展如何?”

“一点也不好!这年头阳间四处打仗,死的人怨气冲天,我这儿要判的案子堆成山,恶鬼遍地走!

阎王这差事简直不是人干的!”

闻言,地藏王望向无尽的苦难,闻言只是轻轻一叹。

“比起真正的‘凶险’,你这已算太平。”

“凶险?”曾小帆当时累得脑子发木,顺口问道,“您还遇到过更凶险的?”

地藏王沉默了片刻,那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遥远过去的凝重。

“有过一次。”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万钧重量。

“一个怪物,为达目的,它不惜毁灭自身道体肉身,将毕生修为,化作诅咒,播撒人间。”

“那东西不杀人,却让人变成鬼。”

“中招者,眼珠变红,然后见人就啃——像饿极了的人闻见肉香。”

“接下来——

所有人都丧失了理智。

无论是父子、夫妻、兄弟,见了面就扑上去咬,扯喉咙,撕脖子。

疼也不停,死也不停,直到一方被啃干净,或者两个都断气。”

“直到人们死绝。”

“至死方休。”

曾小帆喉咙发干:“那后来...怎么解决的?”

地藏王淡淡一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师尊说,要化解这招‘毁天灭地’,只能以自身元神,生祭诅咒。”

“以少胜多——用一条命,换一国人命。”

.....

毁天灭地?

原来尹宴用的,正是这招!

他根本没打算硬碰硬地打,他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去死!

没有解药。

地藏王当年,正是用自己的元神,生祭了诅咒,才阻止了浩劫!

曾小帆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三爷和小K已经滚得浑身是伤,撕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不知疼痛般疯狂攻击对方。

陆衍和张子礼僵持着,显然已到失控边缘。

空中的尹宴,胸口的伤已近乎愈合,他笑着看戏,如同欣赏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没有时间了。

一旦陆衍和张子礼也彻底失控,一旦诅咒扩散,甚至穿透三爷的庇护罩....

后果不堪设想。

地藏王当年有金身神魂可祭。

我曾小帆有什么呢?

我只有百分之二的灵力。

我只有这条烂命。

行吧,都已经做了神仙,难道见死不救么。

想起地藏王念诵过的那段咒语。

曾小帆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去看即将失控的陆衍和张子礼,也没有去看空中的尹宴。

她抬起头,望向被“乾坤净气罩”过滤后显得格外清澈的夜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条流淌着忘川之水的彼岸。

然后,她脚尖一点,猛地拔地而起,直冲广场中央的上空。

缓缓吟唱。

“稽首本然净心地,无尽佛藏大慈尊。”

“今遇绝灭众生咒,愿以残躯证菩提。”

“身如琉璃燃星火,魂似明灯照幽冥。”

“此身此魂今奉祭,但求邪秽俱澄清——”

随着吟唱,曾小帆整个人从里往外透出薄薄一层光。

那光碰到血色诅咒的瞬间,空气里响起细密的“滋滋”声,像凉水泼进热油锅。

见状,空中的尹宴身形晃了晃。

他胸口那个狰狞的血洞仍在缓缓收缩,但愈合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脸色也惨败的像个死人。

先前为尹玥凝聚“记忆果实”,已经让他元气大伤;

此刻又强行施展毁天灭”,他也差不多油尽灯枯,蹦跶不了多久了。

“呵...曾小帆,你倒是挺无私...”

曾小帆可没时间跟他扯淡。

还是抓紧时间弄死这个杂种要紧。

她用尽全力,就是一掌!

“噗——!”

尹宴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玻璃幕墙上,随即消失在楼内阴影中。

而曾小帆这边,随着咒语结束。

她眼前一黑,从空中直直坠落。

“小帆!!”

几乎就在尹宴被击飞、曾小帆坠落的同一时刻——

广场上,那萦绕着红芒的咒,瞬间消散。

互相撕咬得浑身是血的三爷和小K猛地一震,眼中骇人的红光迅速褪去,露出茫然和剧痛。

三爷松开咬着小K胳膊的嘴,“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小K也慌忙松开抓着三爷头发的血手,两人看着对方伤痕累累的样子,又惊又怒又懵。

另一边,张子礼眼中挣扎的戾气也骤然一清,他立刻松开了几乎要扣进陆衍脖颈的手指。

而就在众人恢复神智的刹那,曾小帆的身影正从空中急速坠落。

“小帆!”

陆衍最先反应,脚下发力猛冲出去,在她重重摔落前的一瞬,将人险险接进了怀里。

他迅速探向她的颈侧——脉搏微弱,但仍在跳动。

可无论他怎么呼唤、轻拍她的脸颊,曾小帆双眼紧闭,没有丝毫反应。

“子礼!”陆衍抱着曾小帆,声音发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那血族用了什么邪术?”

张子礼快步走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俯身检查曾小帆的状况,又抬头望向尹宴消失的破碎窗口,缓缓吐出四个字。

“是毁天灭地。”

“什么?”刚踉跄着走过来的三爷和小K,以及陆衍,都愣住了。

“师尊曾提及,毁天灭地,乃是上古禁术。”

“以施术者自身为祭,化疫散播,触之皆狂,至死方休...这血族竟敢动用此等灭绝之法!”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曾小帆,“小帆能破此咒,只怕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那...那现在怎么办?”小K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陆衍怀里脸色惨白、毫无知觉的曾小帆。

“这看着不像普通昏迷啊。要不,送医院看看?”

小K凑近两步,看着曾小帆毫无血色的脸,他试着探了下鼻息,手指很快就收了回来。

“气...气息越老越弱...”

“这、这看着不行啊!陆队!”

他环顾四周狼藉的战场和昏迷不醒的曾小帆,语速飞快地分析利弊。

“三爷那罩子不知道能撑多久,那老吸血鬼不知道会不会杀回来;

曾警官这情况明显不是医院能解决的,但、但咱好歹同事一场,总不能看着她断气吧!!”

“你胡说什么呢!”陆衍低喝一声,手下意识地去探曾小帆的鼻息,指尖传来的微弱气流让他心头一沉——竟然真的在变弱。

“上车!去医院!现在!”

车轮几乎要擦出火星。

急诊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陆衍抱着曾小帆冲了进去,张子礼等人紧随其后,身上都带着血污和硝烟气,引得一片侧目。

抢救,检查,仪器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夹走了出来,目光扫过这群气质迥异、个个带伤的“家属”。

“曾小帆的家属?”

陆衍、张子礼、小K、三爷同时站了起来。

“我们是她同事。”陆衍上前一步。

医生点了点头。

“病人深度昏迷,自主呼吸微弱,需要立刻上呼吸机支持,转入IcU观察。这是病危通知,需要签字。”

他把单据递过来,又补充道,“你们先去把住院押金交了。”

陆衍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感觉重逾千斤:“大夫,她...到底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波澜。

“先保住命再说吧。”

“至于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要看她的造化。就算命保住了,也有可能....长期维持这种状态。”

“这种状态是哪种状态?”

医生顿了顿,“也就是,植物人。”

“什么——”

......

与此同时,地府深处,业火红莲无声燃烧。

地藏王正于莲台静坐,手中念珠忽地一顿。

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幽冥,望向不可知的彼方。

“牛头。”

侍立一旁的牛头马面躬身:“尊者。”

“上方人间,似有浩劫之气冲撞阴阳。”

牛头忙道:“尊者不必忧心。”

“阎君座下有黑白无常二位阴帅护法,寻常动荡,自能处置妥当。”

地藏王却缓缓摇头,指尖轻抚过掌心一颗温润念珠——那珠子深处,依稀可见一抹灵动坚韧的魂光印记,属于某个曾在忘川边与他抱怨工作太累、却总冲在最前的姑娘。

“此劫非比寻常。”他站起身,赤足踏下莲台,周身祥和佛光微微流转,“吾当下凡一行。”

牛头愕然抬头:“尊者,您早已证得果位,功德圆满,何须再入凡尘历劫?”

地藏王垂眸,望向掌心那缕魂光,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决意。

“吾此行并非历劫。”

他顿了顿,声音轻如叹息。

“是去还愿。”

“还她一场...吾早该兑现的相守。”

话音落,莲台清光大盛。

地藏王一步踏出,身影已化作流光,朝着人间坠去。

话音落,莲台清光大盛,周遭梵音低回。

与此同时,人间,海州市。

地府的安排悄无声息。

属于尊者的浩瀚记忆与无上神通,如同潮汐褪去,只留下一片属于新生灵魂的纯净空白。

他此世的身份,是海州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一名年轻有为的住院医师,名叫姜云峥。

清晨,他拎着热乎的豆浆油条,正沿着熟悉的林荫道走向医院。

而那头的曾小帆。

因着“阎君”神位的护持,她的元神在献祭的边缘来回撕扯,最终保全了一丝灵光不灭。

但代价是巨大的——所有法力被彻底封印,过往记忆。

无论是作为曾小帆还是更久远的身份也蒙上厚尘,陷入混沌。

她那虚弱至极的灵体,自虚无中凝结,无声无息地坠落在海州市某条僻静的街角。

这头的姜医生转过街角,脚步微微一顿。

前方不远处,梧桐树下,一个穿着不合时宜单薄衣衫的年轻女子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医者的本能立刻盖过了其他思绪。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指熟练地搭上她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但存在。

他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女士?能听到我说话吗?”

毫无反应。

没有犹豫,姜云峥立刻检查了她的瞳孔和基本生命体征,确认暂无致命危险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盖在她身上,随即拿出手机。

“喂,急诊吗?梧桐北路和光华街交叉口,发现一名年轻女性昏迷,原因不明,生命体征微弱,需要急救车。我是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姜云峥。”

挂断电话,姜云峥守在旁边,目光落在女子苍白的脸上。

咦,这女孩儿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啊。

不知道怎的,姜大夫鬼使神差地想起某音上的一个梗;

这个妹妹,我曾经见过的....

他猛地摇了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

......

? ?一个聪明的读者猜到了,男主就是地藏王。

?

嘿嘿,宝子们,咱们的阎王要开始甜甜的恋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