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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神圣柔和的气息从兰因体内荡漾开来。

一只通体雪白的神兽虚影在她身后浮现,白泽双目微阖,姿态优雅慵懒,通身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带着俯瞰众生的悲悯与淡漠。

随着武魂的释放,兰因身上那股病弱之气仿佛被一扫而空,但马红俊却像吃了屎一样哽住了。

他的武魂,他的邪火凤凰……好像真变成田鸡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兰因的武魂,他竟然有些畏惧。

“第二魂技:祥云。”

兰因身后的白泽虚影轻轻晃了晃脑袋,似乎打了个响鼻。

一团软绵绵,粉扑扑的云朵凭空出现,轻轻笼罩在了兰因和唐三的头顶,洒下一层淡淡的光幕。

“这……你是辅助系?”马红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是啊。”

兰因手指轻轻一点,那团粉色的祥云忽然分出一小缕,化为灰色的云朵,嗖一下飞到了马红俊的头顶,像是一顶滑稽的帽子,稳稳地扣在他脑袋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马红俊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这是给你的回礼。”兰因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你让我看了脏东西,那我就祝你……倒霉两分钟好了。”

“倒霉?哈!胖爷我命硬……”

马红俊的话还没说完,脚下忽然不知踩到了哪块突起的石头,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以一个极其不雅的“狗吃屎”姿势摔了出去。

“哎哟!”

这一摔不要紧,关键是他正好摔在了一个泥坑里,溅了一脸的泥水。

唐三看得目瞪口呆。

“臭娘们——”

马红俊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正张嘴骂人,头顶上忽然飞过一群早起的麻雀。

“啪嗒”一声,一坨白绿相间的温热鸟屎,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掉进他张大的嘴里。

“呕——!!!”

马红俊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这……这巧合也太……”唐三嘴角抽搐,看着那坨鸟屎,连他都觉得胃里有些不适。

然而这还没完。

马红俊一边呕一边往后退,结果一脚踩断了一根枯树枝,那树枝断裂反弹,好死不死抽在了他的裤腰带上。

只听“崩”的一声脆响,那本就勒得紧紧的裤腰带直接寿终正寝。

哗啦——

那条宽大的裤子瞬间滑落到了脚踝,露出里面一条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裤衩。

清晨的冷风一吹,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啊啊啊啊!我的裤子!”

马红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结果越急越乱,两只脚绊在一起,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兰因站在一旁,双手抱臂,看着这出滑稽剧,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地点评一句:“红配绿,赛狗屁,这裤衩,绝了。”

唐三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神色淡然的小师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那个胖子,还是该感叹自家师妹这魂技的……邪门。

这就是瑞兽白泽的力量吗?知天命,晓福祸。既能赐福,亦能降灾。虽然只有短短三分钟,但这三分钟对于马红俊来说,恐怕比三年还要漫长。

此时的马红俊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他再也不敢挑衅兰因,直接提着裤子,顶着一头鸟屎和一脸泥,连滚带爬地朝着村子另一头跑去。

“这……就结束了?”唐三有些回不过神。

兰因身上的武魂缓缓收敛,那股神圣的气息散去,她身子一晃,那种熟悉的虚弱感再次袭来。

“不然呢?还要留他下来吃早饭吗?”

她双腿一软,顺势就要往地上坐。

唐三眼疾手快,稳稳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师妹,你没事吧?”

唐三紧张地查看她的脸色,见她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刚才那魂技消耗太大了?我就说让我来,你非要逞强。”

“我那是嫌他辣眼睛。”兰因揉了揉太阳穴,“唐三,我头晕,想吐。那胖子长得太有冲击力了,站门口辟邪,躺床上避韵,我纯洁的心灵受到了暴击。”

唐三:“……”

*

“该死……该死!”

马红俊哆哆嗦嗦地躲在宿舍后的水井旁,用瓢舀起一桶又一桶冰凉的井水,一边搓着身上那层肥腻的皮肉,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

他脑海里全是那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女,明明是个病秧子,怎么手段那么邪门?

更恶心的是,鸟粪的腥臭仿佛腌入了他的味蕾,哪怕他已经漱了十八遍口,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依旧顽固地盘踞在舌根。

戴沐白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那双异色的眸子里同样透着一股郁结难舒的烦躁。

“戴老大……”马红俊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戴沐白眉头一皱,抬眼看去,只见马红俊眼圈红肿,脸色发青,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

“胖子,怎么搞成这副德行?”戴沐白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离我远点,你身上什么味儿?”

“戴老大,你得给我做主啊!”马红俊噗通一声坐在台阶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就是那个新来的学生,那个叫兰因的丫头!她……她简直就是个魔鬼!我不就是想跟她打个招呼吗?她居然用邪术害我!”

他略去了自己调戏未遂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把兰因描述成了一个心肠歹毒手段阴狠的妖女。

“她还说……”马红俊偷眼瞧了瞧戴沐白的脸色,缩了缩脖子,“她说咱们史莱克就是个收破烂的,说你……说你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种马……”

“砰!”

戴沐白的手掌狠狠拍在栏杆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邪眸里涌动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好,很好。”

戴沐白怒极反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病秧子,仗着有唐三撑腰,真当我史莱克无人了?这里是学院,不是她家后花园!等会儿院长来了,我看她怎么过入学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