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诱她越轨 > 第六十四章 有些原则说清楚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六十四章 有些原则说清楚

她想听听池渊亲口说出的答复,旁人态度无关紧要。

“嗯。”

男人答完一个字,灰蓝色眸子静然回望向黎婉晴,目光沉沉,没有下文。

然而深处暗芒并不平静。

多出期许,那是等她继续追问的期许。

看破,黎婉晴犹豫片刻,小小叹口气,没有说破。

握起刀叉,选择用美食填补心里本不该缺失的小小一块。

她挑头问了,是她的勇气。持续穷追不舍问到底过于掉价,她不会做。

该他拿出诚意回答,他没有正常给予是他选择。

没必要在自己规则里难为别人,痛苦自己。

卷起白松露意面,小口小口吃掉,里面没有放她所讨厌的黑胡椒,可口味好似比平时更苦涩一些。

必然是错觉。

“婉婉,你在吃醋吗?”

醇厚嗓音问得她心跳漏掉一拍,纤细小手端起瓷杯,抿口祁门红茶。

温热茶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乱糟糟的躁火。

仪态端正地把杯子放回瓷托,桃花眸子垂下沉思几秒。

再次抬起之际,眼神中多出定然,既有安定亦有坚定。

她柔声说道:“我认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要求我注意言行举止,别造成老人误会,影响两边家里的股票和生意。我事事谨慎为之,你应该自己也做到,不能光要求我,否则无法服众。”

说罢,娇小人儿没压住火气,重重哼声,双颊鼓起,扭头看向窗外。

既然决定未来一年半继续维持关系,努力凑够至少五年。让妈妈画展顺利进行,自己摆脱赔钱倒贴货标签,有些事情是该讲清楚。

“婉婉生气了?”

略带薄茧的指腹触在她指尖,来回摩挲。

小手抽走,移向别处,拒绝骚扰。大手紧追其后,黏皮糖般。

待无处可躲,黎婉晴耐心耗尽,抬高手狠狠落下,给骨节分明的手一顿抽打。

啪啪啪——

清脆拍打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格外悦耳。

畅快打完,黎婉晴心里舒服多了。

桃花眸子扫眼在匿身暗处的侍从和管家,于他们略显震惊的注视下,娇小双手捧起已经泛红的男人大手,用脸蹭蹭。

瓮声感慨:“开春小蜜虫复苏,飞得到处都是,扰人心烦,驱赶完清净多了。”

能进入高档餐厅工作,没有笨蛋。

哪怕知道米其林二星餐厅不可能出现蜜虫,全部在男人爽朗笑声中默认其确实存在。

堂堂祥壹少董,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罗选择不计较,惯着小娇妻,轮不到他们揭露事实强出头。

“是我处理不当,惹到婉婉生气,你多打两下吧。”

灰蓝色眸子凝望她,神色无比认真。

“你手背不痛?”

她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她手心又红又痛。

“还,”

‘好’字没吐出,男人捕捉到她眼底欲要隐藏的疼惜。

一改神色,蹙眉‘嘶’声,低声承认:“挺疼的,夫人手劲见长。”

浮夸表演乍现。

黎婉晴抿紧唇瓣,竭力忍住笑意,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起。

“肯笑就好,走吧,去看电影。”

池渊起身,接过管家送至身前的黑色长款大衣。

黎婉晴跟着站起来,提上Kelly白包刚要往外走,见池渊来到她身后,从管家手里再次接过她遗忘的白色流苏外套,披在她肩上。

动作娴熟自然,甚是体贴,像极了满分人夫。

其实黎婉晴知道,这是他首次做。

她没拆台,任由池渊牵住她的手走出餐厅。

午后阳光落在二人身上,于地上映出交叠影子。

他的影子又长又直,她的影子娇小在旁。

暖意融融。

车上。

池渊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伸到娇小人儿脸前,帮她把几缕挡住眸子的长碎发捋到耳后。

指尖无意划过细嫩脸颊,扰乱浅浅入梦的意识。

“还没到吗?”

黎婉晴感觉自己眯瞪两觉了。

“导航显示当前路况,还需四十分钟左右。”

按数据说完,池渊视线不离正前方,状似无意问:“婉婉不希望我以后带其他女的出席晚宴吗?”

黎婉晴活动下有点酸的脖子,食指蜷起抵在下颚,不答先行沉思。

遵从本心来说,她不愿意。但以池渊的身份,确实需要一个陪他应对宴会酒场的女性伙伴。

祥壹同样需要秘书、会计、活动策划等优秀人才,这些岗位女性比男性更能发挥出优点。

不可能也没理由让池渊开掉所有女性员工,她还没病态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可舞伴有别于其他职务,会无法避免的产生身体接触。

换言之,那就得考虑自己是否乐意陪同池渊出席各类宴会活动。

简单几场,她很乐意。

若行程时刻排满,需要她总身着奢华礼服、踩着七八分高跟鞋,保持官方式笑容,优雅应对各色人群。

全场提起十二分精神,迎合重要人物的喜好、话题,努力提高交谈融洽性。

其实这份工作挺难的,很消耗精神。

“我说不希望,你以后会不带其他女伴出席吗?”

她侧过头面朝池渊,较真问,她需要一个态度。

“可以不带,婉婉怎么补偿我?”

醇厚嗓音沉稳应对。

反问又把难题抛回给黎婉晴。

怎么补偿?

她痛定思痛纠结半分钟,贝齿咬咬下唇,吐出极为不情愿的回答:“要不我陪你出席吧?”

“不行。”

听着脱口而出的拒绝,黎婉晴不光好奇心被勾起,不安揣测同样翻涌在心间。

“池渊,你为什么从不带我出席宴会呢?”

终于,总在逃避的问题被摆上桌面。

“婉婉,我心里只有你。”

男人稍微放慢车速,侧眸看眼她,深沉注视中的在意和慌乱比她只多不少。

可,依旧没有答案。

照池渊脾气,强行问也难有结果,除非他自己乐意说。

黎婉晴泄下劲头,坐正身子靠回红色真皮背垫。

打算说‘你重新挑个合适舞伴吧,别让媒体再报导就好,省得爷爷和我爸又来问我,我还得帮你找借口’。

可一想到其他女的会碰他胳膊,会身体贴近。

她竟然有些无法接受。

赶忙在心里狂骂自己N遍。

男色误人误事啊!清醒点啊,黎婉晴!而且过去冷落和痛苦没吃够吗?你要记吃也记打啊!

狠绝完成自我教育。

可惜嘴比脑子快,问题已然落下:“池渊,你想要什么补偿?”

“你。”

简单一个字震得黎婉晴心脏骤然收紧。

“从身到心,完整的你。”

下秒,他喉结滚动,她又听到醇厚嗓音无比郑重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