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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佛子禁欲难攀?可他破戒求我疼 > 第三十三章 他的痛,你来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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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他的痛,你来尝

玄寂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笑,主动将计谋摊开在他面前的女人,眼神沉了下去。

她知道了。

云岫知道了他隐藏的念头,想将她完全占为己有。

但云岫没有逃,反而迎了上来,用一种更危险的方式,将玄寂这把刀握得更紧。

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面映出他有些失控的样子。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的说出两个字。

“有趣。”

他没有问云岫为什么要选裴昭,也没问她是怎么说动那位长公主的。

因为,在他立下你是脑、我是刀这个规矩的时候,就放弃了思考,选择成为她锋利的武器。

现在,她用一种近乎赏赐的态度,为他指明了刀锋要对准的第一个目标。

“那么,我的刀,”云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坐直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间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冷静,“你想知道,我打算怎么让这桩婚事变成真的吗?”

玄寂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裴昭这个人,为人耿直,做事刻板,还对君主忠诚。这三点,是他的优点,也是弱点。”云岫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收拢,“对付这种人,阴谋诡计没用。唯一的办法,是阳谋。一个让他明知道是火坑,也得跳下去的阳谋。”

“这桩婚事,必须由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人亲口说出来。”

“当今圣上。”玄寂接过了她的话,已经明白了她计划的核心。

“没错。”云岫点了点头,“只要这道旨意,是从金銮殿上,由小皇帝亲口下的,那不管裴昭心里多不情愿,他那份忠心都会逼着他领旨谢恩。”

“可小皇帝为什么要下这道旨意?”玄寂提出了关键的地方,“长公主多年不嫁,皇室里早就没人关注了。突然把她指婚给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朝廷肯定会吵翻天。他一个根基不稳的小皇帝,不一定敢这么做。”

“他不敢,我就让他敢。”云岫说道,“皇权和外戚自古就是死敌。皇后与太子越想压制他,他就越想有新的力量来抗衡。裴昭代表的军方,就是我递给他的第一把刀。”

“我会让萧鸾公主主动去找小皇帝哭诉,说她不想再糊涂度日,愿意为皇家分忧,嫁给裴昭,为皇弟巩固边疆。一个这么有大局观的皇姑母,一个能把兵权和皇室绑在一起的机会……你觉得,那个已经被逼到没办法的小皇帝,会拒绝吗?”

玄寂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将人心算计得一清二楚的少女,后背有些发凉。

他以为自己立下规矩就能控制住她。

他错了。

从他点头开始,他们就不是刀和脑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合作。云岫负责谋划,而玄寂,负责在她计划出岔子时,解决所有麻烦。

……

计划在暗中一步步的展开。

白天,这座宅院和京城里其他大户人家没什么两样。云岫不怎么出门,多数时间都待在书房里,研究陈莽将军给的虎符和密信。

玄寂则又做回了他的圣僧。他每天去普渡寺在城里的分院讲经,用帝师的身份,与那些来听禅的王公大臣们闲聊,在言谈间为云岫收集朝堂上的消息。

墨尘则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传递那些见不得光的消息,将一张情报网悄然铺开。

一切,都平静得吓人。

直到第五天深夜。

云岫在书房里,借着灯火,仔细的摩挲那枚虎符。虎符的背面,刻着一些她没见过的细密纹路,似乎和她背后的龙脉图腾有些关系。

就在她专心研究的时候——

一股剧痛,毫无征兆的从她后心炸开!

“呃啊——!”

云岫来不及惨叫,身体就像被打了一拳,猛的向前弓起。

那种剧痛她从未体验过,脊骨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一寸寸的拧紧,疼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服。

她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手里的虎符“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想喊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她死死的抓住桌子边,指节因为太用力而发白,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抽搐、发抖。

这阵痛来得又快又猛,只持续了十几秒,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只是一场错觉。

云岫瘫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狂跳。她抬手摸了摸后心,那里皮肤完好,没有伤口。

怎么回事?

……

与此同时,隔着一个院子的东厢禅房里。

盘腿打坐的玄寂,猛的睁开了眼睛!

“噗——”

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白色的僧袍上。

他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就在刚才,他正运起佛力,想将白马坡之战后,留在经脉里的最后一点蚀骨之毒逼出来。

他本以为,凭他现在的力量,这很容易。

可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他骇然发现,那股毒素没有被佛力化解,而是……转移了。

它们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更没有防备的身体,飞快的向着那个和他血脉相连的方向涌了过去!

那个方向——是云岫!

“不——!”

一个念头让他如遭雷击。

同心契!

是同心契!

这份契约,不但能共享生机,还能转移痛苦和伤害!

玄寂顾不上擦嘴角的血,也顾不上压下体内乱窜的气血,一脚踹开房门,朝着云岫的院子冲去!

“砰!”

云岫书房的门,被他粗暴的撞开!

他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扶着桌子,脸色白得像纸,大口喘气的少女。

那一瞬间,玄寂只觉得呼吸一滞,浑身冰凉。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把自己身上的剧毒,亲手送给了她?

“云岫……”

他嘶哑的叫着她的名字,向她冲过去,想拉住她,想用自己的佛力为她驱散那份本该由他承受的痛苦。

然而,他的手在快要碰到云岫身体的时候,却猛的僵在了半空。

他不敢碰她。

他怕自己这双刚给她带去痛苦的手,会再次伤害到她。

云岫抬起头。

她看着玄寂那张因为着急而涨红的脸,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看着他眼睛里来不及藏住的慌乱和自责,再联想自己刚才那场剧痛……

一瞬间,她也明白了。

她脸上的惊慌与脆弱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她伸出手,推开他那只僵在半空的手,自己缓缓的站直了身体。

“我没事。”

她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了玄寂的心里。

“这只是个提醒,圣僧。”

云岫抬起眼,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提醒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的命,也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