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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佛子禁欲难攀?可他破戒求我疼 > 第二十七章 坤宁夜宴,毒酒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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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坤宁夜宴,毒酒封喉

将军府的洞房,最后是长公主一句“本宫要睡到日上三竿”,以及裴昭将军在书房坐了一夜收了场。

这桩荒唐的婚事,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各大权贵的后宅。

有人说,那位被陛下硬塞给裴将军的长公主,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新婚当夜就给了大将军一个下马威,夫妻两人当场就分房睡了。

有人笑,裴昭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到了家里却连个女人都镇不住,以后将军府,怕是要阴盛阳衰了。

这些流言传到凤仪宫,皇后很生气。

“啪!”

又一只官窑茶盏在她手中碎裂,瓷片溅了一地。

“萧鸾!云岫!”皇后气得胸口起伏,脸都有些扭曲,“她们真当本宫是死的?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唱一和,把主意打到军方头上!好!真是我那好皇妹,我儿子的好棋子!”

太子萧彻坐在一旁,脸色也很难看。他慢条斯理的用丝帕擦拭手指,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母后息怒。”他的声音很冷,“裴昭那块石头,如今和皇室绑在了一起,不好拉拢了。萧鸾那个蠢女人不用怕,麻烦的,是躲在背后给他们出主意的云岫。”

“本宫知道。”皇后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云岫那贱人,躲在玄寂身后,以为有那个秃驴护着,本宫就动不了她?她不是喜欢下棋吗?本宫今晚就亲自设个局,看她敢不敢来送死!”

皇后忽然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对身旁的宫女吩咐:“传本宫懿旨,为庆贺长公主新婚,今晚在坤宁宫设宴。务必请长公主和裴昭将军一同赴宴,让他们夫妻二人也感受一下皇家天伦。”

她顿了顿,又用涂着丹蔻的指甲拨弄着茶碗盖子,声音不大,却透着杀气。

“另外,玄寂帝师劳苦功高,也一并请来。他身边那个叫云岫的侍女,本宫很喜欢,就让她随侍帝师,一同赴宴吧。”

……

夜色降临,坤宁宫灯火通明。

宫殿内外侍卫林立,气氛肃杀,不像宴会,反倒像个牢笼。

云岫随着玄寂的车驾入宫,依旧是一身侍女服,脸上带着恭敬和胆怯,像是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临行前,在宅院角落,玄寂拉住她,将一串乌黑的佛珠塞进了她的袖子。

“这珠子是西域奇木做的,能感应到剧毒。”他只说了一句,眼里藏不住担忧,“一有不对,立刻捏碎它。”

他没说捏碎了会怎样,但云岫知道,那意味着他会不顾一切冲进这座皇宫。

云岫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握紧袖中的佛珠,上面似乎还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宴会的气氛很诡异。

皇后高坐凤位,脸上挂着端庄的笑容,好像白天发火的不是她一样。太子萧彻坐在她的下首,神情温和,不时与旁人举杯。可满殿的王公贵族都安安静静的,大气不敢喘。

萧鸾和裴昭并肩而坐。裴昭像座石雕一样沉默,面无表情。萧鸾则单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酒过三巡,歌舞停下。

皇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萧鸾的身上。

“鸾儿,”她温和的开口,像个关心妹妹的好皇嫂,“你与裴将军新婚,感觉如何?裴将军是国之栋梁,为人方正,不像京城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子弟。你可要好生侍奉,别再耍公主脾气了。”

这话听着是关心,其实是在敲打,满座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萧鸾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好像没听懂话里的意思,反而对着皇后笑了笑:“皇嫂说的是。裴将军确实不像那些浮浪子弟,他府里的木头桩子,都比那些人有趣几分。”

“噗——”

有几个年轻的世家子弟没忍住,差点把酒喷出来,又连忙憋住,涨得满脸通红。

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等皇后发作,一直站在玄寂身后的云岫,上前一步,为皇后斟满酒,声音柔顺的解围道:“殿下心直口快,其实是佩服将军心志坚定。这正是将军的英雄本色,也是陛下降嫁公主的深意所在。娘娘,您说是不是?”

她把皇后的行为抬到了“深意”的高度,既给了皇后台阶,又捧了小皇帝一手。

皇后看着云岫恭顺的脸,眼里的杀气都快藏不住了。

“说得好。”皇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云岫,“本宫倒是忘了,你也是新妇。虽没名分,却日夜随侍帝师,想来也和夫妻差不多。今日本宫高兴,便也一并为你庆贺。”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是当众羞辱,把玄寂和云岫的关系赤裸裸的摆在了台面上。

玄寂捻动佛珠的手指猛然一顿,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云岫却面不改色,只是微微屈膝,声音听不出喜怒:“娘娘厚爱,云岫愧不敢当。云岫只是罪臣之女,能随侍帝师,已是天大的恩典,不敢奢求其他。”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直昏昏欲睡的萧鸾忽然又开口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对着满桌的菜肴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让死寂的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嫂宫里的点心,好看是好看,就是没什么滋味。好像……还不如我宫里那个会唱十八摸的伶人有趣。”

“轰!”

这话让整个坤宁宫都炸开了锅。

十八摸!那是瓦市勾栏里的荤曲儿!一个长公主,竟在皇后主持的宫宴上,拿御用点心和这种下流东西比!

皇后的脸由红转青,最后铁青一片。她攥着凤椅扶手的手指因为太用力,新做的丹蔻都折断了,身体不住的发抖。

“好……好得很……”皇后忽然笑了,笑声尖利,听得人头皮发麻。

“来人,”她厉声的吩咐,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取本宫珍藏的合欢酒来!”

片刻后,一个老太监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白玉酒壶和两只夜光杯上来。

“此酒是先帝所赐,能去厄运,迎福报。”皇后起身,亲自接过酒壶,斟满了其中一只酒杯。

她端着那杯在灯火下发光的酒,一步步的走到云岫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笑。

“云岫,”她柔声的说道,“你伶牙俐齿,本宫很欢喜。这第一杯福报,本宫就赐给你了。”

话音刚落,云岫藏在袖中的那串佛珠,猛地传来一阵灼痛!

酒里有剧毒!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杯毒酒上。

接是死,不接,是抗旨,更是死。这杯酒,她躲不过。

萧鸾那双一直懒洋洋的凤眼,第一次完全睁开,满是震惊和着急。她想开口,却被身旁的裴昭用眼神制止。这位将军,第一次嗅到了比战场更浓的血腥味。

玄寂放在桌下的手,早已攥得骨节发白,佛珠的刻痕深陷入掌心,一丝血迹正顺着指缝渗出。

云岫静静的站着。

她看着眼前的毒酒,又抬头看了看皇后那张快意的脸。

许久。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云岫缓缓的伸出了手。

她的手没有伸向酒杯,而是对着皇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