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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佛子禁欲难攀?可他破戒求我疼 > 第六十八章 大婚之日,他竟拿北境三城换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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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大婚之日,他竟拿北境三城换皇位

萧彻的手指捏着剑刃,血顺着金属纹路往下淌,滴落在他大红的喜服上,洇开一团暗色。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反而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云岫的鼻尖。

“皇姐,动手啊。”

萧彻的声音很轻,热气喷在云岫脸上。

“杀了我,这东宫里可埋了一万斤火药。我的血一落地,你也得陪我一起死。”

云岫看着眼前这张脸。

她没动,也没说话。

左手手腕猛的一翻。

“哗啦——”

一叠信纸从云岫的袖口甩了出来。

殿内无风,那叠纸却像是长了眼睛,飘向两旁的席位。

白纸黑字,上面盖着鲜红的狼头印章,那是北燕王庭的印。

一张信纸正好落在礼部尚书张大人的酒杯旁。

张大人下意识伸手去拿,只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啪”的掉在地上摔碎了。

“割让……北境三城?”

张大人的声音在发抖。

“以燕山为界……换取北燕五万铁骑,助太子登基?”

周围的大臣们立刻去抢地上的信纸。

每一张纸上,都清楚写着萧彻卖国的条款。

信上写着要给北燕钱粮,割让土地,甚至送皇室宗亲去北燕当人质。

这哪是结盟,这就是跪在地上喊爹。

“畜生!”

三朝元老刘太傅猛的站起身,指着高台上的萧彻。

“先帝刚走,你就把祖宗的江山卖了!你……你这个卖国贼!”

“噗——”

刘太傅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大殿里瞬间炸了锅。

那些刚才还想巴结萧彻的官员,此刻脸都白了。

通敌叛国,这是要诛九族的罪。

他们想升官发财,但不想脑袋搬家。

“殿下!这事是真的吗?”

“那可是大雍的国土啊!”

一声声质问传来。

高台上。

云岫松开软剑。

剑身失去支撑,“当啷”一声掉在萧彻脚边。

她退后一步,看着萧彻,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萧彻,这就是你说的重新洗牌?”

“拿着大雍的江山去讨好北燕,你这皇位,坐得稳吗?”

萧彻没看地上的证据,也没看那些大臣。

他弯腰捡起那把软剑,在手里把玩。

“稳不稳,不是你们说了算。”

萧彻抬起头,脸上的痴迷消失,眼神变得阴冷。

“只要我坐上去,就是我说了算。”

他猛的转身,看向台下的北燕王子。

“还不动手?”

一直看戏的北燕王子咧嘴一笑。

他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摔在地上。

“啪!”

这是动手的信号。

殿门被人踹开。

上百名黑甲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的,是北燕特有的弯刀。

这些人是早就埋伏好的北燕死士。

“谁敢动,就地格杀!”

北燕王子拔出弯刀,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尖叫。

几个想往外跑的文官,还没冲到门口,就被弯刀砍翻。

血溅在了大门上。

“萧彻!你引狼入室!”

禁军统领拔刀想要护驾,却发现身边一半的手下突然反水,把刀对准了同袍。

整个东宫顿时乱作一团。

云岫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早有预料。

“玄寂。”

云岫喊了一声。

台下的玄寂动了。

他单手抡起禅杖,带着恶风,直接把冲向女眷席的三个北燕死士砸飞出去。

三个人胸口塌陷,落地就没了气。

玄寂挡在女眷前面,一身红衣在血泊中十分显眼。

“想抓人质?”

玄寂转动着脖子上的骨珠,“问过我手里的棍子了吗?”

高台上。

萧彻看着大杀四方的玄寂,冷笑一声。

他走到那张金座前,手掌按在扶手的一个虎头雕饰上,用力一扭。

“轰隆隆——”

东宫地下传来机括声。

殿内四周的地砖翻开,升起十二根石柱。

石柱上刻满符文,散发着腥臭。

黑雾从石柱里喷出,很快在殿顶连成一个罩子。

困龙阵。

萧彻站在阵法中央,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这可是国师大人特意为皇姐你准备的大礼。”

黑雾罩下的瞬间,云岫身子一晃。

她感觉背上一沉,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体内的龙脉力量迅速缩了回去,背后的龙形图腾随之黯淡消失。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云岫腿一软,跪在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响。

“唔……”

她死死咬着牙,没??自己叫出声。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全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

“怎么,站不起来了?”

萧彻提着软剑,一步步走到云岫面前。

他用剑尖挑起云岫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没了龙脉,你也就是个普通女人。”

萧彻盯着云岫那张苍白的脸。

“云岫,我给过你机会。”

他手里的剑往下压了压,剑锋划破云岫脖颈的皮肤,渗出一线血珠。

“你不做我的太子妃,就只能做我剑下的鬼。”

台下。

玄寂一棍子扫开挡路的死士,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瞳孔猛的收缩。

原本半红半金的眼眸,此刻完全变成了赤红色。

“滚开!”

玄寂暴喝一声。

玄寂不再管身后的女眷,脚下发力,整个人冲向高台。

这一路上,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全都被撞飞出去。

他踩着尸体和血,直奔高台。

“拦住那个秃驴!”

北燕王子大喊,指挥剩下的死士围攻玄寂。

但这根本没用。

吃了药的玄寂,现在根本不知疲倦。

他甚至懒的格挡,任由那些弯刀砍在自己背上、手臂上。

皮肉翻卷,玄寂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高台上那个被人拿剑指着的女人。

玄寂跳上高台,落地时踩碎了三块地砖。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萧彻刺向云岫的剑刃。

锋利的剑刃割破掌心,卡进骨头里。

玄寂面无表情,手上用力一折。

那把软剑应声断成两截。

萧彻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玄寂没理会地上的萧彻,扔掉断剑,弯腰一把将云岫从地上捞起来,护进怀里。

“我来晚了。”

玄寂的声音很沙哑。

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分不清是谁的。

云岫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剧烈的心跳。

“这阵法……在吸我的力量。”

她抓住玄寂的衣襟,指节发白。

“别管我,杀出去。”

“杀不出去。”

玄寂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黑雾。

这已经是个死局。

四周的喊杀声越来越小。

忠于云岫的官员,大半都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人被逼到角落,浑身发抖。

整个大殿,除了满地的尸体,就只剩下黑压压一片的北燕死士,和那个站在死人堆里狞笑的北燕王子。

“大雍的长公主……”

北燕王子提着一把通体乌黑的骨刀,踩着尸体走上台阶。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的血。

那把刀散发着和石柱一样的腥臭味。

“味道一定不错。”

北燕王子盯着云岫,眼神像是在看猎物。

“听说你是大雍有名的烈马?本王就喜欢驯服烈马。”

他举起骨刀,一步步逼近。

玄寂把云岫往身后推了推,单手握着禅杖,挡在前面。

他身上的袈裟已经破烂,露出下面布满伤口的肌肉。

“想动她?”

玄寂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

“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北燕王子冷哼一声。

“成全你。”

他身形一闪,手里的骨刀带着黑气,直奔玄寂面门。

玄寂举起禅杖格挡。

就在兵器相撞的瞬间,玄寂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

无数只黑气凝聚成的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带着一股腐烂的气味。

那些黑手抓住玄寂的双脚,顺着小腿往上爬。

玄寂想拔腿,却发现双脚根本动不了。

黑气腐蚀着他的皮肤,冒出阵阵白烟。

“滋滋——”

剧痛传来。

玄寂的动作一滞。

就这一下,北燕王子的骨刀已经到了眼前。

锋利的刀刃,正对着玄寂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