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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当堂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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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抓到活口,这回不用再猜了。”

林昭看向何吏:“你能认出来吗。”

何吏摇头:“没见过。”

韩三啧了一声:“专业的。”

顾参议却说:“不见得是最上面的人,但一定是能接触到命令的那一层。”

林昭点头:“够了。”

韩三转头看她:“现在直接审。”

林昭回:“现在就审。”

顾参议已经往外走:“我去准备。”

韩三跟上,回头看了一眼何吏:“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接下来就看我们能不能把这口气一口气压下去。”

何吏苦笑了一下:“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昭看着他:“你现在不是退路,是证据。”

何吏沉默。

他点了点头。

夜还没过。

人已经进了审房。

韩三站在一旁,看着那人被按坐下,忍不住低声说:“你刚才那句话,我想了一路,他要是聪明点,现在就该开口。”

顾参议把文书摆好,语气冷静:“不开口,也有办法让他开。”

林昭坐下,看着那人。

她没有急着问。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人先开口了。

“你们想问什么。”

韩三笑了一声:“这不就对了。”

林昭看着他:“谁让你来的。”

那人沉默了一息。

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顾参议的笔停了一下。

韩三的笑意慢慢收住。

林昭没有露出意外。

她只问了一句。

“他上面,还有谁。”

“一夜审下来,口供已经成型,人证、名单、调令全对上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锅直接扣死。”

顾参议翻着最后一份笔录,语气沉稳:“两个名字都确认了,一个在盐政司内层,一个在府衙外层,这两个人互相牵线,刚好把所有漏洞串起来。只要你当堂点破,他们没有翻的余地。”

林昭看了一眼堂外。

人已经在聚。

她问了一句:“人都到了吗。”

韩三回:“一个不差。”

顾参议补了一句:“他们以为是例行议事,没有人提前准备。”

林昭点头:“那就开始。”

鼓声一响。

堂门打开。

人陆续入内。

沈老板站在人群里,脸上还是那副笑意,但比昨日多了一点谨慎。

何吏被带到一旁,神情紧绷,却没再退。

昨晚抓到的那人,被押在后。

气氛不对。

但没人先开口。

林昭坐定。

她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

直接开口:“昨夜北门截车,人赃并获。”

一句话,像石头落水。

厅里一瞬间安静。

沈老板的笑意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林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北门不过是日常调拨。”

韩三在一旁冷笑:“你这日常,车里装的是人。”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林昭抬手,声音不高,却压住全场:“押上来。”

人被拖到堂前。

那人一跪下,就有人认出来了。

“这不是……”

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林昭看着众人:“他昨夜供出两个人。”

她停了一下。

然后把名字说出来。

堂内瞬间炸开。

被点名的那人脸色一下子变了,几乎是本能反应:“诬陷。”

韩三直接骂了一句:“你急什么,还没说完。”

林昭没有看他,她继续说:“供词在此,何吏的账、调令、以及原始单据,都已经对过。”

顾参议把几份文书一一展开,声音冷静:“时间、批记、调拨路径,全部一致。”

被点名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强撑着开口:“这些东西,未必不能造假。”

韩三笑出声:“你倒是说说,这么多层,谁给你造。”

沈老板这时候开口了,语气依旧温和,却明显带着试探:“林大人,这种事牵涉甚广,若是判断失误,恐怕……”

林昭看向他。

“你觉得我判断失误。”

沈老板顿了一下,没有正面答:“我只是觉得,事情可以再查。”

林昭点头。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重,却让人心里一紧。

“可以再查。”

她话音一转。

“那就先查你。”

沈老板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韩三在一旁直接笑出声:“这下有意思了。”

沈老板稳住声音:“林大人,这话就重了,我只是个商人。”

林昭看着他:“你是商人,但你调货的时间,和这几笔‘半日差’,完全重合。”

顾参议把一份记录摊开:“这是你名下的货路,与那几批延误的盐,时间完全一致。”

沈老板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沉默了一息,忽然换了个语气:“林大人,你刚上任,有些事未必看得全面。盐政这一块,从来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

这句话,已经不算遮掩。

韩三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教她做事。”

林昭没有动怒。

她只是看着他。

“你说得对,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她顿了一下。

“但现在,是我说了算。”

这句话落下。

堂内彻底静住。

沈老板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不再笑。

他看着林昭,声音低下来:“你确定要这样做。”

林昭没有回避。

“我已经在做。”

她抬手。

“拿人。”

差役一拥而上。

被点名的两人当场被按住。

沈老板也被围住。

有人想说话,有人想退。

但已经晚了。

韩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说:“这一刀下去,这一片都得塌。”

大堂散了没多久,盐政司后院就开始忙成一团。

人要押、文书要封、口供要复核,谁都没空坐着。

韩三一边点人一边骂:“手脚都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这批人嘴还没完全撬干净,慢一步都可能出岔子。哎你,别光站着看,把那两箱账册搬进去,轻点,别给我摔了。”

顾参议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几张刚核完的口供,语气不紧不慢:“已经有人开始递条子了。”

韩三一愣:“这么快。”

顾参议点头:“说是‘关切’,其实就是探口风,看这案子有没有回旋。”

韩三嗤了一声:“刚才在堂上一个个缩着脖子,现在倒知道来关切了。”

林昭把最后一份封存文书签好,抬头问:“谁递的。”

顾参议报了两个名字。

韩三听完,忍不住笑:“这两个平时最爱装清高的,现在也坐不住了。”

林昭点了点头:“回一句。”

顾参议看她:“怎么回。”

林昭语气很淡:“案子已定,别插手。”

韩三一听,直接乐了:“你这回得够干脆,他们估计要气得睡不着。”

正说着,外头忽然一阵喧哗。

一个小差役慌慌张张跑进来,气都没喘匀:“大人,大人……外头来了人,说要见你。”

韩三皱眉:“谁啊,喊成这样。”

小差役低声说:“是……一个妇人,抱着个孩子,在门口哭,说你要害她男人。”

屋里一静。

韩三下意识看了林昭一眼:“这又是哪一出。”

顾参议眉头微微皱起:“十有八九是被抓的那几家,想用这种方式闹一闹。”

韩三冷笑:“想拿人情压你。”

林昭起身:“出去看看。”

门口。

一个妇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林大人,我男人是冤枉的,他就是个做账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抓他啊。”

孩子被吓得不敢哭,只是死死抱着她的衣服。

围观的人已经站了一圈。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看热闹。

韩三脸色一下子沉了:“谁让她进来的。”

守门的差役有点慌:“她冲得太快,没拦住……”

顾参议低声说:“先别动她,人这么多,一动就容易出事。”

林昭走过去,站在妇人面前。

妇人一看到她,立刻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更急:“大人,你给我一个说法,他要是真有罪,我认,可他连账都不全懂,你们抓他做什么。”

韩三忍不住开口:“你男人叫什么。”

妇人报了名字。

韩三一听,脸色更冷:“他不是普通做账的,他是经手调令的。”

妇人愣了一下,明显没反应过来:“调令……那也是听人吩咐的啊。”

林昭看着她,语气没有提高,但很稳:“他听谁的。”

妇人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林昭继续说:“你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他签的那些字,是谁让他签的。”

妇人的眼神开始乱。

她低声说:“我……我不懂这些……”

韩三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一点:“你不懂,但他懂,他知道哪些账能签,哪些不该签。”

妇人抱紧孩子,声音发颤:“那他……会不会死。”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安静了一下。

顾参议看了一眼林昭,没有插话。

林昭看着她,语气依旧平:“他有没有事,不是我说了算,是他自己做过什么决定的。”

妇人眼眶一红:“大人,我求你了,你就不能……宽一点吗。”

韩三皱眉,刚想说话,被林昭抬手拦住。

林昭看着妇人:“你现在来,是想救他,还是想替他顶。”

妇人一愣:“我……我当然是想救他。”

林昭点头:“那你就别替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妇人怔住。

林昭继续说:“他要是全不知道,那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句话说完。

妇人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低下来:“那……那我该怎么办。”

林昭看着她:“回去。”

妇人抬头。

林昭语气很稳:“让他自己说。”

韩三在一旁低声补了一句:“他要是真有能说清的,现在还来得及。”

妇人咬着唇,眼泪往下掉,却没再喊。

她慢慢站起来,把孩子抱紧,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的时候,脚步还有点乱。

人群慢慢散开。

韩三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这种最麻烦,真真假假掺在一起,你要是一软,就全乱套了。”

顾参议点头:“但她这一闹,也是在帮我们。”

韩三一愣:“怎么说。”

顾参议低声道:“那些还没被点名的人,现在会更慌。”

韩三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一下:“对啊,他们会想,连这种小人物家里都敢来闹,那说明上面真的压不住了。”

林昭看着门外,语气不紧不慢:“慌了才会露。”

韩三点头:“那接下来,是继续审,还是直接往上递。”

林昭回:“一边审,一边递。”

顾参议看她:“你这是不留缓冲。”

林昭点头:“这口气一断,就接不上了。”

韩三咧嘴:“行,那就狠狠干一把。”

他说完,转身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把刚才那个供词再拿出来,我要一条一条对,别给我漏一个字。还有那几个嘴硬的,今晚谁也别睡了。”

顾参议把账册翻到对应那页,指给林昭看:“这里,这一段时间的拨银,表面上分成三批,但实际是一次性划走,再分散记回去。做得挺细,可架不住人多口杂,一对就露。”

林昭看了一会儿,问:“总数。”

顾参议报了个数。

韩三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怪不得他们这么急着灭口,这一笔要是坐实了,不只是丢官,是要抄家的。”

林昭把账册合上:“人证、账证都齐了。”

顾参议点头:“可以结案。”

韩三却没急着松气,他看着林昭:“案子是结了,可这银子怎么办。要是只抓人不追回去,上面未必满意。”

林昭看他:“你觉得银子还在原处吗。”

韩三想了想,摇头:“不太可能,肯定已经分散了。”

顾参议接话:“但不会散得太远,这种钱,流动太多反而危险,多半还在本地的几个点上。”

林昭点头:“那就从人身上拿。”

韩三一愣:“逼供。”

林昭语气平静:“不是逼,是算。”

顾参议很快明白过来:“你是说,让他们自己把钱交出来,换轻一点的罪名。”

韩三眼睛一亮:“这帮人最怕的不是吐钱,是吐了钱还保不住命。你要是给他们一个口子,他们反而会抢着交。”

林昭看着两人:“把主犯分开审。”

顾参议点头:“分开,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更容易松口。”

韩三已经转身往外走:“这活我来,我跟他们聊聊。”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这种人,嘴上硬,心里算盘比谁都精,我知道怎么掰。”

不到一个时辰。

韩三把供词拿回来,脸上带着点得意:“一个比一个急,说得比我问得还快。这个交代了两处银子,一个藏在城南铺子后院,一个放在他表弟名下的货栈里。”

顾参议接过来看了看:“位置具体吗。”

韩三点头:“具体得很,连埋在第几块砖下都说了。”

林昭没有立刻下令,她问了一句:“条件。”

韩三笑了一声:“求活命,说只要不抄家,什么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