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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对情爱再迟钝也知道阮楠惜这是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阮楠惜为什么生气,不过等第二日用过早饭,他还是下定决心去了阮楠惜的院子,打算和她把话说清楚。

却被看门婆子拦了下来。

吴婆子缩着手为难地低下头:“世子爷,您请回吧!夫人她不在院子里。”

萧野一看她这闪烁的眼神,心头便一沉。

“阮楠惜她不愿意见我?”

吴婆子讪笑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

主要世子夫人的原话是“以后萧野和狗不得入内”。

萧野抿紧了唇,阮楠惜如此痴恋自己,却生了这么大的气,是否……她也觉得,自己昨日的行为很让她恶心!

……

吴婆子倒的确没说谎,阮楠惜这会儿真没在府里。

昨日晚间,太后专门派了人过来,说那香炉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内壁的确被浸了毒,那毒平常不显,随着燃烧会缓慢挥发出来,长期嗅闻会伤及人的肺腑。

好在幕后之人似乎是怕被太后察觉,因此毒挥发的效果极浅,如今太后虽然已经中毒,但只要远离毒源慢慢调养,是能养回来的。

太后为了感谢她,特意让人送赏赐过来。

只是这赏赐有点特殊,太后竟然给了她三个国子监进学的名额。

对此,阮楠惜意外过后,还挺感动的。太后虽说挺古板重规矩的。但有恩她是真报。

她老人家明明可以直接赏赐些金银珠宝打发了自己,可她却并没这么做。

而且让太后这么一个重规矩的人破例,给她走后门,绝对是极难得的了。

阮楠惜明白太后的用意,这是觉得比起晋国公府,她娘家太势弱了,想要让她把娘家扶起来,让自己在婆家可以挺直腰杆。

这份情阮楠惜心领了,但她并不打算把这三个名额都给阮家。

原主有个弟弟叫阮楠衡,虽然是继母周太太所生,但从小对原主挺好的。

阮楠衡其实挺聪明,十二岁便中了秀才,但性子跳脱爱玩。阮父嫌他不够稳重,三年前把他送到了江南的一家书院。

那书院管的比较严,逢年过节也不让回家,只让送家信回去。

把其中一个名额给阮楠衡,既是不辜负太后的一片好意,也算是替原主报答了周太太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另外两个名额,阮楠惜打算给谢子安和沈淮。

至于萧家,她倒并非不愿给,而是没人用得上啊!

……

阮楠惜去了清河书院对面的那家茶楼。不多时,得到消息的谢子安和沈淮便脚步匆匆地过来。

两人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夫人特意过来找我们,是书坊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吗?”

阮楠惜温和地笑笑,“别紧张,找你们来,是有好事。”

她让两人坐下,说了可以推荐他们去国子监念书的事,见两人惊愕住的表情。

她喝了口茶。慢声道:

“先别急着答应,我也是有条件的,这名额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以后当了官,可能要帮我做件事,这件事多半会得罪你们效忠的皇帝,甚至会连累你们自身……”

她话音未落,谢子安还在犹豫,主要他这个人骨子里比较正直,害怕阮楠惜是让他做什么欺压百姓的恶事。

一旁的沈淮却已经站起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垂眸语气坚定地道:

“不管小生以后是否有出息,从此甘愿认夫人为主,听夫人差遣。”

若没有阮夫人,他们哪能赚到这么多钱解决家中燃眉之急。

更何况……那可是国子监啊!天下学子都梦想去的大夏朝最好学院。就算是四品知府都弄不到的名额,阮夫人手里却有两个,还愿意给他们两个无亲无故的穷书生。

此时此刻,沈淮忽然就理解了那些愿意不管不顾为主子卖命的死士!

实在是……对方给的太多了啊!

阮楠惜看着他,犹记得第一次见沈淮时,少年穿着一身绯衣,为了赚钱,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她。

后来她才想起,原来沈淮在原着里也出场过,还是后期的一个小反派。

沈淮家原也是个小乡绅,只是后来沈淮的妹妹和母亲相继得了病,为了治病,花光了大半积蓄,母亲却还是走了,父亲也出意外没了,只留下生病的妹妹。

沈家小妹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一年到头断不了药,所以沈淮只能半工半读。

原着里,江若雨和男二,睿亲王府小世子,一起出城骑马踏青。

骏马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地踩过,他们只顾自己开心,完全不会去想这些庄稼是庄户人半年的经济来源。

沈家小妹气不过,上前拦住马,让他们赔钱。

睿亲王世子见她长得不错,以为又是仗着有点姿色就想勾引他攀高枝的女子。

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专一,居然直接下令将人拖到村口扒光衣服示众。

沈家小妹身体本就不好,又被这样羞辱,情绪过激之下,直接一口气没喘上来。

睿亲王世子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却也只是扔了几锭银子了事。

沈淮跑去拦江若雨和睿亲王世子的马车讨说法,被男主的侍从当成刺客废了双手。

在这之前,沈淮已经因为过人的数算天赋,得到了户部一个堂官的赏识,眼看前途一片大好,结果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

后期沈淮去做了本书最大反派,三皇子凌玄清的幕僚,靠着诡谲莫测的心机,给男女主添了好几次麻烦,却因为强行降智的剧情,很快被整下线了。

收回思绪,阮楠惜看向有些纠结的谢子安,

“别担心,不会让你们做坏事,只是若有一天,在君王因为一己私欲要对付我时,希望你们可以尽其所能帮我一次。”

毕竟这两人未来一个是状元,一个如果不出意外也前途大好,收拢了这两人,以后若对上江若雨,她也能多一点胜算。

听她这么说,谢子安再没顾忌,亮着一双杏眼重重点头。

“以后小生也但凭夫人差遣。”

阮楠惜满意颔首。

……

到了阮家这边,却闹了点不愉快。

周太太听完阮楠惜的话,简直觉得是天降馅饼,对这个继女简直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

阮楠惜情绪价值得到了满足,喝着茶,心情也挺愉悦的。

得到消息的阮父急匆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串人。

阮楠惜打眼一扫,打头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身后跟着的四人应该是他们的儿女。

她着重多看了几眼走在最后的一个白衣青年,实在是对方长得太好看了。明明他身侧的两个兄弟长得也算清秀端正,可跟白衣青年一比,瞬间不够看了。

阮楠惜忍不住感慨,自从她穿到这古代,别的不说,各种类型的帅哥美女是真见了不少。

见阮楠惜疑惑,一旁的周太太撇了撇嘴:“这是你大伯一家,前两天刚来的京城。”

阮楠惜惊讶地挑眉。小声道:“父亲咋同意留下他们的?”

要说原主父亲阮赫城的人生经历也算传奇,阮家原只是个小商贾,勉强够供家里三个儿子进学。

阮赫城的学问算很不错,但老天爷给他的,比他的学问更好的是一张好脸。

还是秀才时,就凭着一身青衣,一管笛子,让县令之女也就是原主的母亲,闹死闹活非要嫁。

后来原主娘亲难产去世,身为鳏夫的他愣是凭着一身白色孝衣,憔悴忧郁的背影,路过通判府门口时,让周太太对其一见倾心。

就这样,靠着两任岳父的提携,他一个学问只算中上的穷秀才一路稳步上升,四十岁便升做了五品京官。

或许靠着女人上位的男人,骨子里都有那么点儿凉薄好面子。阮赫城在京城扎下根后,几乎和老家一众穷亲戚断了来往。

往常即便大伯和三叔两家有人过来京城,阮赫城也只让他们小住几天,便找各种理由赶他们回老家,生怕让左邻右舍知道他原本贫苦的身世。

周太太更加没好气:“谁知道呢,本来你爹看到老大一家子都来了,那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可后来见到了子樾,和他在书房聊了一刻钟后出来,你爹对你大伯一家的态度就变了,满脸带笑的让他们安心住下。”

他指着那个容貌极其俊美的白衣青年,“喏,那个就是阮子樾,你大伯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