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傅聿昀身体骤然僵硬,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声。
馥郁且熟悉的幽香舒服地洗涤着神经,钳着阮乔下巴的手瞬间松开。
细微的刺痛传来,她竟然还敢泄愤似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傅少这么快就忘了?”
阮乔的声音紧贴着他敏感的喉结响起,带着炽热的呼吸,像羽毛扫过,又像电流窜过。
“在梦里,你就是这样教我的,面对质问,主动出击才是上策。”
她的嘴唇没有离开那片肌肤,甚至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声音模糊又挑衅。
别墅里,只剩下两人交错、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尾椎骨处隐隐发痒的地方不再叫嚣,阮乔紧绷的精神缓解了几分。
还好,尾巴是可以控制的,只要及时吃到并且不失控,就不会轻易暴露。
傅聿昀浑身僵硬得像一尊冰冷的石雕,被她啃噬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细微的刺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那缕奇异的热流,正顺着喉结的皮肤无声地向下蔓延。
他轻易便能感知到怀中这具娇软的身躯明显的紧绷和细微颤抖。
和昨天晚上在酒吧,对他放肆的上下其手不一样,如今显然是在害怕他。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独属于她的温热气息勾起两人过往的回忆。
黑暗中她大胆的抚摸,沙发上的肢体交缠,还有此刻唇齿贴着他要害的温热湿濡……
最要命的是,两次,他都无法对怀里这个小人起任何杀心,甚至还想把她保护起来。
【哈哈哈哈哈,昀,没想到你也有被人怼的一天,还是自己亲手给自己挖的坑】
凛钺在傅聿昀的识海里笑得四脚朝天。
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阮乔的脚边,亲昵的蹭着阮乔白皙的小腿。
【唔……好香好软好舒服,被她撸的猫猫应该很幸福吧】
傅聿昀翻了白眼,突然感觉窝在阮乔脚边的那团白团有些碍眼。
【看你那副嘴脸,都成猫了,带你出门都嫌丢人】
凛钺不理会傅聿昀,继续在阮乔脚边蹭来蹭去。
阮乔感受到脚边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痒痒的,想撸。
被无视的傅聿昀突然发难,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放肆!”
他禁锢着阮乔后颈的手猛地收力,几乎要将阮乔纤细的后颈捏碎。
“唔!”
阮乔痛哼出声,被迫仰起头,唇瓣终于离开了那片让她本能痴迷的皮肤。
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后倒去。
电光火石的瞬间,一道白影如同闪电般窜上沙发靠背。
“嗷——”
原本还在阮乔脚边蹭得欢快的凛钺,骤然发出一声低沉威慑的呼啸。
它小小的身体瞬间膨胀,眨眼间化作一头威猛巨大的白虎,将阮乔结结实实的护在自己身后。
金色的瞳孔竖成冰冷的直线,庞大的身躯散发着顶级掠食者的威压。
傅聿昀动作猛地一僵,他的精神体竟在反抗他!
【凛钺,你做什么?】
【当然是保护她。昀,你弄她了。你没看到她很害怕吗?而且,她说的难道不对?你之前确实说过这种话……】
凛钺的声音在傅聿昀识海里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和护短。
【闭嘴!】
傅聿昀厉声打断凛钺喋喋不休的话语,耳根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急速蔓延。
他看向凛钺身后只露出半边苍白小脸,眼眸含泪控诉般望着他的阮乔。
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盛。
这小东西,居然什么都没做就策反了他的精神体,绝对不能再留在沈惊野这个疯子这里。
巨大的白虎寸步不让,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退缩。
客厅的气氛低的可怕。
阮乔躲在凛钺宽阔温暖的身躯后面,悄悄伸出手,揪住了凛钺后颈一撮柔顺的毛发。
软若无骨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心底涌起一股安心。
凛钺感受到阮乔身上的那股香味儿更加浓郁,再加上后颈处传来的那抹温暖。
凛冽的眸子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傅聿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主导权。
【凛钺,让开】
“阮乔,你跟我走。”
他必须弄清楚,阮乔身上那股能缓解精神疼痛,甚至能让他精神体摆脱控制的诡异气味儿到底是什么。
留在沈惊野这里,只会越来越失控。
“去……去哪?”
阮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揪着凛钺毛发的手收得紧了些。
跟他走?开什么玩笑!
虽然她最开始选中的确实是他。
但那只不过是为了摆脱钟澄意的囚禁,而且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在那里的只有他。
沈惊野那个疯子虽然危险,但好歹目前对她兴趣浓厚,把她当所有物护着。
而且,只要方式得当,沈惊野就不会失控。
她还能顺便解决一下魅魔的饥渴问题。
至于傅聿昀这副审犯人的架势,万一到时候把她关入星际监狱,再一犯病,就真的小命呜呼了。
“由不得你选择。”
傅聿昀抬手,想要去拽阮乔搭在凛钺后颈上的皓白手腕。
凛钺感受到阮乔的紧张,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金色的瞳孔锁定傅聿昀,喉咙里的低吼声更加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傅聿昀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
【凛钺,难道你不想把阮乔带回别墅?还是说你更喜欢在别人的别墅霸占别人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被咬得很紧。
凛钺像是被触动了底线,威猛高大的身躯“砰”的一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它双手双脚扒拉住阮乔的衣服。
好在当初沈惊野听说谢序秋来了,特意给阮乔套了一件外套,不然阮乔的抹胸裙能被凛钺这一番扒拉拽的露出半壁江山。
【早就说让你带她走,现在都成别人的女朋友了。不过,我赞同你这次的做法,我们快溜快溜】
凛钺语气中没有丝毫抢别人女朋友的指责,全是对以后可以随时随地和阮乔贴贴的兴奋。
阮乔被突然出现的变化整得措手不及。
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要被凛钺拽掉了,连忙用双手托住凛钺的老虎屁股。
傅聿昀则趁机攥住了阮乔的皓腕,略显暴力地将人往外扯。
灼热的温度从手腕上传来,阮乔僵硬地抬头,带着雾气的委屈大眼睛对上傅聿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傅少,沈惊野说我不能离开别墅。”
软糯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哭腔,傅聿昀却不为所动,继续将人往外扯。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在别墅内响起。
傅聿昀的动作明显停顿,低声咒骂:“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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