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珩的话，让戚柔的脸就是一僵。
几秒缓过来后，她的脸上满是甜美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也好。”
说完，戚柔似乎想起什么，原本甜美的笑容消失，脸上带着一丝黯然神伤之色。
她的反应也很快就吸引了戚烨的注意。
“戚柔，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了？”戚烨问。
戚柔立马摇头，“没有的，烨哥哥没有人欺负我。”
她的否认，却像是在做实这件事般。
而戚烨也看出来了。
“小柔，我是你的哥哥，难道你被欺负了这件事，也要瞒着我吗？”
“那你还当不当我是哥哥了？”
“你当然是我的哥哥。”戚柔立马回答。
“只是……”
戚烨看到她这模样，立马猜想到了什么，“是那个戚念念对不对，是她欺负你对不对！”戚烨似乎已经笃定了。
戚烨的面色沉了下来，“以为是我们戚家的血脉，就可以肆无忌惮吗？也不知道爷爷他们是瞎了眼，才会那么宠着那个戚念念。”
“明明，你才是和我们相处最好，才是最好的。”
“烨哥哥……”似乎是听到了戚烨的维护，戚柔的眼眶一红，泪水就落了下来。
仿佛一直以来被欺负的人，终于有了可以依靠和相信的人般。
“小柔，你别怕，这件事，我放在心里了，我会去安排的。”
“烨哥哥，你不要冲动，我不想你因为我伤了和家人的和气，毕竟，我确实不是戚家的血脉。”
“小柔，你不要这么说，我早就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了。”
戚清珩全程都看着这一幕，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一个5岁小孩的身上，闻到一种浓烈的绿茶味。
那味道，让他觉得浑身不适。
是的，15岁的戚清珩，早就是一个鉴婊达人了。
任何绿茶，白莲花，在他这里都无所遁形。
但是那些绿茶或者白莲花，不都是至少十几岁以上的吗？
怎么现在5岁的小女孩也会装绿茶了？！
戚清珩想，或许是自己的记忆才只到15岁，没有之后20年的记忆。
或许这20年的时间里，已经发展到那么小的小女孩都能是绿茶和白莲花了。
让他惊讶的是，戚烨这小子居然看不出来。
他是眼睛被屎给糊了吗？
戚清珩都想把他的脑子晃一晃，把他脑袋里的屎给晃出来。
之前，在自己恢复到了15岁的记忆后，关于戚柔的事，他爹还专门在书房里和他谈论起这个话题过，让他小心戚柔。
不过因为在戚家，没有和戚柔怎么相处，又很快来了云城一中。
所以戚清珩见识不到戚柔是怎么样的。
现在总算是见到了。
难怪，难怪从他爹那里，听说他以前总说戚柔臭臭的。
戚清珩觉得，哪怕是傻傻的自己，也懂得鉴婊。
戚柔和戚烨谈得很是“愉快”，却冷不丁地察觉到对面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了她的身上。
转头一看，就发现是戚清珩。
戚清珩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那双眼睛通透得仿佛能看透世间，任何人，任何事一般。
在对上的那一刻，也让戚柔莫名地就是一慌。
随即升起的就是一股不屑。
这傻子，没想到上次居然让他给逃脱了。
还意外地把记忆恢复到了15岁，甚至还能认人了。
这是戚柔无法忍受的。
甚至戚柔还想用黑魔力再弄他一回。
但不能，黑魔力是有限的。
之前已经在这傻子身上用了一次了，非必要，还是暂时不要用。
“二叔，你这么看着我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戚柔的眼眶泪汪汪的。
戚清珩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就是闻到了一股绿茶的味道而已。”
戚柔的脸就是一黑。
倒是戚烨，茫然问：“什么绿茶，你想喝绿茶吗？这里是咖啡厅，没有你想喝的绿茶。”
戚清珩哦了一身，“是吗，那大概是我闻错了吧。”
戚柔垂下去的脸黑了起来。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傻子是在说他。
再想到他之前还没恢复记忆时，看到她，老是说她臭臭的。
有那么一瞬间，戚柔很想弄死他。
但还是安慰自己，要冷静下来。
没多久，戚柔就离开了。
戚烨看着戚柔的背影，直到那车开出去很久才离开。
回过头时，就看到身旁的老男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你也觉得，小柔不是戚家的人，就该被欺负吗？你别忘了，你曾经也受过小柔的恩。”
戚清珩“啊”了一声，“抱歉，我还真的忘了。”
戚烨这才记起这人现在只有15岁的记忆，那那件事，他怎么可能会记得。
不由得草了一声。
心里更加憋屈了。
“你知道这学校附近哪里有书店吗？”戚清珩问。
书店？
难不成这老男人是要教他学习不成？
哼，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尽早滚回去。
不过戚烨还是“好心”地将他带到了书店。
然后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身旁的低气压，所以哪怕他长得好看，也依旧没有人敢靠近。
这边，戚清珩找到了书店的一个管理员，跟他说了自己要找的书。
那管理员在听到戚清珩想要的书时，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他们书店，很大，什么书都有。
“我们书店还真的有，我现在就去为你找来。”
“不知道你需要几本。”
“就来个四五本吧。”
再多，也看不过来。
那管理员立马就离开了，几分钟就再次出现在了戚清珩的面前，将手里的几本书递给了戚清珩。
戚清珩也付了钱。
戚烨挣刷着手机，就看到自己的眼前投射起来一抹阴影。
抬头，就看到戚清珩的脸。
然后，这人就把手里的几本递给了他。
戚烨没有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以为给我买了书，我就会好好学习。”
“你忘了，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和校霸，你指望我去读书，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这几本书，不是你想的那种书，不过你确实该多看看，才能洗洗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