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烨有些疑惑。
那是什么书？
他拿着书低头一看。
赫然书名是《鉴婊达人》。
这是啥玩意。
他又看了另外一本书。
《论白莲花是如何养成的》
后面的几本，都是和这些差不多的名字。
还有什么绿茶，红茶之类的。
戚烨以为是在将怎么喝绿茶，红茶，或者是怎么分辨好的绿茶或红茶，结果翻开后，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些字，分开来，他都能看得懂。
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怎么了，看不懂？”戚清珩问。
戚烨点了点头，眼底带着茫然。
戚清珩摸了摸戚烨的头，温柔又慈爱道：“没事，你慢慢看，只要能看懂就行。”
看懂了，你就不会再被戚柔这种女孩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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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云城警察局，肖钦已经到了局里。
“肖钦，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传唤你来，是因为什么事了吧？”张哲问。
肖钦坐在那里，半张脸已经毁容了，上面满是坑坑洼洼灰败的颜色和小坑，这边的这只眼睛也因为当初被浓硫酸泼到，那只眼睛也是灰败色。
刚刚，在肖钦走进来的时候，他们也看到肖钦的一条腿是瘸着的，走起路来，很慢，几乎是托着腿的。
看到肖钦这样，再联想到肖钦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吴家人，以及吴家人对肖钦一家做的事。
他们想，若是换做他们，估计也无法忍受。
也会恨不得杀了吴家人。
此时的肖钦，背微微佝偻着，头发都带着不少花白色。
听说，在肖钦的妻子和女儿死后，原本还正值壮年的他，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二十岁般，老了许多，对生活似乎也没有了任何寄托。
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警察同志，你们并没有告诉我，我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肖钦道，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张哲道：“那你认识吴家人吗？”
张哲仔细盯着肖钦。
然后就看到肖钦在听到吴家人时，眼底升起了愤怒之色。
“当然知道。”
“我这眼睛和不就是他们造成的吗！”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你的妻子和女儿也是被吴家人给逼死的？”
“什么？”肖钦的眼底满是惊讶，随即询问，“阿宁和小慕难道不是自杀的吗？是因为吴家人？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从警察这里得知自己妻子和女儿的事，和吴家人有关，肖钦的脸上满是愤恨之色。
甚至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肖钦，冷静，我们会告诉你的。”
张哲示意旁边的同事。
接着那警察就将杜宁以及肖慕的死因，跟肖钦说了。
“所以，阿宁和小慕的死，根本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因为吴家的逼迫！我就知道，阿宁和小慕怎么可能舍得丢下我离开。”
“吴家，吴家，你们这群恶魔，怎么就不去死！”
“是我，是我太过没用了，所以才让阿宁和小慕遭受到这种伤害。”
肖钦整个人像是崩溃了般，仿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随即他的双手大力地拍在了桌面上，“警察同志，既然知道吴家人这样，难道不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吗？难道他们不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吗？”
“难道就要让他们逍遥法外，这样怎么让我的阿宁和小慕在地底下安息。”
张哲以及在场的警察都在关注着肖钦的神色。
想从肖钦的脸上看出一些破绽来。
但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般，誓要将那害死了他妻子和幼崽的恶人撕碎。
张哲想起了局长跟他说的，念念小同志说，凶手就是肖钦。
如果真的是肖钦的话，那肖钦的表现真的很完美。
“我们并没有把吴有德，吴祭祖，还有吴美灵抓起来，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还是被人给杀死的。”
肖钦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仰头发出大笑。
“哈哈，上天有灵啊，终于有人把吴家人这几个恶魔给收走了。”
“这人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吴家人，就是该死，该死！”
肖钦并没有掩盖他眼底的恨意。
他笑着笑着，就哭了，眼底的悲伤像是一瞬间，就铺天盖地而来。
“可是就算他们死了，我的阿宁和小慕也没办法再活过来了。”
“阿宁，小慕，终于知道害死你们的凶手是谁了，他们也死了，那我，也该去陪你们了。”
在场的人，在听到肖钦的话时，心头也一振。
他们是感受得出来，肖钦是真的想陪着妻女一起死的。
如今他活着，就像是一具还能喘气，却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一般。
就连张哲也几乎要被这情绪给影响到了。
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
在肖钦恢复完情绪后，他道：“可之前，在吴有德死后，其他的吴家人，都说你是凶手。”
“肖钦，你觉得呢？”
肖钦冷笑，“怎么，那吴家人害死阿宁和小慕不够，将我毁容，弄瞎我一只眼睛还不够，现在还要弄死我是吗？他们就是要将我们全家都灭了，才甘心吗？”
“肖钦，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传唤你来，也只是让你来配合询问而已。”
肖钦听到这话，情绪才缓和了下来。
“我之前并不知道，阿宁和小慕是被吴家人害的，我怎么会想要杀他们，再说了，我只是一个残废，在村里，距离云城那么远，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要是我有那个能力就不会之前被吴家欺负那么久了。”
“警察同志，虽然我很高兴吴家人死了，但是你们可不能冤枉我，要回了清白啊。”
最后，肖钦还是被留下了。
暂时不让他回去。
在警局里待着。
毕竟还有一个李珍在。
如果让肖钦在警局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有可能把李珍给杀了。
让肖钦待在警局，有人看着，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他们也没办留肖钦太久。
毕竟，肖钦也只是有嫌疑而已。
他们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而肖钦说，为了配合调查，以及还他清白，他愿意留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