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逃脱裴叙离的“魔爪”,随橙想,反耳呢,被按在怀里吸。
虞妙四爪朝天,一脸的生无可恋。
裴叙离则眼神迷离,埋进软乎乎的肚皮里不肯出来。
虞妙磨了磨牙,伸爪子挠了他一下,变为兽形时,爪子可锋利多了,一下子把裴叙离挠出了血。
裴叙离终于抬起头来了,他碰了碰脖子上的伤口,看到指尖有一丝血迹,然后对上了虞妙心虚又理直气壮的眼神。
裴叙离把手指伸过去,哑声道:“妙妙,有点疼呢。”
虞妙别开脸:“疼就对了,还不快放开我!”
“不放,”裴叙离将她抱起来蹭了蹭,“妙妙,再来一下。”
虞妙瞪圆了眸子:“你变态吧!”
还有人主动找挠?
她迅速缩回爪子,趁裴叙离的手没按着她,立刻窜了出去。
还别说,兽形时身法就是灵活,她一下子窜到桌子上了。
裴叙离也不急,慢慢拿出……猫薄荷。
虞妙的眼睛都直了。
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回到裴叙离怀里了。
裴叙离不紧不慢地涂抹在自己的手上、脖子上,还有所有他希望被亲亲蹭蹭的地方。
虞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边怒骂裴叙离犯规,一边痴迷地蹭蹭蹭。
不知何时,她变回人形了,只是还保留着尾巴和耳朵。
虞妙没有察觉到,双手抱住裴叙离的胳膊,从手心开始,蹭到脖颈处。
她只是被吸引住了,又不是失去了理智,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加重,她眼神微闪,一口咬在裴叙离的薄唇上。
看到裴叙离面露诧异,她狡黠一笑:“不想让我亲这里?”
“那好吧,我就不……”
虞妙作势要往后退,裴叙离立刻追过去。
“想,”他迫不及待吻住,“妙妙,我想的。”
上回亲吻还是在上回,那时候他虽然失去了理智,依旧残留一些记忆,且念念不忘。
时隔多日,终于又品尝到滋味,裴叙离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脏,动作轻缓柔和。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再回过神来时,两人一上一下,彼此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虞妙伸手,在裴叙离略微红肿的唇上轻轻点了点:“我要看第九条尾巴。”
裴叙离愣了一下:“现在吗?”
真的吗?
所以接下来,他可以……
“不让看就算了,”虞妙推了推他,“我去找桑寂看蛇尾巴,或者找景祈看鱼尾巴。”
“不要,”裴叙离不依,“妙妙,我给你看。”
他立刻放出第九条,这下好了,原来就眼花缭乱,现在更乱了。
虞妙真想全都抱进怀里,但是不行,她和漂亮的大尾巴之间,隔着个碍眼的人呢。
注意到虞妙遗憾的目光,裴叙离忽然轻笑一声:“看也看了,报酬呢?”
虞妙装傻:“什么报酬?”
“新婚夜。”
裴叙离一字一顿道:“第九条尾巴,需要新婚夜才能看。”
尾巴看过了,来支付报酬“新婚夜”吧。
虞妙看了眼窗外,已经天黑了,她推了推裴叙离,示意他去拉上窗帘,顺便把窗户锁上。
天知道桑寂和景祈会不会突然搞偷袭?
她脸皮不薄,但若是被撞破她和裴叙离……也是有亿点点没脸见人的。
见虞妙来真的,裴叙离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的手脚有些僵硬,等关好窗户拉上窗帘,虞妙已经去找睡衣,准备洗澡了。
“我先去洗澡,裴叙离,你有带睡衣和换洗衣物吗?”
“带,带了。”
见他这副模样,虞妙原本升腾起来的紧张情绪瞬间消失了。
她踮起脚尖拍拍裴叙离的肩膀:“别紧张,没提前准备也没关系,我教你。”
裴叙离哭笑不得,刚想说他的理论经验很丰富,后来一想,不能纸上谈兵。
“好啊,”他顺势道,“那就谢谢妙妙了。”
浴室的门关上,裴叙离立刻拿出之前的学习资料,认真复习了一遍。
虽然但是,到时候什么都不懂,会被小姑娘狠狠嘲笑的。
看到书中说的,第一次会出现的状况,裴叙离认真记下,争取不让自己那样。
他知道时殷是第一个得到虞妙宠爱的,因为只要在学院的,时殷都去炫耀过了。
也不知道时殷当时的表现如何,裴叙离神色如常,捏着书页的指尖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不能被比下去,他要做得最好。
与他相比,虞妙显得轻松许多,她洗完澡就推门出来。
听到声音,裴叙离看过去,一眼就看到虞妙身上白到晃眼的肌肤。
他的呼吸又重了,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腿。
虞妙穿了一件吊带睡衣,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裴叙离怀疑,稍稍用力就会断掉。
在虞妙走过来前,他就站了起来:“妙妙,我也去洗澡。”
说完,他就急匆匆走开,虞妙总觉得他像是落荒而逃。
咋了?
关上门,裴叙离以为自己能平息紊乱的呼吸,可他忘记了,虞妙刚洗漱完。
空气中弥漫着水雾,还有浓郁的香味,裴叙离闭了闭眼,走过去打开淋浴。
嗯,好烫。
他默默把温度调到最低,冰冷的水落下后,倒是让他冷静了一点。
要出去时,裴叙离余光瞥到脏衣篓里有两件小小的布料,他顺手洗干净晾晒上。
后果是出去时,虞妙饶有兴致道:“反应这么大?”
裴叙离轻咳一声,坐到床边:“妙妙,我也不想的。”
所以,可以帮他安抚一下吗?
他很需要的。
虞妙不想开灯,于是屋里的灯熄灭了,只留下一盏昏暗到只能看见模糊人影的小夜灯。
但她忘了,兽化人的夜视能力是极好的,更别提3S级兽化人。
裴叙离能清楚地看到他想看到的,细细的带子果然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啪”一声,一侧断掉了。
虞妙不满地咬了他一口:“能不能按部就班来?”
“我的错,”裴叙离麻溜认错,“明天给你买十件,好不好?”
“一百件。”
“没问题。”
买多少件都行,但那是明天的事情,眼下,只需要对付这一件阻碍他的薄薄衣服。
说实话,颤着手是不太好对付的,幸运的是,并不是很麻烦。
无需全都褪去,一侧挂着,更让他全身血液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