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离看着冷,这个时候却冷不起来了,浑身滚烫。
毛茸茸的尾巴可以当被子盖,当然,也是哄虞妙开心的小玩具。
细密的绒毛有些扎人,低低的哭泣声和求饶声被堵在口中,透露不出半分。
……
第二天醒来,虞妙身侧已经空了,她坐起身,正要喊裴叙离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裴叙离从里面出来,他已经洗漱好,人模人样,和昨晚那个放肆的男人判若两人。
“妙妙,”他走过去,俯身摸了摸虞妙的发顶,“学生会有些事,我要去处理一下,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中午给你带饭回来。”
虞妙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去吧去吧。”
裴叙离失笑:“不问问我是什么事?说起来,和你有点关系呢。”
虞妙诧异:“跟我有关系?”
裴叙离点了点头:“负责二年级考试的老师传回来消息,说韦青柯和萧阳死了,一个有尸体,一个人尸骨无存。”
“韦家和萧家的人已经来了,要找学院要个说法,据说,他们怀疑是你蓄意报复。”
虞妙嘴角一抽:“怀疑我?他们的脑子没抽风吧?”
至少在外人眼中,她还是个兽化失败的小废材呢,有什么本事干掉韦青柯和萧阳啊?
“你是不能,但有萧越和时殷的帮忙,不就可以了?”
裴叙离扯了扯唇角,露出个嘲讽的弧度:“据我了解到的,他们没有证据,这些都只是猜测。”
“只要给学院施压到一定程度,或许院长会使用异能回溯当时的场景。”
虞妙惊讶:“回溯过去?”
“对,这是院长的异能,不过每次使用都会耗费心神,不到万不得已,院长不会使用。”
虞妙不由得担忧起来:“如果韦家和萧家联手施压,院长能扛得住压力吗?”
说起来,她入学这么久了,还没见过院长呢。
裴叙离弯了弯唇:“放心,院长不在学院,而且,有我呢。”
“韦青柯毕竟是学生会副会长,我要出面安抚一下,韦家的无理要求我会拒绝。”
再摸了摸虞妙的发顶,裴叙离犹豫了一下,选择从窗户离开。
虞妙坐了一会儿醒了醒神,打开光脑一看,韦青柯和萧阳之死已经上热搜了。
景祈还给她发了消息,让她不要出面。
人是时殷杀的,关他家妙妙什么事?
再敢胡乱攀扯,当心揍你哦!
虞妙刚回复了他,他一个视频就打过来了,虞妙手一抖,接了。
“妙妙,我--”
景祈想要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看着神态明显不一般的虞妙,再看到虞妙脖颈上一抹殷红,整个人都不好了。
“妙妙,”景祈咬牙切齿,“哪个杀千刀的干的?我去弄死他!”
虞妙也注意到屏幕里的自己,她轻咳一声,略有些尴尬:“别激动别激动,早晚的事,景祈,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她连哄带骗,总算让景祈转移了注意力,但景祈还是那副委屈表情。
“妙妙,我想给你直播学生会门口的,呐,你看吧。”
他整条鱼无精打采的,虞妙倒是被屏幕里的景象吸引住了。
堂堂两大知名家族,居然来学院拉横幅闹事,横幅上面写着“找出凶手,严惩不贷”。
虞妙嘴角一抽:“好接地气,他们就没有高大上一点的方式吗?”
“妙妙,你不懂,招式不在精妙,有用就行。”
景祈跟她解释:“韦家不算顶尖家族,他们知道如果走正规程序,无论韦青柯是被谁杀的,都会被压下去。”
“干脆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更何况,他们不是来给韦青柯讨公道的。”
桑寂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们想拿韦青柯换好处,毕竟韦青柯已经死了,再怎么闹,也不能复生。”
“更何况,韦青柯现在在韦家就是个普通族人,若是没有利用价值,谁管他的死活?”
台词被抢,景祈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妙妙,你不知道,韦青柯和他妹妹其实是私生子,现在的韦家继承人之前一直被他们兄妹打压。”
桑寂又抢他的台词:“上次新生舞会后,那位正统继承人找到我,请求我帮他呢。”
“正好我觉得无聊,就帮了一把,如今韦青柯已死,他还架空了他亲爹,终于能高枕无忧了。”
“哦,对了,他给我送了很多珍宝,回头我给你送过去,就今晚吧,怎么样?”
景祈炸毛:“桑寂,妙妙点了我今晚陪她!”
“有更好的,你不能阻止妙妙选择更好的吧?”
“更好的?就你?死蛇一条,阴暗爬行去吧你!”
“呵,我是死蛇?那你呢,死鱼吗?还是快没气的便宜鱼,白送给妙妙,妙妙都不要。”
“你说什么!”
场面一度失控,虞妙看到画面开始乱晃,还有几道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找裴叙离吧,至少他不打架。”
对面的两位立刻停手,景祈一本正经道:“妙妙,我们没打架,切磋武艺而已。”
“对啊对啊,”桑寂出现在镜头里,还戴着一副墨镜,“景祈,你的身法愈发精进了,咱们改日再切磋。”
“哪里哪里,还是你的武功更高强……”
虞妙就这么听着他们商业互吹,她无情揭穿:“桑寂,把你的墨镜摘了,景祈,入镜。”
别以为她猜不到,肯定一个人的伤在眼睛上,一个人的伤墨镜都遮不住,干脆不让她看到。
桑寂干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妙妙,你快看,他们被赶走了!”
景祈立刻配合着调转镜头,虞妙看到学院的人半劝半威胁地把闹事的人带走了。
韦家闹事的,是韦青柯的父母,他们在韦家的权力被架空,那位正统继承人恨死他们这对奸夫淫妇了,自然不会给他们多好的待遇,他们就想从学院讨些好处。
萧家来的人则是萧夫人,她好端端的一个儿子死在二年级的考试中,她连想都不想,就觉得是萧越干的。
萧越不在学院,萧夫人觉得虞妙和他是一伙的,于是也把罪名安在了虞妙身上。
学院自然不会放任他们胡来,态度强硬地请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