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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 第152章 会不会是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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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嫔的消息像一根细针,无声无息地扎进良妃心里。

良妃坐在自己宫里,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指尖来回摩挲着纸上那几个字。

她翻来覆去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沈家就那两兄弟了,哪来的女眷?难道是沈家堂表亲不成?”

她放下纸条,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以沈昭宁的功绩,根本不用在皇上身边安女人。”

“还有沈家堂妹或者表妹,也没必要给凌医正做干女儿,这完全说不通呀。”

她想不明白,可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想钻进去。

她把纸条叠好收进袖子里,坐在窗前,

良妃坐在春熙宫里,手里转着一枚佛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不需要想明白,她只需要让宁嫔去想、去猜、去慌,顺道把事情查清楚。

至于这个孟娇儿,她暂时不动,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皇帝又做梦了。

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孟娇儿穿着白衣站在他面前,头发散着,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她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他追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衣角,她却像被风吹散的烟,散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睁开眼,帐顶是深蓝色的,绣着银色云纹,被月光照得发亮。

他满头大汗,寝衣湿透了黏在身上,贴在背上,凉丝丝的。

他坐起来,喊了一声许得海。

许得海在外间应了一声,脚步声走近了,轻轻推开门进来,借着月光替玄策把湿透的寝衣换下来。

玄策坐在床沿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娇儿如何了?”

许得海手里叠着换下的衣裳,动作停了一瞬:“这,老奴还真不知道。要不要明天将凌医正寻来问问?”

玄策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又问:“朕要你给凌家送去的赏赐呢?”

许得海说“那些赏赐实际是给娇儿姑娘的,老奴拟了张单子,请皇上过目。”

他走到外间灯下,拿来一张折好的纸递过来。

玄策展开看了看,上面列了东珠、金器、玉镯、宫缎,都是好东西,但都太扎眼了。

他合上单子放在膝头,“细着点挑,她还是素人身份,东西不宜过于僭越,免得到时候落人口实。”

许得海应了一声,将单子收回去,回去在改改。

玄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朕想去一趟凌家,看看娇儿。”

许得海心里头转了几个弯,但没有劝。

“那让小三子和王护卫长随您悄悄去一趟。”

玄策点了点头,说你跟凌医正悄悄说,“朕要上他家一趟,悄悄去悄悄回,不要让他身边人知道。”

许得海应了一声,弯腰退了出去,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玄策一个人在寝殿里坐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脚边铺了一小片银白。

他低头看着那片月光,目光落在上面,像是看见了她站在月光里的样子,穿着白衣里衣,朝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他把手伸进那片月光里,像是想抓住孟娇儿,让她留在他身边。

可玄策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孟娇儿根本不是自己的。

窗外起了风,吹得竹叶沙沙响,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轮弯月,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慢慢吐出来。

竹叶的沙沙声渐渐远了,夜又深了一层,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像是在这短暂的片刻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角落。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凌家院子里的花还沾着露水。

孟娇儿起得早,正蹲在花坛边给花根培土,听见门房轻手轻脚进来通报,说凌太医在书房等她。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书房门口,刚要掀帘子,就听见里面传来凌太医压低的声音:“……皇上今夜要来,你收拾收拾,别乱跑。”

孟娇儿的手顿在门帘上,指尖微微发凉“皇上要来?”

凌太医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茶,脸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一夜没睡的事实。

“干爹,”她轻声说,“皇上……为什么来?又病啦?”

凌太医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没有,皇上恢复的很好,最近都没有出现双魂症的躁郁症状。”

“娇儿,你和皇上没什么吧?”凌医正问,皇上对他这个干女儿的关切有些过头。

孟娇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袖口。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皇上的药引子,就像我也是沈侯爷的药人是一样的。”

“他们好像都需要娇儿。”

凌太医又说:“确实,娇儿你这个万中无一的体质,注定你要背负很多事!你现在救了皇上又要救侯爷,着实有些忙啊!”

孟娇儿自己都尴尬“是很忙!可感觉自己又啥也没干。”

凌太医看着她,忽然说:“娇儿,这几个男人兴许是喝了你的血和药露才对你恋恋难忘,你就当一场梦,万万不可交心。”

“梦就是梦,醒了就散了。别让自己陷进去。”

孟娇儿抬起头,看着他:“干爹,我……”

“你不用回答,”凌太医打断她,“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腊梅。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孟娇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不知道玄策来了会说什么,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她只知道,干爹对她掏心说的这几句,好似让她明白这群男人一个又一个失控,都是因为她这幅特殊的身体,而未必是真情感!

她走出书房,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怕。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花坛边的腊梅上,有一滴露水正顺着花瓣往下滑,滑到一半,忽然被风吹落了,砸在泥土里,无声无息。

她蹲下来,伸手碰了碰那片花瓣。

凉的。

她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夜会过去的。

梦也会过去的。

可她不知道,当梦过去之后,留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