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干殡葬的,拒撩! > 第59章 这工作非做不可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9章 这工作非做不可吗?

“真的,你没必要带我到这种地方考验我,跟我进行什么性格磨合,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磨合,因为我会纵容你一切。”

闻言,柳青迟嗤笑:“凭你这句话,我更觉得我们需要磨合了。因为你根本没理解我需要跟你磨合什么。”

柳庭深收了动作,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所以你在跟我磨合什么?”

柳青迟:“三观。”

“你细说我听听看。”他把椅背放倒,侧躺,以肘撑着下颌,静待女人解析。

他求知若渴,柳青迟顿时来了劲。

耸了一下腰,翻过身,她也作侧卧姿势,跟男人照镜似的四目相对。

“我很欣赏你承认女人力的态度,但你说的可以不干这行我就无法接受了。

“第一,我不是条件逼迫才入的这行,我是在漫长的时间里体会到了它所承载的意义:社会的意义,人性的意义,生命的意义等等;

“第二,我没更想做的事业,更准确的说,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做的我努力做好,不擅长的让别人去做就好,或许,很多事我学一学也可以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我已经熟悉的入殓这行看似肮脏且简单,却不是谁学一学就做得了的,主要是很少有人能坚持下去;

“你说,如果谁都选择光鲜亮丽的工作去耕耘,谁又来为这些已经没有呼吸没有意识的,承托了一颗灵魂在这世间行走了几十年的躯体做送别?

“降生的时候众心期盼,众目欢迎,亡故了就只能随便拿个木盒子一装,草草埋土里了事,省得碍了活人眼吗?”

听她一番话,柳庭深陷入沉思。

良久,他悒郁地说:“可你不觉得一个连婚都还没有结的女孩子经常去接触男性那个……挺、挺不好的吗?”

柳青迟一听,登时黛眉蹙起:“柳庭深,你是海外归来的,还是满清穿越过来的!居然说出这种小脑缠了裹脚布的话!”

“你别生气,”柳庭深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啧,就是刚才你在帮那个死人擦洗时,我听见好些人悄悄议论,说你一个女孩子,就那么当着好些人的面去碰男人那个,有说你难怪没人要的,有说你以后一定是个克夫的,还有的说你将会孤独终老,这么多负面言论攻击你,是不是说明你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干这个?”

柳青迟:“就这些话,我早免疫了。未婚接触异性私密部位的又不止入殓师,医生、法医、护工、助浴这些都会经常接触,如果都介意这个,那能做这些工作的还有多少?”

说着,眼底落寞越发深重,她于是问:“你这么在意,是对我祛魅啦?嫌我脏?还是怕我克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你的保镖你的助理就在后面。”

言罢,翻身躺正。

望着车顶,神情怅然。

逼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柳庭深探身伏过去一些,哄也似的说:“我不是。我没有。好吧,我有一点。但绝对不是嫌弃,只是……你面对我明明很害羞,为什么可以对别的男性坦然自若?虽然是死人。”

柳青迟:“你也说那是死人啦,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物体,怎么可以同一而论?你第一天知道我工作啊,现在才来跟我掰扯这些。该不会……你是想……”

幽光闪闪的眼瞳从男人面容上缓缓往下滑,扫向昏暗里他朦胧而健美的身体。

“想你个头。”猜出她言中之意的柳庭深猛然大手一抬,蒙住她邪色隐动的整张脸。

“给你的时候不要,在这阴森鬼地方倒觊觎上了,变态!”

猝不及防被戴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柳青迟气不打一处来:“你要脸不要,谁觊觎你啦,什么又叫给我……,噫,算了,我才没你脸皮厚,明骚暗骚随意切换。”

柳庭深:“……”

他哪里骚了?

他什么时候不是真情使然?

他没话说,柳青迟可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今天不退场,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了,放弃我了,你也得给我把时间攒够。”

“不然呢?”

“不然……不然我就画个圈圈诅咒你。”

“呵呵呵,笨女人,你就只会画圈圈?”柳庭深笑,然后抓起她的手,切深情模式,“我怎么会放弃你?我要是不要你,这世界就会多一个孤独终老的老太婆,那多给国家和人民增加负担是不是?”

柳青迟撇嘴,佯嗔着他:“你别这么来,我恶心。”

“恶心吗?”

“恶心。”

“要不要再恶心一点?”

“嗯?”

柳庭深拿起她细瘦白皙的手,靠近嘴,想要吻上那脂玉一样滑腻的手背。

撅起嘴,那一吻却蓦然印在了女人的眉心之间。

柳青迟:“!”

“阴气森森大晚上的,干嘛!”娇怒着,嘴角却徐徐延开一丝甜腻的笑来。

“阴气森森大晚上的,不亲密一下怎么过啊。”柳庭深柔声软语地说。

一句话得罪,三言两语又和好,两人各自佩服自己,都觉得自己性格温和脾气好。

三湾村与明柳村相距不过五六里地,柳青迟做完入殓,原是可以回家休息的,可为了磨柳庭深,一字不提这茬。

她反正吃惯了风餐露宿的苦,命韧如野草,随便在哪里都能吃得香睡得甜。

柳庭深不懂乡村办事的规矩,不了解柳青迟工作的特性,只当必须留下,便也不乱发言,省得暴露自己无知,教人觉得矫情,他丢不起这脸。

毕竟,他现在不是柳总,只是柳助。

见柳青迟随便倒那就睡着了,柳庭深也试着像她一样睡。

两人虽各躺一座,中间隔着偌大空隙,却竟如卧一张床。

氛围有种难以言表的亲昵。

柳庭深委实不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入睡,可熬夜又难受。

他只好安静当个伴床娃娃,抓着她的手,企图汲取她独特温度的同时,也给予她一些爱意。

期间,借车外灯光端详女人美丽睡颜,间或将手指靠近她,撩拨撩拨她乌黑的眉和卷翘羽睫。

东方既白。

混混沌沌的柳庭深等不到女人自然醒,就摇她手:“柳青迟,柳青迟,醒醒。”

“唔,别吵。”柳青迟正在梦中跟狮虎缠斗,腰酸背痛,不喜打扰,猛力抽开被“拴”了许久的手,翻身继续睡。

“柳青迟,我想上厕所。”他拍她肩,“你起来。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