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苏小满孤身一人走在街上,她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世家姑娘。

可她钱袋空空,一文钱也没有。

腹中饿得咕咕作响,连街边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都买不起。

这一刻,她才真正尝到走投无路的滋味。

漫无目的地走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天都黑了,她才发现,这偌大的京城,竟真没有一处能容下她。

唯一的去处,只有回到那个冰冷压抑的镇北侯府。

这就是她的命?

她不想认命,绝不想。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挪。

避开喧嚣的大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可刚走几步,一道黑影突然从巷口窜出。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呜呜……”

苏小满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被另一个人死死按住。

麻袋当头罩下,她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人狠狠扛在了肩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重重摔在地上。

麻袋被解开,刺眼的烛火一时间让她不适应。

她睁不开眼。

等适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漆黑潮湿的小屋,嘴巴被布条死死封住,双手反绑在身后。

想呼喊,想求救。

却什么都做不到。

“吱呀”一声。

木门被推开。

几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涂着厚厚脂粉的女人。

她的身后跟着几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他们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老板娘,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女人扭着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小满的脸。

“哪弄来的?生得这般标致,倒是个好苗子。”

“别废话,说个价!”男人不耐烦地催促。

女人笑道:“十两。”

“成!”

男人立马应下,接过递来的银子,转身就走。

苏小满浑身冰凉,却也听明白了。

她被卖了,十两银子,就是她的价格。

她拼命摇头,眼泪滑落,眼神里满是哀求。

她盼着对方能心慈手软,放了自己。

女人拿下她口中的布条:“瞧你这模样,倒是娇贵。

乖乖听话,回头让婆子给你洗漱打扮一番,先让你吃饱,再给我接客赚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小满浑身一颤。

“这里是……青楼?”

“不然呢?”

老鸨嗤笑一声。

“既然来了我这销金窟,就别再装什么良家女。

乖乖听话,少受点苦。若是敢反抗,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放了我,我家里会拿重金来赎我的,多少银子都可以!”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放肆。

“人都已经进了我这门,就是我手里的人。我这是开门做生意,我已经给了钱,哪里有放人的道理。”

苏小满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子,想挣脱束缚。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鸨被她闹得不耐烦,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给我按住她,不配合就喂点药,看她还敢不敢闹。”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立马上前,死死捏住苏小满的下巴。

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苏小满拼命想吐,可药丸早已顺着喉咙滑进腹中。

她绝望地闭上眼,这一辈子,难道真的要毁在这里了吗?

婆子松开手,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架起浑身无力的苏小满,拖拽着往后院的厢房走去。

屋内脂粉气很浓,层层叠叠的红纱垂落,遮住了窗外的微光。

只漏进几缕暧昧的光,将厢房衬得旖旎。

苏小满浑身发软,脑袋昏沉。

药性在体内慢慢蔓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可她不敢睡,一旦睡去,便是万劫不复。

她狠掐大腿,疼意勉强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

陆时来的时候,青楼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屋内,苏小满缩在墙角,单薄的身子裹着凌乱的衣袍。

整个人可怜的很。

陆时的俊脸黑沉如墨,眉峰紧蹙。

整个人透着寒气,光是站在那里,就好似能冻死人。

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迈步走进厢房,反手将门锁死。

苏小满察觉到有人靠近,身子蜷缩得更紧。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性越来越烈,她的头像是要炸开一般。

疼得眼前发黑,视线模糊不清,连来人的模样都看不真切。

只知道那道身影很高大。

她拼命挤着眼睛,用力眨了又眨,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视线依旧一片朦胧。

男人俯身对上她苍白的脸。

苏小满抬手将手中的银簪狠狠刺了出去。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直插进了男人的肩膀。

“唔……”

陆时闷哼一声,肩头渗出鲜红。

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

“滚开,都给我滚开!”

苏小满的眼泪早已经模糊了那张苍白漂亮的脸,声音嘶哑破碎。

她恐惧,她反抗。

哪怕浑身无力,依旧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的触碰。

陆时眸色一沉,桎梏住她的手腕。

“疯了?连我都敢刺?你要谋杀亲夫?”

苏小满的手纤细柔弱,在他掌心下,像一只毫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仔。

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苏小满还要去咬他,口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

陆时低笑着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嘴。

“那么凶?”

不等苏小满再挣扎,陆时已经将她打横扛在肩上,掌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上。

“啪!”

“放开我,救命啊……”

苏小满瞬眼泪掉得更凶,双腿拼命乱蹬,双手死死捶打着他的后背。

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

再醒来的时候,苏小满浑身哪里都疼。

看到自己身无寸缕,还有身上的点点痕迹,凌乱的被褥。

情欲留下的味道。

她脏了。

不想活了,这般苟活,比死还难受。

苏小满摸上那根银簪,可头上却空荡荡的。

自己唯一的簪子都不见了。

绝望之下,她撑起身子,想一头撞向床头的立柱,了此残生。

可就在这时,耳房传来了水声。

淅淅沥沥。

传进耳里,敲在心上。

让她浑身冰凉。

那禽兽,还在。

她浑身发抖,缩回到床角,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她怕他再对自己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男人湿发上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肩线滑落,滴在紧实的胸膛上。

陆时看着缩成一团的人身上:“醒了?”

苏小满听见那熟悉至极的声音,浑身僵住,眼泪先一步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