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苏月微会是用这种最直接,最简单,却也最有效果的方式,让他们连想要争辩的借口都没有。
所有的东西都搬上马车,盛雪宜依依不舍的和苏月微告别。苏南天被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彻底挡死了退路。
他涨红了脸,半天没说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拦了,那就真成了他侵占原配嫁妆,不只是留不住这些东西,也是律法不容,还坏了名声,可若不拦着……
那么多银子都被拿走,镇北侯府也是会大伤元气的。
林姨娘和苏月柔的脸色更加难看。
苏南天起码是镇北侯,就算是真的心疼原配的嫁妆,也是有着身份的束缚,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阻拦。
但她们两个却不同,只是后宅妇人而已,把这些银钱地位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
眼看着这么多金银珠宝就要被搬走了,她们才不舍得不甘心呢。
苏月柔紧紧的抓着林姨娘的手,慌张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哭声了,“姨娘……”
原本林姨娘和苏南天都说好了,将来自己出嫁的时候定然是要风风光光的把自己嫁出去的,嫁妆不能少。
就从库房里面存放着的那些嫁妆里面让她挑。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那她将来成亲的时候拿什么充门面?
林姨娘也维持不了体面,“两位侯爷,你们是权势滔天,但你们就算是再地位高,也不能把手伸进我们镇北侯府啊!”
“这是我们侯府的东西,怎么处理应当是听从我们侯爷的吩咐才是。”
对于镇北侯,随从们尚且客气,但是对于林姨娘和苏月柔……
不好意思。
时景连解释都没有,直接将手中的佩剑亮出,对于一个姨娘和庶女,他没解释的道理和立场。
“动作都小心些,别弄坏了苏大小姐的陪嫁。”
“姨娘……”苏月柔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
一台台的嫁妆就这样当着她们的面前被拿走。
还不止这样。
徐嬷嬷连同柳莺和宁桃不知什么时候去了柳姨娘和苏月柔的院子,将两人这些年来偷偷占为己有的珍宝钗环也都给逐渐拿了出来。
“你这个混账,给我住手,那是我的东西!”
徐嬷嬷冷声道,“二小姐这话说的着实不要脸,这是我们先夫人的东西,也是我们大小姐的,如何是你的?”
“你是从何处采买,又是花销几何?有何凭证?”
苏月柔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要都没有,那便是偷!”
现在有人撑腰,正是她们出气的好时候,此时还要委曲求全,那什么时候才能护好大小姐!
宁桃也跟着讥讽,“就是,不问自取就是偷,我们大小姐心地善良没和你一般见识,你竟然还敢当着侯爷的面前说这东西是你的,不怕侯爷治你的罪吗?”
蔡羡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南天,“镇北侯,您觉得呢……”
“要是苏二小姐觉得不妥,那是否需要将平西侯老夫人也青睐对峙,可别真的错拿了苏二小姐和柳姨娘的东西了。”
苏南天被问的有些抬不起头,只能闭上眼睛心一横,“柔姐儿,莫要胡闹!”
他们一家人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苏月微会是用这种最直接,最简单,却也最有效果的方式,让他们连想要争辩的借口都没有。
所有的东西都搬上马车,盛雪宜依依不舍的和苏月微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