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萧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想要这个天下。”
她没回头。
“萧煜。”她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云瑶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我丈夫。”她说，“你是我的夫君。”
萧煜笑了。
“夫君？”他说，“云瑶，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只想当个闲散王爷的萧煜吗？”
云瑶没说话。
“我变了很多。”萧煜说，“你也变了很多。”
“我们都变了。”
云瑶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你想让我把皇位给你？”
萧煜摇头。
“不。”他说，“我不要你给。”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坐稳这个位置。”萧煜说，“我要你，把这个天下，变成你的天下。”
云瑶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坐稳这个位置。”萧煜重复了一遍，“云瑶，你听清楚了吗？”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萧煜，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想退位。”萧煜说，“那你就要想办法，坐稳这个位置。”
“可是，我没有继承人。”
“那你就找一个。”
云瑶愣住了。
“找一个？”
“对。”萧煜说，“从宗室中挑一个。”
云瑶沉默了。
她看着萧煜，忽然觉得，他说得对。
她可以找一个继承人。
从宗室中挑一个孩子。
养在身边。
从小培养。
这样，她就不用退位了。
“可是，宗室的人会同意吗？”
“你说了算。”萧煜说，“你是皇帝。”
云瑶没说话。
她坐下来，拿起笔。
“我写一道旨意。”她说，“从宗室中挑选几名年幼聪慧的孩子，接入宫中抚养教育，择优而立。”
萧煜点头。
“好。”
云瑶写完旨意，放下笔。
“明天早朝，我会宣布这件事。”
萧煜看着她。
“云瑶。”他说，“你终于，开始像个皇帝了。”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
但她知道，她必须做。
第二天早朝，云瑶站在龙椅前，看着下面的大臣。
“朕有一件事，要宣布。”
大臣们都看着她。
“朕决定，从宗室中挑选几名年幼聪慧的孩子，接入宫中抚养教育，择优而立。”
大臣们都愣住了。
“陛下，这……”
“朕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云瑶说，“但朕还年轻，还可以等。”
“可陛下，宗室的孩子，终究不是……”
“朕知道。”云瑶打断了他，“但朕没有其他选择。”
大臣们都沉默了。
“这件事，朕已经决定了。”云瑶说，“你们不用再劝。”
大臣们都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敬之站出来。
“陛下。”他说，“这个决定，臣支持。”
云瑶看着他。
“你说什么？”
“臣说，臣支持。”张敬之重复了一遍，“陛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张敬之，不知道该说什么。
“臣愿意，帮陛下挑选合适的孩子。”张敬之说，“宗室中，有不少聪慧的孩子。”
云瑶点头。
“好。”她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办。”
张敬之点头。
“臣遵旨。”
云瑶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臣。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大臣们都摇头。
“那就这样决定了。”云瑶说，“退朝。”
大臣们都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瑶转身，走出大殿。
她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决定，是对的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必须做。
回到东宫，萧煜还在等她。
“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云瑶说，“张敬之会帮我挑选孩子。”
萧煜点头。
“那就好。”
云瑶看着他。
“萧煜。”她说，“你真的支持我吗？”
萧煜笑了。
“我当然支持你。”他说，“你是我妻子。”
“可你想要这个天下。”
“我想要的，是姓萧的天下。”萧煜说，“不管是谁坐那个位置，只要姓萧，就行。”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萧煜，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瑶。”萧煜说，“你别想太多了。”
“我没想太多。”
“那就好。”萧煜说，“你休息吧，明天还要见那些孩子。”
云瑶点头。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她知道，她必须走这一步。
三天后，张敬之带来三个孩子。
都是宗室的孩子。
大的八岁，小的五岁。
云瑶看着他们。
“你们叫什么名字？”
“臣叫萧允。”大的孩子说。
“臣叫萧明。”中间的孩子说。
“臣叫萧安。”小的孩子说。
云瑶点头。
“好。”她说，“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宫里。”
三个孩子都跪下。
“臣遵旨。”
云瑶看着他们。
“朕会亲自教你们。”她说，“你们要好好学。”
“臣遵旨。”
云瑶站起来。
“张敬之。”她说，“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臣遵旨。”
张敬之带着三个孩子走了。
云瑶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萧煜走过来。
“怎么样？”
“还不错。”云瑶说，“都很聪明。”
萧煜点头。
“那就好。”
云瑶看着他。
“萧煜。”她说，“你说，他们中，谁会成为太子？”
萧煜笑了。
“这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他说，“谁能让你满意，谁就是太子。”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这条路，她必须走。
但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她只知道，她不能退。
退了，她就输了。
晚上，云瑶去看那三个孩子。
他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
很安静。
云瑶走进去，看到他们正在看书。
“你们在看什么？”
“臣在看《论语》。”萧允说。
“臣在看《孟子》。”萧明说。
“臣在看《诗经》。”萧安说。
云瑶点头。
“很好。”她说，“你们要继续努力。”
“臣遵旨。”
云瑶看着他们。
“你们想家吗？”
三个孩子都沉默了。
“想。”萧允说，“但臣知道，臣要在这里，好好学。”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陛下。”萧允说，“臣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臣想问您，为什么选我们？”
云瑶愣住了。
她看着萧允，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你们聪明。”她说，“因为你们，有这个潜力。”
萧允点头。
“臣明白了。”他说，“臣会努力，不会让陛下失望。”
云瑶看着他。
“好。”她说，“朕等着。”
她转身，走出院子。
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这个决定，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但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下去。
回到东宫，萧煜还在等她。
“怎么样？”
“还不错。”云瑶说，“都很懂事。”
萧煜点头。
“那就好。”
云瑶看着他。
“萧煜。”她说，“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萧煜笑了。
“对错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想做。”
云瑶没说话。
她看着萧煜，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瑶。”萧煜说，“你别想太多了。”
“我没想太多。”
“那就好。”萧煜说，“你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朝。”
云瑶点头。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这条路，她必须走。
但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她只知道，她不能退。
退了，她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