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萍被“发配”到后勤部,明着是工作临时调动,一线考察后勤,实际就是犯了错误变相惩罚。
在一线舞台风光惯了,王子萍怎么甘心,大小姐脾气也不小,在后勤部很难融入,身份不伦不类。
就算现在,后勤部人员闲下来磕着瓜子闲聊,她却被孤立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褚洁话一出口,后勤休息区鸦雀无声。
王子萍涨红了脸,从位置上站起来,指着褚洁
“你发什么疯?”
褚洁声音故意抬高一倍:“我看你是在发疯,这么重要的晚会,你是想让咱们团出丑是吧,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王子萍眼神闪烁,气势明显低下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褚洁不跟她啰嗦,开门见山问:“蒋小燕的舞鞋是你藏起来的吧?不对,具体应该说是你偷了然后当垃圾扔掉了是吧?”
王子萍咬了咬牙:“褚洁,你冤枉人也要有证据,否则我能去告发你诬陷好人。”
褚洁笑了笑,没有一丝害怕:“我诬陷好人?这种事以前可能真做过,不过这次我绝对没有,我问你,你半小时前去过舞蹈排练后厅是吧,拿着一个破旧的兰花包袱把蒋小燕的舞鞋偷走,回来时你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拐到后院,把那个蓝花包袱扔进了垃圾桶对吧?”
褚洁所说很是详细,有理有据,休息室的后勤同志拿看小偷的眼光看着王子萍。
王子萍气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喊道:“我没有!”
后勤部某个女同志说:“咱们早上回来时,我确实见王子萍拿着一个蓝花包袱呀!”
另外一个男同志想起什么,恍然道:“半小时前王子萍确实不在这边,大家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还有一个同志说:“我上厕所时,在后院见过王子萍。”
三个人三条线索,直接把王子萍按死。
褚洁朝王子萍勾了勾嘴角,眼神里满是挑衅。
王子萍哭着说不是自己,可惜没有人相信。
第二天休班。
第三天,褚洁一进团里,便被蒋小燕拉走。
“褚洁,跟你说件事,我的舞蹈鞋不是被王子萍偷了,是我粗心大意掉在了车上。”
褚洁很淡定的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蒋小燕懵了一下:“不是,你就这么淡定?”
“不然呢?又没有影响演出。”
蒋小燕说:“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些,是咱们冤枉了王子萍,她可是受了一个大处分呢,如果不是有人保着,估计她要被开除,不过这次她也挺惨,最近一年都没资格上台跳舞了。”
褚洁看向蒋小燕:“那你的意思是要还她清白?”
蒋小燕咬了咬牙:“她这两年在团里没少压着我,去年两次大演她用手段把我领舞的位置给替换下来了,我巴不得看她倒霉呢!”
褚洁笑了笑:“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过我利用了你一下,希望你别介意。”
江小燕目瞪口呆。
“褚洁你……”
褚洁说:“利用你是我的错,就当抵消那个舞蹈鞋,我针对人从来是因为那人先惹了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回去,所以你不要有负担。”
蒋小燕算是见识到褚洁的厉害,她也庆幸平时没有惹过这位活阎王。
蒋小燕想清楚后立马给褚洁抛去了橄榄枝。
“以后在团里,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比如当剑使都无所谓。”
褚洁领情:“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别惹我什么都好说。”
午饭时候,褚洁在食堂被王子萍堵上。
四周没人,王子萍攥着拳头想打人。
“褚洁,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被你害惨了知道吗?”
褚洁微微一笑,目光撇了一眼王子萍握着得拳头。
她故意朝前走了一步:“王子萍,你最好动动手,这样我就有理由让你滚出歌舞团,你可以试试。”
王子萍后退一步,眼里含着泪:“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没有偷舞蹈鞋!”
褚洁说:“我知道啊,我也没有告发你不是吗?”
王子萍道:“
你是没告发我,可你在休息室说的那些话就是给我定了罪,我根本没做过那些,你冤枉我!”
褚洁哼哼一笑:“对啊,我就是冤枉你!”
王子萍瞪大眼睛,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没想到褚洁会承认。
“我……我要去告发你!”
褚洁把路让开:“去吧,慢走不送。”
王子萍走出一步又走回来,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法申辩。
“为什么?”王子萍又问了一遍,她想知道褚洁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对她。
褚洁本着让你死个明白的原则,告知王子萍。
“你告发我排练期间外出私会别人时,有没有想过我不会忍气吞声,早晚会把我受的冤枉还给你!”
同一时间,东北军区医院。
袁和颂今天门诊。
遇到一个乌龙事件。
一位姓郭的大娘来看病,带着她家二十岁的孙女。
“袁医生,听说你还没结婚?”郭大娘凑过去问。
农村老太太不太注重卫生,一口大黄牙,口气很重。
袁和颂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口罩戴上。
他面上冷,回答得公事公办。
“嗯,你哪不舒服?”
郭大娘捂着心口:“我这心里天天挠挠的。”
“具体说一下,是疼还是憋胀?”
郭大娘说:“我就是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害的我吃不下睡不着。”
袁医生从医数年,被面前老太太弄不会了。
“大娘,我听你声音响亮,面色红润,脉象沉稳,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不如等你不舒服的时候再来。”
郭大娘一听不干了。
“袁医生,你不是神医吗?怎么就治不了我这病呢?”
袁和颂皱了皱眉:“大娘,我是神医又不是神仙,再说我也不是神医,你有什么病我看什么病,对症下药,现在你并没有任何病症,我无从下手呀。”
郭大娘巴掌一拍,把她身边的孙女往前一推。
“对症,我这孙女介绍给你就是对症。”
袁和颂:“……”
郭大娘开始夸:“袁医生,你看我家孙女,那是十里八村一枝花,从小养的精细,读完了小学,会识字,会裁衣绣花,我舍不得把她嫁给村子里的泥腿子们,就看上了你,啧啧,你看看,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