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脸上有些烧。
不是觉得自己好心被驳回的尴尬,是因为她确实没想那么多,明明在碎片里瞧见了很多不堪的画面,她还是不够谨慎全面。
“我知道了,婆婆,我会先做好计划和心理准备再行动的。”
“嗯,保障自身再做好事。”
“好!”姜梨郑重在自己心里打了个警示。
她心里原本挠痒痒一样的想法立刻停下了,重新梳理自己的想法。
最后决定,不急在一时。
于是连这七千块,都拿去买能吃的东西了。
她购置来的粮食,分成三类。
自己吃的偶尔送亲人吃的还有供应果盘都是空间出品。
第二类是很好的进口粮食。
第三类其实没怎么分割,就是平日里收集的作物,有的地方收上来品质比较好,有的相对一般,甚至还有一些粮站弄出来的饲料她都没放过。
就在八月底,马上又是新一波收粮的关节,她发动了。
孩子没让她痛苦,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
看起来有点瘦,但这孩子刚出生就惊艳四座,好看得没边了,接生的女大夫说从业将近三十年,第一次瞧见刚出生就这么漂亮的小宝宝。
哭声嘹亮,离开老妈一米就哭,看起来娇气得很。
可他又不闹姜梨,哪怕不是一张床上,是挨着的,不超过一米左右,他就很安静,谁来照顾都接受。
这么一来,晚上照顾的人只能是丈夫了。
贺骁这天开始干脆直接把自己当外国人调节时差了。
每天下午六点多起来,吃一顿晚饭,然后就开始照顾孩子,凌晨饿了,吃点点心,或者煮包泡面吃。
第二天早上八点,等两边的妈来交替照顾的时候,才去睡觉补眠。
中午可能会起来吃,如果起来吃了就顺便处理一下民宿和修理铺子的事情。
如果没起来就一直睡到起来上厕所。
洗三那天,熬完夜又因为孩子洗三,愣是不肯补眠,从头到尾都要张罗到位,送完客人后,直接一沾床就睡过去了。
姜梨生产的辛苦,两边妈妈都看在眼里,可贺骁这个状态和饮食,无论是姜母还是贺妈妈,都担心他这样会营养不良,只能控制他很泡面紧急时候将就一下可以,别当正经饭。
平日里来投喂姜梨,她们会做多一些,交代贺骁晚上把炖汤热一热加点挂面,或者晚饭多做点,让他有夜宵吃。
姜梨这时候就觉得过去两年,偶尔厨瘾来的时候有做一些成品的菜肴和汤,是个非常好的习惯。
这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
丈夫醒来前把照顾的人打发走,就指了指换了碗碟,其实是空间那些做好的饭菜和汤让他吃。
贺骁就诧异了。“平常吃外面的饭菜和家里的,觉得家里的好吃,怎么家里老妈们做的菜也开始失衡了?”
毕竟媳妇怀了孩子,基本没下过厨房,所以饭菜不会是她做的。
姜梨说:“有时候自来水有怪味,也会影响饭菜味道的,其实我做饭挺经常用矿泉水山泉水做,所以吃起来口感比较好。”
“原来这样。”媳妇在家里和玉颜生都有专门的房间放东西,回家也基本不空手,原来还藏着这样的厨艺小妙招。
“那你隔三差五去找乡下做事的朋友收购一些粮食和菜肉,也是这个原因?”
“对啊,规模化养殖,基本都上饲料了,乡下虽然也开始出现饲料养猪,但还是找得到原生态养殖的,甚至能运气好买到黑土猪、走地鸡之类的。”
“也是,我听人说白条猪大半年出栏,黑猪要两年多,也没白条猪长膘快,没它们能生,难怪越吃肉越吃不出那股味儿。”
“现在还好,以后搞不好甚至不是吃谷物骨泥做的饲料了,有可能直接打激素到猪身体里哦。”
夫妻俩说些闲话,婴儿床上的贺平疆握着小拳头,瞪着清醒的眼睛,老干部听发言一眼,一脸认真实则什么都听不懂。
偶尔还吟哦两句,像是试图加入爹妈的聊天。
这孩子,饭量不小,不,应该说奶量不小,却是机灵孩子,吃饱了就撤,多喝一口都不,没吃饱想抱他,完了,哭给你看。
姜梨的身体康健得很,又被双边当妈当婆婆的投喂,自己还会饮用稀释灵泉水,那奶水浓得都快能挂壁了,而且很多。
就容易出现一些不舒服也无法控制的情况,丈夫在跟前,就丈夫效劳了,丈夫没在跟前,就弄些存着。
反正坏不了,回头做些自己用的香皂也成。
一个月后,估计是姜梨的身体和孩子的规律进食形成了良好的循环,涨的情况几乎没有了。
人一舒坦,也能分出心神做点别的事了,比如积累了两三个月没好好处理的账本和预约,拿出来排了个时间表,把能在家里做的都给做了、近期安排下去的活儿都给安排好。
这都国庆第二天了,武宁宁她们独立搞了打折活动,也一切顺利。
四娘顾着工坊那边,每天也会把存货送来,赫莲娜暂时过不来,先语言恭喜了。
然后姜梨在坐月子期间收到了九床被子。
全都是江南那边的好货,纯手工的。
甚至有一个包被是莲藕丝还是什么的非遗手艺,做一条的料子人家弄了一年的。
用赫莲娜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九是她理解的种花家最尊贵的数字之极,被子是女士出嫁都需要送的,代表女士以后盖的被子都是自家娘家给的,那送孩子不是一样么,这孩子以后长大到成年,这九床被子都睡不坏,这份礼物能用很久,也能让人惦记很久。
姜梨不得不说,这人是真有心,也很会算,这被子,确实是耐用的家当,每天贴身七八个小时的东西呢,一想起来这是谁谁谁送的……
确实能牢记很久。
不管以后她家这位平平小宝贝会不会愿意用各种大花和格子经纬线的,起码目前这个养人的送礼巧思,是连她都惊艳到了。
姜梨找了老师傅,提供金子,做一个镂空的妆奁,融合现代镜子,里头放上她的非卖品,一套纯手搓的化妆品,外壳设计成一套的银器。
“别嫌俗气或者怎样,老师傅,尽量给我展现你的手艺,看起来够贵就行。”
这个妆奁两个月完工,姜梨还往里头放了特别香的花香皂,送给了赫莲娜。
彼时赫莲娜来取圣诞节前说好的加购的商品,姜梨不但给了一个特别充足的数量,还把这套妆奁回礼给赫莲娜。
赫莲娜根本不敢碰。
这是文化!
这是艺术!
她还问了一个让姜梨很无语的问题:“这是你从皇宫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