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医女空间灵田,直通二十二世纪 > 第54章 异能悄然退,太子旧疾危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4章 异能悄然退,太子旧疾危

“原来积分一到两万,读心术就直接收回了,这本事用惯了还真挺舍不得。”宋晚秋满心惋惜地叹道。

“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贝贝悠然开口开导她,“你没拥有读心术之前,不也在二十二世纪安稳活到二十四岁了?时时刻刻听得见旁人心底杂念,日子过得反倒紧绷疲累,时常窥探人心,你心里难道就没有半分不安吗?”

宋晚秋细细一想,确实有理,心底那份失落淡去几分。

“道理我都懂,可我如今在这边根基还没扎稳,往后真能从现代带人过来,又该挑选谁前来相伴?”

“你莫要心急。”贝贝安抚道,“你来到北梁不过短短一月有余,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然十分难得。只是你切记一条铁律,往后无论带回何人,一旦此人妄图泄露你的穿越、空间等所有秘密,便会瞬间消散于世间各处,再无生机。”

“我心里有数,绝不会轻易贸然带人过来的。”宋晚秋点头应下,随即又委屈巴巴唤了一声,“皇祖母……”

贝贝最是了解她,一听这语气便知她还有心事,静静等着她倾诉。

“青龙他府里还有四位侍妾,我心里始终膈应得慌。”

“这里是古代,并非你熟知的二十二世纪,更没有一夫一妻的规矩,身处这般世道,他又怎能轻易安置?难不成尽数将人赶出府去?”

“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嘛。”宋晚秋嘟囔着,眼中满是不甘,“如今你身居高位,不如下一道懿旨,让他与那四人尽数和离出嫁算了。”

贝贝脸上嬉笑神色尽数敛去,神色郑重起来:“晚秋,你一定要学着遵从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莫要仗着自己身怀异宝、手握特殊机缘,就妄图肆意扭转世事。你看似安稳无忧,实则暗处藏着无数凶险陷阱步步紧逼。”

“再者说,这世间女子命不由己,若是无端被世子府休弃和离,在世俗眼光里便是声名尽毁,往后根本无法立足,下场唯有一死。宋知意暂且不论,其余三位姨娘从未招惹过你,你又何苦断了她们生路?”

宋晚秋心思通透,转瞬便明白了其中利害,低声道:“我晓得啦,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嘴上虽是应下,可心底那股酸涩郁结依旧久久散不去。她望着身旁的贝贝,满心柔软,只想扑进对方怀里撒娇倾诉,格外怀念对方本体的模样。

“贝贝,你暂且变回本体好不好?就一小会儿,化作西伯利亚大狼的样子,让我抱一抱,我心里实在烦闷难过。”

“如今肉身既定,早已无法随意幻化原形了。”贝贝无奈摇头,随即朝外扬声吩咐,“小喜,进来。”

话音落下,一名面容稚气、生着一张圆润苹果脸的宫装少女快步走入殿中。

“去把我养的那只狗子牵过来。”

宋晚秋顿时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堂堂太后,竟在深宫之中养了一只哈士奇,这模样神态,远远望去当真与狼有几分相似。

不多时,小喜便牵着一双冰蓝色眼眸的哈士奇缓步走入殿内。

“心里难受就抱抱它纾解心绪吧。”

宋晚秋迟疑着开口询问:“它是公犬还是母犬呀?”

“不过一只寻常小狗罢了,还分什么雌雄。”

“这可不一样。”宋晚秋一本正经说道,“万一我抱了公的,日后它再像你一样化作人形男子,我日后该如何同青龙解释,岂不是凭空惹来麻烦?”

“你这脑子整日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贝贝又好气又好笑,“普天之下唯有我一人能够人兽幻化,这小狗只是凡胎俗物,万万变不成人的,放心吧,是母犬。”

听闻此话,宋晚秋这才放下心来,蹲下身轻轻抱住温顺的哈士奇小白。小白亲昵地在她肩头蹭了蹭,格外黏人。

“抱着它,竟和抱着你的感觉差不离呢。”宋晚秋故意打趣贝贝。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贝贝立刻不服气,“我可是纯正的西伯利亚雪地狼,皮毛质感岂是寻常家犬能比的。”

“方才还说是阿拉斯加,转头就改口成西伯利亚,口误也太明显啦。”

“纯属随口说错罢了!这小家伙我取名唤作小白。”

“小白配大白,这名字取得也太贴切了。”宋晚秋笑意盈盈。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大白?”

“谁让你通体雪白,和小白站在一起简直一模一样。”

“休要拿我同狗子相提并论,狼和狗终究不是一类!”

宋晚秋学着平日里北梁帝打趣她的模样逗弄对方,惹得贝贝连连摆手制止。

“别学皇上那套说辞来糊弄我!”

“那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宋晚秋兴致勃勃开口,“老师让学生用真相大白造句,学生便说,家里大狗生了小狗,大狗叫大白,小狗叫小白,小白长得真是真相大白!”

说完她自顾自笑得开怀,贝贝却满脸漠然,一脸嫌弃。

“这笑话早就听过无数遍,早就过时了,半点趣味都没有。”

“哼,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宋晚秋撇撇嘴,满心皆是惋惜失去的读心术,“不和你闲聊了,我还要去给太子复诊把脉,先行离去了。”

“你整日忙着给太子调理身子,究竟在折腾什么名堂?”

贝贝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声响急促又慌乱。

“是谁这般大胆,竟敢在慈宁宫贸然砸门?”贝贝脸色微微一沉。

门外传来内侍小顺子焦急万分的呼喊:“太后娘娘!奴才是太子宫下人!太子殿下方才忽然吐血不止,还请世子妃速速移步前去诊治!”

“什么?!”

宋晚秋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慌了神。

“贝贝,我今早才亲手给大哥送过汤药,怎会突然吐血,定然是出了岔子,你快随我一同前去看看!”

“你也知晓我身为太后,出宫一趟规矩繁多……”

瞥见宋晚秋眼眶泛红,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贝贝终究还是心软妥协。

“罢了罢了,陪你走一趟便是,你暂且稍等,我换一身端庄服饰。”

“都火烧眉毛了哪里还顾得上更衣!”

“我身为当朝皇太后,总不能衣衫随意、手里还攥着瓜子皮前去探望,礼数规矩万万不能丢。”

“那可是你的亲孙子啊!你的狼崽子都出事吐血了!”

“你先火速赶过去稳住局面,我整理妥当随后便到。”

宋晚秋实在无可奈何,只觉得古代这些繁文缛节实在太过耽误事,满心焦急之下,一路快步飞奔,径直冲进了太子所居的光雎宫。

她原本满心惶恐,以为太子定然卧病在床、气息奄奄,谁知入殿一看,对方竟安然端坐在厅堂之内,悠然品着清茶,神色平静无波。

“大哥!听闻你骤然吐血,怎么不在床榻之上静养?”

“无妨,这般情形早已习以为常,不过是底下下人太过小题大做,慌慌张张四处传信罢了。”

“别多说了,快伸手让我把脉查看一番!”

“此番吐血与你送来的汤药毫无干系,皆是我自身旧疾所致。”上官无忌淡淡劝阻,“不必费心诊治,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

“不行!立刻回床上躺好,把手伸出来!”宋晚秋故作沉下脸色,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上官无忌无奈失笑,终究拗不过她,顺从地伸出手腕。

宋晚秋凝神屏息细细诊脉,眉头越皱越紧,心底满是疑惑不解。

她分明是依照太子自身气血体质精心配伍的调理药方,药性温和滋补,按理来说只会固本培元,万万不该加重病情,可如今喝下汤药之后,反倒引得他气血翻涌、咳血发作,好似汤药与他体内体质全然相克一般。

见宋晚秋神色凝重思虑不休,上官无忌反倒看得通透,神色淡然自若。

“我早就说了,连宫中一众太医都束手无策,你若是医治不来也不必勉强。人生短短数十载,能安稳活上三个月,我便已然知足。”

“大哥,我说的三个月绝非随口虚言,是依照你如今衰败的身子状况实打实判断出来的。”宋晚秋满心焦灼,语气格外认真,“如今就连我调配的汤药都失去效用,甚至加重症状,此事实在太过诡异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