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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医女空间灵田,直通二十二世纪 > 第95章 血书换自由,误会碎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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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血书换自由,误会碎情深

她方才决然转身跑出雅间,脚步慌乱、心口破碎,可尚未跑下楼梯,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沉闷厚重的重物坠地声响!

紧接着,阿五撕心裂肺的惊慌呼喊炸开:“世子!世子爷——!”

宋晚秋全身猛地僵住,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一股极致阴冷的不祥预感瞬间攥紧她的心脏,压得她呼吸骤停。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疯了一般转身冲回雅间。

下一瞬,眼前景象彻底击碎她所有倔强、所有怨怼、所有冰冷。

上官云直直倒卧在地,身形瘫软,双目紧闭,彻底失去意识。

他脸色惨白如宣纸,毫无半点血色,唇瓣枯青白淡,微弱的气息几不可查,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断绝。

而他垂落的左臂衣袖,早已被滚烫鲜血彻底浸透。

猩红血液顺着指尖不断滴落,砸在精致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妖艳刺目的血花,短短片刻,染红大片地面,触目惊心。

“世子!”阿五双膝跪地,死死按住他流血不止的伤口,双手颤抖,眼泪崩落,见宋晚秋冲回来,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嘶吼出声,将所有隐忍秘密尽数剖开,“宋姑娘!世子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半分都没有!”

“他只是气你事事独扛、字字缄默,气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肯告诉他半个字!”

阿五声音破碎又急促,句句惊雷,砸在宋晚秋心口:

“你以为你这几日在小院抄写《女则》?你以为是皇上心软饶你?不是!那百遍《女则》,根本不是墨写的,是世子一刀刀割破腕骨,以血代墨,夜夜忍痛抄写的血书!”

“他昼夜割腕滴血,强忍剧痛写下百遍血书,亲自递至御前,只字字忏悔自己护妻不力、未能为你挡下灾祸,苦苦哀求皇上解除你的禁足!”

“皇上是见了他字字泣血、句句真心的血书,动容于心,才终于松口,下旨放你自由!”

“这几日他避而不见,不是不信你、不是冷落你,是他失血过多、伤势反复,身子早已亏空至极!他怕你看见他满身伤痕心疼落泪,又气你什么都独自咽下,才故意装冷漠、装颓废,特意来八珍楼演这场荒唐戏,只想逼你开口、逼你依赖他、逼你不要再独自扛下所有风雨!”

“方才你一句决绝和离,彻底击溃了他所有隐忍!急火攻心、旧伤崩裂,才直接昏死过去!”

一字一句,震得天地无声。

宋晚秋浑身僵冷,大脑彻底空白,方才所有的愤怒、委屈、赌气,瞬间被碾压得粉碎,只剩滔天的悔恨与刺骨的心疼席卷四肢百骸。

原来。

他从未怀疑。

从未冷落。

从未不爱。

他所有的冷漠、疏离、避而不见、花酒荒唐,全是隐忍,全是深情,全是护她周全的万般不得已。

她日日独坐小院、以泪洗面、怨他无情寡义,殊不知,那个被她怨恨的人,正在无人看见的暗处,一刀割血、夜夜泣书,以命为她铺路,以血换她自由。

她踉跄扑跪在地,颤抖伸手抱住浑身冰凉、气息微弱的上官云,看着他惨白死寂的面容,看着地上未曾干涸的鲜血,积压多日的委屈、悔恨、心疼轰然爆发,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上官云……你怎么这么傻……你太傻了……”

她指尖颤抖抚过他冰冷的脸颊,声音嘶哑破碎,泪水疯狂坠落,砸在他温热渐失的肌肤上。

“我没有真的想和离……我只是气你不理我,气你故意冷淡我……我只是一时气急说的气话……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一丝一毫都没有……”

“你醒醒好不好……别吓我……我再也不瞒你了,所有事我都告诉你,我全部都告诉你……你别睡,别丢下我……”

她紧紧抱着他虚弱无力的身躯,死死按住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拼命止住猩红鲜血,满心只剩无尽悔恨。

她误会了最深爱她的人,辜负了最纯粹厚重的深情。

世人流言伤她,至亲血脉害她,她都咬牙忍下,唯独他的假意冷漠,让她溃不成军、口出绝言。

可到头来她才知晓——

他的爱,从不喧哗,从不张扬,却深沉入骨、以命相托。

紧急止血、包扎、返程回府、熬药喂药,一路惊心动魄。

待到温热药汤尽数喂入他喉间,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

宋晚秋指尖依旧微颤,后怕、心疼、愧疚交织缠绕,她轻轻抚过上官云依旧苍白憔悴的眉眼,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还疼不疼?伤口若是发痒发胀,千万不要乱动,我按时给你换药,好好养伤。”

软榻之上,上官云缓缓睁开疲惫双眸,视线虚弱,却一瞬不瞬牢牢凝着她,仿佛怕一眨眼她便会消失不见。

他轻轻摇头,嗓音沙哑虚弱,眼底却盛满温柔暖意:“不疼。”

“只要你不走,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这点伤,不算什么。”

话音落下,他眸底泛起一丝委屈、一丝后怕,轻轻追问:“晚秋,方才的和离……是气话,对不对?你不是真的想离开我。”

一句话,瞬间击溃宋晚秋所有强忍的坚强。

她鼻尖酸涩泛红,握紧他微凉的手,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滚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是我冲动。我被软禁日日盼你、夜夜想你,见你刻意冷漠、故作放纵,我一时气急攻心,才口不择言。我从来没有一刻,想过真的离开你。”

“是我不好。”上官云反手紧握住她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眼底满是自责,“是我偏执,明明心知你受冤、明明不信流言,却偏偏赌气伪装,故意冷你、气你,让你独自承受所有委屈,让你胡思乱想这么久。”

这几日,他夜夜割腕滴血、强忍剧痛写血书,痛到彻夜难眠,却依旧不敢见她。

他怕自己一身伤痕被她看见,惹她心疼落泪;更怕自己忍不住袒露一切,打乱她不敢言说的大局。

只能独自隐忍伤痛,演一场荒唐冷漠,只为逼她卸下所有伪装、愿意对他倾诉依赖。

宋晚秋望着他温柔自责的眉眼,心中所有心结尽数化开,轻声坦言:“我不怪你。之前事事瞒你,不是不信你,是这场阴谋牵扯右相谋反、勾结外敌、朝堂布局,水深莫测。我一旦贸然吐露,不仅会打乱皇上计划,更会将你卷入致命危局,我不敢连累你。”

“可我不怕危局。”

上官云眼神骤然坚定,眸光真挚滚烫。

“我是你夫君,是你此生最该依靠的人。风雨该同担,危局该共闯。往后所有事,不许再一人独扛,无论阴谋诡计、朝堂风波、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宋晚秋望着他深情灼灼的眼眸,重重点头,眼底酸涩尽数化作暖意。

连日误会、猜忌、疏离、委屈,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床边,可靠温顺趴伏,静静守护,时不时轻轻蹭蹭她的衣角,乖巧软糯,仿佛也在为二人和好而欢喜。

宋晚秋轻轻抚过小家伙的脑袋,嗔看一眼身前温柔浅笑的男子:“还跟可靠置气,它只是心疼我、护着我。”

上官云低低轻笑,哪怕牵动伤口微微蹙眉,依旧温柔满目:“我哪里是气它,我是羡慕它。”

“羡慕它,可以日日伴你左右,寸步不离。”

误会尽解,深情如故。

风雨过后,所有寒凉散尽,只剩双向奔赴、生死相依的赤诚爱意。

可他们皆知——

右相贼心不死、南楚暗谋未破、朝堂暗流汹涌,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