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抱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氛围灯,光线暧昧又昏暗。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条长裤,结实有力的腰身强势地挤进她腿间,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腰身轻撞,他低下头,鼻尖顺着她的锁骨、颈口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的耳后。
深深嗅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的、干净柔软的体香。
唐棠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边缘,身子微微发软,只能仰起头,毫无防备地露出了脆弱细嫩的颈口。
祁淅川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盯着那片白皙的肌肤,终是没忍住,低头在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唐棠轻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指尖一凉。
祁淅川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借着微弱的光线,唐棠看清了那枚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顶级的红宝石,在暗处流转着幽深的光泽。
那是他特意找京都最好的工匠定做的,设计稿都是他亲自画的。
唐棠猛地一愣,下意识地就要去摘:“你干嘛?我不……”
“不许摘。”祁淅川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摘了,我立马反悔。”
唐棠气极,愤愤地抬起头瞪着他。
看着她这副炸毛又无奈的模样,祁淅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上扬弧度。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饱满的唇。
……
阳台上的冷风夹杂着夜色,祁淅川赤.裸着上身站了许久,指尖的猩红明灭不定。
在南部的运输路线向来严密,武装军队都是他亲自一个个挑选的,遭到这么严重的打击,只有一个可能。
有内鬼。
孤狼已经按耐不住派人下死手要弄死他了,还差点连累了唐棠。
所以,他不能再把她留在身边。
她是他的软肋。
只要把她赶出去,她就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左右这里还有柯靳燃和凌影月在,加上他给她安排的保镖,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而他必须回去坐镇,揪出内鬼,铲除孤狼。
抽完最后一口烟,他转身走回卧室。
床上的女人睡得正沉,呼吸绵长。
他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她搭在被子外的左手上。
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在夜里泛着光,衬得她纤细的手指更加白皙。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抚摸着那颗红宝石钻戒。
男人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之前去寺庙里求的平安符,给她戴在了脖子上。
他从小过着枪林弹雨的生活,向来信奉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信鬼神。
可偏偏还是去给她求了个回来。
祁淅川俯下身,微凉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唐棠嘟囔一声,就要转身,却被他拉着手臂搭在他肩头上。
“咔嚓——”
极轻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里,熟睡的女人整张脸都被他侧首亲吻的姿态遮住,只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子。
祁淅川直起身,长指轻轻划过她的脸蛋,轻轻摩挲。
确认照片看不清楚她的脸后,他才将手机收进口袋。
她明早醒来看到他离开,会很惊喜,很高兴吧?
做梦都想着离开他呢。
如今提前半个月迎来了自由,一年都不用见到他了。
如果……他死在泰兰国,那她这辈子,都自由了。
……
祁徵宇几乎一夜没睡,坐在客厅里等着。
见大哥穿戴整齐下楼,他立刻起身迎上去,却没看到唐棠的身影。
“大哥,你不带着唐棠吗?”
祁淅川一边走一边说:“为什么要带她?不嫌麻烦?”
“多带一个女人有啥麻烦?她本来就该给我们祁家赎罪的!带去那边伺候你不好?”
阿杰手里拎着行李箱跟在后面,闻言瞥了祁徵宇一眼。
祁淅川停下脚步,随手帮弟弟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平淡:“等她醒了,让她带着她爸妈滚出祁家。”
祁徵宇鼻子一酸,又说:“大哥,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说完,他又难过地垂下眼睫。
他知道京都需要他坐镇。
祁淅川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夜幕之下,一辆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驶出祁家老宅,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
东南亚的雨季总是来得毫无征兆,沉闷的雷声在泰兰国上空翻滚,仿佛要将这片被毒瘴和罪恶笼罩的土地彻底吞噬。
祁淅川的越野车碾过泥泞的红土路,轮胎溅起浑浊的泥浆。
车窗外,热带雨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用潮湿而阴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家族在当地的运输线最近频频受阻,几批至关重要的货物在湄公河支流附近被孤狼的武装分子截停。
这不仅意味着数百万美元的损失,更是对祁家在这片法外之地权威的直接挑衅。
祁淅川没有带大部队,只身赴会,因为他知道,能在这种时候精准卡住他咽喉的,绝不是外部的敌人,而是内部的蛀虫。
不能打草惊蛇。
临时据点设在一座废弃的橡胶加工厂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霉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几个核心手下早已等候多时,见到祁淅川推门而入,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坤迎上前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忠诚。
“老板。”
阿坤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祁淅川的胸口瞟,“我查清楚了,‘孤狼’在我们军队里塞了个间谍,他就是……”
话音未落,阿坤的右手猛地探向腰间,动作快得像一条毒蛇出洞。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空旷的厂房内炸开,回音在铁皮屋顶下久久不散。
阿坤的身体猛地僵住,眉心多了一个焦黑的血洞,瞳孔还来不及放大,生机便已迅速涣散。
他手里那把刚从枪套中拔出的勃朗宁,随着手指失去力量,“哐当”一声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鲜血混着脑浆崩了众人一身。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原本看好戏的,冷眼旁观的,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祁淅川手中的枪口还飘着一缕淡蓝色的硝烟,他的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吸血的蚊子。
若不是孤狼趁着他和唐棠去墓地祭拜祁心莲,派人追杀他们,他还弄不清楚这内鬼就是阿坤。
他跨过阿坤逐渐冰冷的尸体,皮鞋踩在血迹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
厂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手下全都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祁淅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冰冷声音,缓缓开口。
“我给了他机会,也给了他忠诚的余地。但他似乎忘了,在我祁淅川的字典里,没有‘背叛’这两个字的容身之处。”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语气平淡:“背叛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祁淅川伸手从口袋内侧拿出了烟和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无声点燃香烟。
一缕烟雾自唇间升起。
“现在,出发收拾孤狼!”
【全文完结】
? ?感谢所有看到这的读者,唐棠和祁淅川的故事也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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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材和内容争议很大,不是很多人喜欢,加上全是雷点,刚开始投稿审核就没过,所以每个看文的读者我都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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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没通关,编辑说没啥流量的了,建议就是切了,那我又不舍得这个故事,加上好几个眼熟的读者给我留言投票让我坚持,我就咬牙坚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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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为爱发电,绞尽脑汁一天四千字,赚个矿泉水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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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数据也是越来越差了,后面部分我砍了很多,原本还要虐柯靳燃虐个几十章出出气的,只好饶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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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只是个小说,不要当真!我就是瘾大人菜,大家看完就算了,一定要爱自己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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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写得好给个五星好评鼓励一下,如果觉得不好的,就手下留情别写了…哈哈……我其实挺玻璃心的!看到不好的评论也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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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票票的记得投一下,我比不上大神,但是真的尽力去写了,希望能得到你们的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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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文到现在,所有给我投过票和追读的读者,我都深深记在心里啦!很幸运这两个月有你们陪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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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希望大家看完了也别移除书架!就让它在你们书架里待着吧!如果哪天你们想起它了,来翻翻二刷一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