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一直把饲主当甲方哄,她自认为没有比她更懂定点定时投喂的乐趣。
可以说,
饲主在饲养她。
她也在反向饲养饲主。
万万没想到饲主会提出嘴对嘴的无礼要求,给这段纯洁的饲养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俞星重申:“咱们是纯洁的饲养关系。”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脚踝滑过。
像触足。
俞星笑自己想多了,饲主很久没有犯病,触足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哪可能突然出现。
奥纳多眉眼低垂,手顺着俞星的脊线缓缓下滑,停在腰间,紧紧握住。
“如果我非要染指这段关系呢?”
奥纳多语气轻柔中带着一丝兴奋,让俞星敏感的神经忍不住跳了一下。
俞星第一次直视奥纳多的另一面。
俞星不禁想起过去,奥纳多有意无意地触碰,环绕在二人之间的暧昧。
夭寿了。
饲主变态发育了!
奥纳多将俞星沾了羞涩的脸颊映入眼底,眼底燃起一抹亮光。
俞星眼看底裤不保,吓得掉头就跑。
她从奥纳多腿上挣脱下来。
转身的刹那,
触足扭曲涌动,攥紧她腰肢,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跑什么?”
一贯温柔的嗓音变得阴森危险。
奥纳多视线黏腻又潮湿,犹如实质般缠上来,让她双腿止不住发软。
俞星“嘶”了一声。
后背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触足搂住她的腰,奥纳多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双臂撑在她的两侧。
感官放大,俞星只觉得沙发上的细绒仿佛变成了尖锐的短刺,刮蹭着她的脸。
一只温热的手摸向她的脖颈。
她看不见奥纳多,却感受得到危险与紧张,她不动声色地向左移,想要躲避那只手。
然后。
视线翻天覆地。
她被触手翻了个面。
俞星清晰地看见深蓝色眼眸倒影着自己的身影,她语气稍稍迟疑。
“我不信你不知道嘴对嘴是什么意思!”
“……等等,你是发情了吗?”
奥纳多见俞星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嘴角微弯,望着她,温柔缱绻。
“对。”
俞星:“……”
不是说不会发情吗?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俞星刚想嘲笑两声,触足突然收紧,腰间的血液被悉数挤走。
她瞬间感受到血液流动减速。
奥纳多俯下身,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帮我,好吗?”
他足够哀愁,俞星心善,一定会体谅他。
俞星窝在沙发与奥纳多手臂之间,空间狭小,她却丝毫感受不到安全。
“你这个问题吓到我了。”
奥纳多没有说话,脸垂得更低了。
天性中掠食者的那一面完全释放,奥纳多不再掩饰他眼底的渴望。
俞星:“……”
奥纳多的双眸扫向自己,目光像一把尖锐的刀,割裂着自己的皮肤。
不痛。
存在感却极强。
后知后觉间,俞星想起饲主是暴君,一个杀伤力极大、手段极其残忍的暴君。
他想要的怎么可能会得不到?
如果,她是说如果。
奥纳多精神力达到临界点,真的需要这种抚慰,她拒绝岂不是一种伤害?
她是宠物。
宠物的责任不允许她拒绝。
俞星自我洗脑了一半,严肃道:“老实说,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奥纳多眼神依旧温柔,带着纵容。
没有急躁,
没有不耐。
他安静地等待怀中人的回复。
俞星没有感受到被掌控的窒息感,却知道一个回答不好,这段饲养关系就会散架。
她习惯了最近无忧无虑的生活,要她回到过去的挣扎,她不愿意。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没有骨气。
俞星眨了眨眼,斟酌道:
“很不巧,我这个人没有底线。”
“嘴对嘴抚慰,你就可以缓解了吗?”
既然奥纳多说了是抚慰,那就不是吻。
没错。
不是吻!
俞星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她别无选择,拒绝不了,那还不如躺平。
她甚至在想:
饲主的技术应该不错吧?
顶级面料熨帖着奥纳多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高大的身躯压得很低。
近在咫尺。
明明不止一次贴得这么近,她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无所适从。
俞星也在担心自己越退越多,可内心深处,又隐隐藏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待。
真奇怪。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很快。
奥纳多给了她答案。
触足灵巧地卷着俞星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暧昧地舔舐。
俞星意识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忙不迭地摇头:“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奥纳多扶着俞星的后脑勺吻了下去,堵住不安分的源头。
幽香萦绕在周遭,邀请他探入果实深处,引诱他占领每一寸领地。
奥纳多带着薄茧的手掌放肆而霸道地箍着怀中人,动作生疏中带着一丝急迫。
力道既粗暴又温柔,还充满掠夺。
二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呼吸滚烫,四周的温度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不清的吸吮声。
俞星睫毛狂颤,心跳几乎要撑破她的胸腔,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不动。
整个房间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时间过去了很久。
久到俞星意识迷离,眼神茫然。
不分彼此的相触成了压垮奥纳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像是着了魔,所有伪装和克制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奥纳多手指滑向俞星的腰臀时,却陡然中止。
还不行。
还不是时候。
奥纳多撑起身,眼里闪着不明的光,目光落在俞星脸上,将她每一个姿态尽收眼底。
脸颊潮红,粉嫩莹润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他调整了姿势,将人捞进怀里,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
绝对占有的姿势。
又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珍视。
不久后。
俞星在一片安静中醒来。
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救了。
睡着之前,她好像产生了一个错觉,她有可能会被饲主吻死。
俞星扯了扯嘴角,嘴角果然传来刺痛。
饲主的技术太烂了!
俞星眼神控诉,她不知道自己顶着有些红肿的唇,毫无杀伤力。
奥纳多眼神暗了暗。
他的眸中没有审视和风暴,像一只餍足的巨兽,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最终。
巨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俞星震惊:“还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