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之后。
俞星忍无可忍:“够了!”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窒息感一次次灌满整个大脑,耳膜还残留着心脏跳动的鼓噪声。
这种失控感太可怕,她实在不想自己的死法是羞愤而亡。
爹的!
去他的嘴对嘴抚慰!
她要扞卫自己少得可怜的清白!
刚刚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凝结,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奥纳多内心不爽,却没有表现出来,只道:“我看得出来,你不满意。”
俞星:“……”
吻技那么烂,她当然不满意。
但这话她能说吗?
俞星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我很满意。”
奥纳多嘴角微勾:“既然满意,为什么不继续?”
从他胸腔里涌出来的躁郁早就被轻轻抚平。
俞星眼睛隐隐约约有着泪水,光洁的下巴被他的指腹压出红痕,引起无限遐想。
这让他怎么忍得住不去挑逗?
俞星双手抵在奥纳多的胸膛,抗拒他的靠近:“我说错了,我不满意。”
奥纳多从善如流地回答:“那我们更要勤加练习。”
俞星:“……”
好家伙,两头堵她呢?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她还能说什么?
俞星相当知趣地软下声音,用手一下一下地抚摸手腕上粗硕的触足。
“下次,下次好不好?”
嘴唇很脆弱,她不想从白天到晚上都被折腾。
掌心被触足上的一层粘液覆盖,俞星也丝毫不嫌弃,撸得起劲。
冰冰凉凉,夏日避暑利器。
她没发现手中触足上的吸盘一张一合,藏有致命神经毒素的獠牙尽数收起,唯恐伤害了她。
触足缠着她。
它紧紧吸附在她的手腕上,喜悦得发疯,任她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越来越多的触足在奥纳多背后律动着。
它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下一秒就会缠上来,霸道地占有她。
俞星浑然不觉,放弃扯下触足,朝奥纳多怀里蹭了蹭,施展苦肉计。
“我饿了。”
奥纳多眼眸愉悦地眯起,享受着俞星的讨好。
俞星脸颊洇着红。
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抚摸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食髓知味的野兽会放弃到嘴的肉吗?
答案是,会。
谁让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的是俞星的全部。
吃完饭后,
俞星委婉地表示今晚她要一个人睡。
她可以没有骨气,也可以没有底线,却不能没有自我。
虚假的“抚慰”过后,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排斥,这很不正常。
但她不知道哪里不对。
她总觉得自己玷污了纯洁的饲养关系,再难直视饲主,更别提和饲主睡一张床了。
鬼知道她会不会对饲主做出什么举动来。
俞星低头看着脚尖:“我需要独立空间。”
奥纳多垂下眼帘。
那双冷血动物的眼睛突然覆上一层透明的薄膜,裹挟着天生的寒意,带着不详的气息。
奥纳多直勾勾地盯着抱枕头的人。
俞星换了一身长袖杏色睡裙,散开的卷发遮住一半面容,露出的脖颈看起来十分脆弱。
她没有注视自己。
为什么不看他?
怎么还想着往外飞?
有什么比待在自己身边更好?
奥纳多天生道德感稀缺,自私自利。
此刻,更是生出折断俞星的翅膀,将人狠狠压在身下,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恶意。
钳制她,
疼爱她,
**她……
他快要疯掉了。
可他还要装作一副绅士的模样,耐心询问。
“为什么?”
俞星想了个合理的借口。
“你不是发情了吗?不是需要疏解吗?”
“我在这,你和你的床伴不好发挥;我多有眼力见,必须主动给你们腾地方。”
她没有看现场直播的爱好。
奥纳多:“没有床伴。”
他不认为有谁能配得上他。
直到俞星出现。
人类雌性无法孕育兽人的后代。
不过他不在乎。
子嗣有什么紧要?
俞星陷入沉思。
堂堂一国之王,连个雌性床伴都没有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高兴,可能是发现她和饲主同为单身狗的高兴吧。
俞星说着露出秒懂的表情:“那你平时怎么疏解……我懂了。”
奥纳多看见俞星眼底的狡黠。
怎么办。
他更想好好疼爱她了,让她知道,她脑子里的都是废料。
俞星一脸善解人意:“这也需要空间,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扰!”
努力忽视身边炽热的目光,俞星转过身,抱着睡惯了的枕头往外跑。
奥纳多将手放在腰间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响起,皮带被缓缓抽了出来,摩擦中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俞星一听跑得更快了。
“你等我出去再开始啊!”
俞星没能逃脱出房间,她被另有所图的暴君抓了回去。
奥纳多生疏地将皮带绕过俞星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调整松紧度。
黑色缠绕在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奥纳多眼中的狂热越发浓烈,像是一条枷锁,勒住了俞星的喉咙。
尽管奥纳多收敛了气息,压下了攻击性,高大的身躯依旧让俞星感到冷峻的压迫感。
俞星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猜测道:“什么意思?你有扌鲁给别人看的癖好?”
“……”
奥纳多脱去多余的衣物。
他一直用余光瞥着俞星,见俞星完全不开窍,猜得还风马牛不相及。
沉默两秒后,
奥纳多微微颔首:“被你发现了。”
俞星闭上眼:“我不想看,你换个观众行不行?”
奥纳多脸色更不好了,牙齿咬得紧紧的,从喉间挤出一抹冷笑。
“不行。”
俞星自己安慰自己,就当看裸男走秀了,她颤着眼睫,缓慢地睁开眼睛。
褪去衣服的束缚,奥纳多肌肉线条分明,轮廓极具冲击力。
手臂盘着虬曲的青色经脉和黑色纹路,有着不输任何掠食者的爆发力。
俞星的目光沿着奥纳多腹肌的阶梯往下滑落,在某处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
虽然没见过其他男性的……但那绝对不是人类男性能有的尺寸!
谁摊上它,
岂不是要遭老罪?
俞星双颊瞬间泛起红晕,像初春枝头的桃花一样粉,她别过脸没再看。
奥纳多当然不会任由俞星拒绝,他俯下身,靠近俞星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