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沈长宁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你刚才不还是说你没事?”

纪鹤年无视她的话,径直走到办公椅前坐下,随手拿起桌上没有看完的文件,头也不抬地回了句:“现在有事了。”

沈长宁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停在办公桌前,眼眸带火地看着他。

沈长宁非常笃定地说:“你故意的。”

纪鹤年合上文件,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反问:“你觉得呢?”

见他没有打算回答的意思,她继续接着说:“你现在三句两句不离离婚。”

“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好。”

纪鹤年简直要被她的话给气笑了:“什么叫为我好?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你就说为我好。”

“为我好,就不离。”

沈长宁眉头皱了皱,深吸了口气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呢?”

“你现在是个病人,你失忆了,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你记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

纪鹤年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直直地锁定着她,一寸也不曾移开。

“至于以后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我今天答应了你,但我现在就会后悔,我现在只想珍惜当下,我不想去管以后。”

沈长宁无奈了:“你的意思,你现在不想解你身上的煞气了?”

“当然想。”他喉结滚动,顿了下,说:“如果解除身上煞气的前提是失去你,那我宁愿不解。”

沈长宁看着他,抿了抿唇,久久不语,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纪鹤年看着她,忽然靠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埋在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洒在上面,让她身体瞬间一阵酥麻。

闷声,带着祈求的意味道:“不离好不好?”

沈长宁没回答也没推开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着一动不动。

没听到她的回答纪鹤年也没催,但也没有松开,书房的空气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忽然一道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纪鹤年缓缓松开怀里的人,伸手捧住她的脸,垂眸看着她。

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沙哑至极:“再想想好吗?”

沈长宁抬眸看向他,心仿佛漏跳了半拍,喉结同样地滚动了一下:“不是让我想想,是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说完这句话,沈长宁轻轻地将他推开,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正是常扬和纪凡。

“太太。”二人齐齐地打了声招呼。

沈长宁微微点头,越过他们,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内沉着脸的纪鹤年。

二人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这是吵架了?

“先进来吧。”

纪鹤年沉声开口,二人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纪鹤年坐到椅子上,给自己点了根烟,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抽烟。

二人站在书桌前,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会儿,纪鹤年将两个装有头发的透明袋子放在桌上,看向常扬吩咐道:“拿着这个私下去做个亲子鉴定,你亲自盯着,别让人动了手脚。”

常扬从桌上拿过东西,袋子上标识着A和b,并没有写谁的名字,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两份标本是谁的。

“好的。”

纪鹤年说:“你没听说过白家还有一位小姐的事情吗?”

“白家不就只有一位少爷嘛,哪来的一位小姐?”纪凡开口道。

纪鹤年手指放在桌上轻轻地敲打,思考了许久:“暗中去查一下白家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人察觉。”

纪凡指向自己问:“我去吗?”

纪鹤年白了他一眼:“不然我去?”

纪凡:“我要是去了,那太太这边怎么办?”

纪鹤年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勾唇冷笑了声:“你不是不愿意吗?”

纪凡:“……”

“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

虽说一开始他是不愿意的,但现在太太能力那么大,他当然愿意了,说不定哪天就抱上了太太的大腿了。

纪鹤年看着他,讥讽地笑了一声:“现在想晚了。”

纪凡张了张嘴,对上纪鹤年那冷冽的眼神,最终抿着唇,低下头,不再说话。

能说什么呢?只能说自己眼拙,那么大好的机会放在面前,都不珍惜。

“行了,都出去忙自己的事吧,别再杵在这里碍我眼。”

纪凡、常扬对视了一眼,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二人一起出了书房,刚走两步,正好遇到背着东西准备出门的沈长宁。

“太太,你这是要出门?”

沈长宁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常扬,点了点头:“嗯,出门一趟,有点事。”

刚才接到陆潇的电话,请她去陆家帮忙解决一件事情,他人现在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了。

常扬:“我送你过去。”

“不用。”沈长宁匆匆地往门楼下走,一边说:“人在门外等我了。”

看着她匆忙下楼的背影,常扬快速地转身跑回到书房,猛地推开门:“太太好像有什么急事出门了。”

纪鹤年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出门,看到站在楼梯上的纪凡:“人呢。”

纪凡指着敞开的大门:“刚出门。”

纪鹤年飞快地下楼追了出去,等他出了门,看到的却是一辆疾驰而去的黑色车尾,他神色微禀,连忙掏出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过去。

此刻的沈长宁正听着陆潇说的情况,看到他的来电,第一时间便掐断了电话。

开着车的陆潇,侧眸看了她一眼:“要不您先接电话?”

沈长宁若无其事地挂了电话,说:“没事,你继续说。”

“是这样的,从昨天晚上开始孩子就一直陷入沉睡,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小孩子睡觉很正常,但直到今天早上他也没有醒,我们连忙给他送到了医院检查,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病理也检查了,都没有中毒迹象,可无论用了什么方法都没用。”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