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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后 > 第396章 七十大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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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河提出建议的后续如何宁珂并没有过问,却在九月离开热河时看到有些地方已经划了线,准备开建,显然是采用了她的想法。

等到回到宫里,日子比之前还要平淡。

或许正是太平淡了,玄烨总要整些花活,比如坚持要办她的七十大寿,五十年正月,宁珂整七十。

其实去年这件事就提过一回,宁珂实在是不想那般麻烦,加上满心想要去热河见塔娜,更不想办了。

玄烨拗不过她妥协了一回,这回显然是不想让她妥协过去。

“七十大寿有什么好办的。”她有些不开心道,“办一回寿,收一屋子礼,回头还得一样一样回礼,累心累人。”

如花也明白宁珂从来不喜欢弄这些场面,只能劝慰:“皇上和阿哥们的孝心,娘娘可就受着罢。”

“哀家就是矫情一下。”反对不了,那就享受吧。

这一段时间京里安静得出奇。

去年刚回宫,朝堂上莫名其妙整了个十七人联名上书要皇上立储的大活,一下子又戳了玄烨的痛处。后面理亲王和雍亲王联合出手,上折子的那十七个人,走的走,病的病,剩下的见了理亲王与雍亲王,远远就站住,低头拱手,恭顺得不得了。

理藩院出头的那位发了盛京,实权里带头的老尚书富察告了休,连带着都察院几个御史也告了病,闭门不出。

宁珂知道后啧啧出声,怪不得富察氏得等玄烨孙子才能出头呢,就这眼力劲,这不纯吃饱了撑得嘛。

八阿哥那边知道有人拿他作出头的椽子,不仅是得罪了二哥和四哥,连皇阿玛对他都眼不是眼嘴不是嘴,原本要迁宫做主位娘娘的良妃,迁宫一事也被压了下来继续缩在延禧宫偏殿里,气得八阿哥在宫门外直接把带头的人打了一顿。

这时候朝臣才好似酒醒了一般,发现位置上原来皇上还在啊,那没事了,一个个老实了下去。

宁珂听福临说,胤禩把府里清客散了大半,只留了两个懂洋务的跟着老九跑海路去了。

显然也是怕了自家皇阿玛,摔过一跤的人,知道哪儿疼,往后绕着走就是了。

等到宁珂七十大寿,后辈们到得极为齐整。

各省的督抚、蒙古的王公,都赶着进京,城里的灯从腊月二十挂起,一直挂到正月十五,连通州码头的船,都比往年多了三成,都是各地送寿礼的。

这些就更轮不到宁珂做主了。

腊月里玄烨就下了旨,说正月里给太后办万寿庆典,礼部、内务府、宗人府三处会同办。宁珂听说了,连忙让人去传话:“简单些,别铺张。”传话的人回来,说皇上就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宁珂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正月初十开始,寿康宫从里到外换了一遍。

廊下的灯全换了新的,红绸从正殿一直挂到宫门口,院里那些菊花早谢了,换成了一排一排的盆景,松、柏、梅,一色青。连廊下那几盆福临种的小青菜,都被移到了偏院,换了两盆开得正好的水仙。

福临倒是十分热切地指挥着内务府的人布置。

只有宁珂看得直皱眉:“这得花多少银子。”

“回太后娘娘,”内务府的人陪着笑,“都是皇上的体己。”

“体己也是银子。”宁珂心里吐槽,这败家玩意,体己银子不是银子么。

正月十六,正日子,天不亮宁珂就被如花薅起来梳妆,等迷迷糊糊梳妆完毕,居然已经有人要来磕头了。

天甚至才亮!

宁珂绝望地闭了闭眼。

打头的是一群太妃,然后是宗室的福晋,接着是命妇。宁珂坐在正殿的榻上,受了半日礼,只能间隔中赶紧吃点东西,脸上的笑都僵了。

如花在身后替她揉腰,小声说:“娘娘,还有三拨。”

“……让她们快些。”宁珂觉得自己这张老脸笑了一上午,皱纹都要笑深了。

命妇过后是毓秀带着后宫的妃嫔来磕头。

毓秀做了几十年的皇后,越来越稳当,事事周全,见谁都客客气气,连底下的宫女太监都念她的好,也就私下里到寿康宫还能和宁珂像忘年交老姐妹一般嘻嘻哈哈。

老四能安安稳稳在前方办差,后头这半片天是她和四福晋撑着的,有她在,德妃也安安稳稳的,至少没再和宜妃打过架。

后妃起身后便是各位儿媳妇们,等儿媳妇们也磕过头,毓秀带着这些人一块离开,把位置留给接下来要来贺寿的阿哥们公主们。

间隔不过一盏茶,阿哥们在直亲王和理亲王的带领下,带着各自的孩子到了寿康宫。

与其他曾孙辈看到宁珂满眼陌生或是害怕或是疏离不同,弘晖虚十四了,穿着小小的石青色袍子,跟着胤禛后头,规规矩矩磕头,磕完了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看她。

“过来。”宁珂对那种小狗狗般的眼神没辙,便招手。

弘晖看了一眼胤禛,见阿玛点头,才小步走过来,宁珂摸了摸他的头,把手上一个赤金的小长命锁摘下来给他戴腕上。

“谢乌库玛嬷。”小小少年笑着谢恩。

“乖。”宁珂心中软软的。

至于其他曾孙辈心里怎么想宁珂并不在意,嫉妒也好无所谓也好,不熟悉的人与她都无关。

后面公主们来祝寿则是温宪带头,跟着的只有同样嫁在京城的悫靖公主和刚成婚不久还没离京的敦恪公主。

温宪如今是满蒙勋贵主母们的话事人,而悫靖被温宪带着,也开始不着痕迹地插手汉臣命妇往来,眼见着前途光明。

宁珂心中还有些惋惜,大雪封路,塔娜她们赶不过来。

到了晌午,前头的宴开了。

宁珂被请到太和殿,满殿的人,亲王、郡王、贝勒、大臣,一屋子顶戴花翎,她坐上位,底下齐刷刷跪了一片,山呼万岁。

说实话,足够震撼,换谁来都喜欢。

“皇额娘。”玄烨在旁边轻声道,“该训话了。”

“训什么话。”宁珂大手一挥,“哀家就一句,都赶紧起来,菜要凉了。”

玄烨失笑,底下也跟着皇上笑。

席位按照爵位布置。

直亲王胤禔坐在东首第一席,他几天前才从西北赶回来,脸上还有些发红,胡子也没有好好打理,看着有些乱糟糟,比前年黑了些,还更壮了。

落座后先和胤礽干了一碗酒:“西北不好管,二弟还得加油。”

胤礽一口喝完酒,笑着道:“这是大哥的差事,还得仰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