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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62章 暗弹指风恶人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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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暗弹指风恶人狗吃屎

陈平安站在距离许大茂家门口大概五六米远的阴影里。

这个距离,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练过几年外家拳的把式,也不可能隔空伤人。

但修仙者的手段,本就不在这个维度的认知里。

真气在指尖压缩到了极致,陈平安的手指肌肉甚至因为这股力量的充盈而微微鼓胀。他盯着门缝里许大茂那张嚣张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去。”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

一声微乎其微的气流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这声音完全被屋内的打砸声掩盖。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凌厉指风,从陈平安的指尖弹射而出。它是一根无形的钢针,精准的穿过那扇半开的木门缝隙,甚至连门框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半分。

屋内。

许大茂正咬牙切齿的挥舞着皮带。他脑子里全是马上就能看到娄晓娥皮开肉绽、跪地求饶的痛快画面。只要把这女人的气焰彻底打压下去,以后在这个家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就在皮带的铜扣即将触碰到娄晓娥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许大茂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腿腿弯处,被一柄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撞击,而是一股带着诡异穿透力的力道,直接打穿了厚实的棉裤,精准无比的钉进了他腿弯处的‘委中穴’。

“呃啊!”

许大茂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他右腿的神经在瞬间遭到了极其暴力的麻痹,整条腿突然被抽去了骨头,变成了一根煮熟的面条,彻底失去了知觉和支撑力。

由于他挥舞皮带时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前面,右腿这一软,庞大的惯性带着他的身体直挺挺的向前扑倒。

“砰!”

一声沉闷而又结实的巨响。

许大茂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护动作,直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脸朝下,狠狠的砸在了堂屋那高高的硬木门槛上。

这一下摔得极重。

木门槛的边缘毫不留情的磕在了他的嘴巴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许大茂的门牙当场被磕断了半颗,混着满嘴的鲜血,直接崩飞到了半米开外的砖地上。

他手里的皮带也飞了出去,砸碎了旁边的一个玻璃茶杯,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娄晓娥紧闭着双眼,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等了好几秒,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没有落下。

相反,她听到了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就是许大茂杀猪般的哀嚎。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画面让她愣住了。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许大茂,此刻正像一只被踩了壳的王八一样趴在门槛上。他双手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我的牙......我的腿......哎哟喂......”

许大茂疼得眼泪鼻涕横流。他试图撑着地面爬起来,但右腿那股诡异的麻木感还在蔓延,稍微一用力,整个人又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他惊恐的环顾四周,屋里除了缩在墙角的娄晓娥,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见鬼了......真他娘的见鬼了!”

许大茂满嘴是血,含糊不清的咒骂着。他根本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站着,怎么腿弯处会突然被针扎了一样失去知觉。难道是这资本家女人的祖宗显灵了?

娄晓娥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许大茂,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是逃跑的绝佳机会。

她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绕过许大茂的身体,披头散发的冲出了厢房的木门。

一出门,刺骨的寒风瞬间打透了她单薄的毛衣,冻得她狠狠打了个寒颤。

但她不敢停,跌跌撞撞的往院子中间跑,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就在她跑到院子中央,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时候,她一抬头。

视线正好撞见站在后院廊檐下的陈平安。

陈平安的手早就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的帆布包,装作刚刚下班回来的样子,正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目光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

娄晓娥的脸颊红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被冻得发紫。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娇纵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无助和凄楚。

她看着陈平安。这个平时在院子里不怎么显山露水,最近却把贾家治得服服帖帖的年轻采购员。

在他的眼睛里,娄晓娥没有看到二大爷那种幸灾乐祸的冷漠,也没有看到傻柱那种掩饰不住的色眯眯的打量。

她只看到了一丝平静的怜悯,以及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沉稳。

“陈......陈平安......”

娄晓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在冰水里泡过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只是在极度的恐惧和无助中,本能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陈平安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娄晓娥头上正缓缓飘起的一个金色的【+1】符号。那是极其微弱的功德值波动,代表着她内心产生了一丝对外界干预的渴望。

鱼儿,咬钩了。

这资本家大小姐虽然平时看着高冷,但骨子里其实是个缺爱的傻白甜。许大茂的拳头打碎了她对婚姻的最后一点幻想,现在正是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陈平安腮帮子动了动,扯出一个温和却又不失分寸的表情。他把手里的帆布包往上提了提,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从胡同口灌进来的冷风。

“娄姐,外面风大。要是没地方去,来我屋里喝口热水吧。”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盖过屋里许大茂的哀嚎声,清晰的落在娄晓娥的耳朵里。

没有询问原因,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说教,只有一句最实际的安慰。

娄晓娥呆呆的看着他,两行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红肿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咬了咬发白的嘴唇,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陈平安的偏房。

陈平安推开门,让她先进去,然后转身反锁了房门。

屋子里的煤炉子烧得正旺,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娄晓娥局促的站在屋子中央,双手死死绞着衣角,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陈平安没有多看她,径直走到炉子边,提起烧水壶,倒了一杯滚烫的高碎。

“拿着暖暖手。”

他把搪瓷缸子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到了娄晓娥冰凉的手背。

娄晓娥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出来。她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感激情绪,功德值+10!”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平安脑海中响起。

他不动声色的在火炕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火钳子拨弄着炉子里的蜂窝煤。

“许大茂那孙子平时在厂里就喜欢溜须拍马,回来拿女人撒气,算什么男人。”陈平安语气平淡,陈述一个事实,“娄姐,你娘家虽然成分不好,但也没必要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这日子要是真过不下去了,趁早做打算。”

娄晓娥捧着热茶,听着这番话,眼泪再次决堤。

在这个年代,劝和不劝分是常态。哪怕男方打死人,居委会也只会说“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陈平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直接点破许大茂真面目,并劝她离开的人。

“我......我能去哪儿啊......”娄晓娥哽咽着,“我爸妈现在处境艰难,我要是回去,只会给他们添乱。许大茂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陈平安放下火钳,抬起头看着她。

“路是人走出来的。他许大茂能拿捏你,无非是因为你手里没筹码。”陈平安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旧木匣子,“你信得过我,这事儿我帮你盘算。但前提是,你得自己立得起来。”

娄晓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压迫感和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四合院里的命运,在踏入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