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迅速清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隔绝一切闲杂人等。
心腹太监宫女迅速行动,取干净衣料、备温水、备安神茶、备上一应私密之物。
更有人取来厚实遮光围挡,以最快速度将枫树林最深处那片空地团团围起。
既保隐秘,又不失体面,更不让任何人打扰皇上与贵人尽兴。
众人动作有条不紊但心中皆惊——
皇上素来清冷克制,思虑周全,从不曾这般不管不顾、情动至此。
可惊归惊,没人敢多瞧一眼,没人敢多言一句。
宫里伺候的人,最懂的便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
不过片刻,一切布置妥当,悄无声息,严丝合缝。
枫树林内,枝叶交错,光影斑驳。
马蹄缓缓停下。
胤禛低头,看向怀中眉眼含春、大胆热烈的女子,声音哑得近乎破碎:
“冬儿……今日,你可别后悔。”
月柠仰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贴上他的唇,笑得又甜又野:
“我从不后悔,只想和王爷一起不留遗憾。”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缠绵,便在这片见证过初见、救命、心动、遗憾与圆满的枫树林里,彻底热烈绽放。
马蹄踏入枫树林深处,红叶簌簌落下,铺了一地暖红。
胤禛将月柠稳稳护在身前,两人共乘一骑,身躯紧紧相贴,连心跳都缠在一起共振,呼吸早就在绵长的吻里乱成一团。
他前半生浸在权谋、规矩、帝王之术里,步步谨慎,事事克制,从未有过这般不管不顾的放肆。
眼前人明媚如火,大胆直白,带着他从未触碰过的热烈与野气,让他既新奇,又震动,更有一丝近乎贪婪的探索欲。
月柠软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收紧的力道、胸膛剧烈的起伏,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帝王的强势与占有。
她微微偏头,鼻尖蹭过他颈间微凉的气息,眼底全是不掩藏的欢喜与勾人的挑衅,唇瓣还带着被吻得嫣红湿润的水光,喘息轻软,像羽毛一下下扫在胤禛心尖上。
马儿在林间空地上缓缓停住,步伐轻缓,似是也懂此刻的缠绵。
胤禛微微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指腹隔着轻薄的旗装,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动作带着几分迟疑的试探,又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低头,下颌轻抵她发顶,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尖,声音哑得发颤:
“冬儿……第一次不怕吗?”
月柠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望他,眼波如水,又艳如火,喘息断断续续:
“有王爷在,我相信王爷,我什么都不怕。”
话音刚落,她骤然变了脸色额间汗珠滑落,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娇软的痛呼落在风里。
这场始于初见、忠于心意、热烈到极致的缠绵,便在马蹄微动间,正式开场。
马儿先是极慢、极缓地踱步,蹄声轻敲地面,一步一停,带着试探的温柔。
胤禛在马背上的动作尚且还不熟练,慢慢在探索着,如何提高马术,带着生疏与克制,呼吸却早已乱了节奏,原本清冷端肃的帝王,此刻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潮。
他低头埋在她颈间,一声声唤她,嗓音沉得像浸了水:
“冬儿……冬儿……”
月柠被身后的人拥在怀里,随着身下马儿逐渐熟练且轻缓的节奏,轻轻晃动,整个人软得像一瓣盛放的野蔷薇,却又倔得不肯服输。
她仰起头,唇瓣擦过他下颌,气息灼热,一声声烫得人发麻:
“王爷~唔……夫君我……”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股清冽又甜软的野蔷薇香气,悄悄从她衣料间、发间、肌肤里漫出来,一开始极淡,混在红叶与青草气息里几乎难以察觉。
可随着两人贴得越来越近,喘息越来越重,那香味越来越浓,像一张温柔的网,悄无声息将两人牢牢裹在中间,挥之不去。
胤禛鼻尖微动,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都被这股香气勾得心神荡漾,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又重重加深。
他埋在她颈窝,唇瓣轻轻擦过她细腻的脖颈肌肤,粗喘着,哑声问:
“冬儿……为何这般香……可是抹了什么香膏?”
月柠被他问得脸颊更烫,眼尾泛着醉人的春色,整个人被情潮裹着,却依旧大胆直白,反手轻轻按住他的头,让他更贴近自己:
“没有……王爷吻过的……这是冬儿从小就有的体香……”
“只给王爷闻……唔……”
“王爷……喜欢吗?”
一句话,像一簇最烈的火,狠狠砸在胤禛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心上。
他浑身一震,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将脸深深埋入她颈间肩窝,鼻尖死死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疯狂地嗅着那股独属于她的、甜软勾人的野蔷薇香气,喘息粗重,声音激动得发颤:
“喜欢……自是喜欢……”
“我的冬儿……是本王最好的珍宝……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被这香气刺激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理智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心动与占有。
渐渐地,马儿不再满足于慢步,开始小步轻快地跳跃跑动起来,节奏加快,马术愈发精湛,两人握着缰绳的手也力道渐深。
胤禛也渐渐褪去最初的生疏,指尖收紧,牢牢掌控着骑马的节奏,动作流畅而笃定,两个人骑马狂奔,马术渐入佳境,再无半分往日的端凝稳重。
他不再是那个深宫里冷静自持的皇上,只是一个为她动情、为她失控、为她疯魔的男人。
“冬儿,夫君的马术如何?”
他低下头,唇齿精准轻轻吻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蛊惑,带着滚烫的喘息。
月柠浑申泛红发烫,整个人意识轻飘飘的,像浮在云端,嘴里早已乱了分寸,夫君、王爷,一声声滚烫的心意混在一起,甜软又娇媚:
“好~喜欢……只喜欢王爷……只给王爷一个人……”
“王爷……马术好厉害……”
她越是直白热烈,他越是失控疯魔。
野蔷薇的香气在两人周身缠缠绕绕,浓得化不开,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身躯、翻飞的衣袂,飘得满林都是。
风穿过枝叶,将这缠绵悱恻,揉进整片枫林。
终于,马儿似是也被这股热烈点燃,彻底放开了步伐,在枫林间畅快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