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有工作,都没叫李言开口,两人说了几句便都消停了下来,休息养神。
夏日炎炎正好眠,午后总是叫人昏昏欲睡。
但李言身体素质经过面板强化,他这会儿倒是精神劲儿十足,在翻看着徐远爷爷留下的医案。
徐远的爷爷,其实李言并没听说过他的名号,但他留下的医案,其中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也给了李言许多启发。
翻看着病案,时间还没到上班,诊室的房门便被敲响。
趴在桌上午睡的两女也抬起了头,其实说是午睡,倒也没真的睡着,所以很快很快便精神了起来。
李言见状也就答道:“进来吧。”
房门这才被打开,只是来人并不是李言以为的患者,而是许大茂。
“言叔,你快帮我瞧瞧,是不是破相了都。”
许大茂顶着半边红肿的脸,眼眶一片乌青,说话时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这样子虽然没前几天的徐远看起来惨,但也差不多了。
陈钰听得许大茂的称呼,惊得瞪大了眼睛,一个看起来比李言还大几岁的男人,结果却叫李言言叔。
只是当着人的面,陈钰也不好多问,只是目光好奇的在李言和许大茂之间来回穿梭。
倒是叶澜心要淡定许多,她去过一趟李言家里,还见过闫埠贵与李言称兄道弟,所以知道李言辈分高,属于是见怪不怪了。
李言看了眼许大茂,这货早上还在叫他介绍对象,怎么一转眼,到了中午,就被打成了这样?
“是又被傻柱给揍了?”李言问了一句。
“那,那倒不是。”许大茂回答的支支吾吾。
不是傻柱?
这倒是让李言有些意外,在原剧中,许大茂在四合院混的虽然不咋地,但在轧钢厂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除开傻柱以外,许大茂和谁都能客套上几句,就这个人精,还有谁会他不成?
“难不成是贾东旭?”李言一边查看着许大茂的伤情,一边问道。
“也不是......”许大茂回答的还是支支吾吾。
李言索性不再多问,而许大茂的伤他也看出来了,并没什么大碍,看着有些夸张,但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李言从脚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瓶药酒,找了个空置的小药瓶,倒了些给许大茂。
“没什么大碍,擦点药酒就好了,注意破皮的地方和眼睛不要碰到,不然有你好受的。”
许大茂还是有些不放心,“言叔,要不你再仔细帮我瞧瞧?”
“看什么?鼻梁又没骨折,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李言挥了挥手。
“会不会留疤啊?我这连对象都还没谈,以后要是留疤破相了,还怎么找对象啊?”许大茂脸色一苦。
“嘿——又不是我给你打的,我难不成还得负责给你介绍对象?”李言瞥了眼许大茂。
许大茂吓的脖子一缩,急忙摆手,“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清淡饮食,伤口注意卫生,不会留疤。”李言懒得跟许大茂废话,挥手示意许大茂可以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没动,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只用药酒会不会不够,要不言叔你还是给我开点药吧?”
许大茂说起来和李言关系处的还不错,送了李言不少东西,所以李言对待他倒也有几分耐心。
“开药也行,给你开点七厘散,你回去吃一吃活血化瘀。”
七厘散出自清代医家谢元庆的《良方集腋》,是中医常用和大众熟知的中成药,有着““急救之神方,济世之宝筏”的美名。
全方多数为辛香走串,行血活血药,内服易耗伤正气,不宜多服久服,一般每次只服七厘,因此得名为七厘散。
起组方由血竭,乳香(制),没药,红花,冰片,麝香,儿茶,朱砂组成。
诸药相合,活血止血并施,具有瘀血可消,出血可止的功效。
内服外敷均可,急症重症可用。
只是因为麝香价格昂贵,后世售卖的七厘散大多以人工麝香作为替代,又或者干脆不使用麝香,效果大打折扣。
见到李言开了药,许大茂这才欢天喜地。
“谢谢言叔,谢谢言叔。”
“行了,没事儿就赶紧去拿药去吧。”李言只是一摆手。
“言叔,您就不问问我,我这伤是谁打的?”许大茂捏着药方问道。
李言就有些纳闷儿,许大茂这货还真是贱皮子,难怪挨了傻柱那么多的揍,在他身上还真就适用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句话。
刚才李言问了他两次,他支支吾吾不说清楚。
现在李言收起为数不多的好奇心,懒得问了,他自己又憋不住了。
李言看许大茂话憋在肚子里那个难受劲儿,也是有些无语。
“那你这伤是谁打的?”
“是......是娄晓娥打的。”许大茂小声嘀咕道。
李言挑了挑眉,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叫女人给打了?
而且原剧中也没这出啊,就算许大茂被傻柱算计丢了裤衩子,也不过就是挨了几下鸡毛掸子,哪至于这么严重。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