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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东北饭局之我是你爹 > 第3章 你说你叫雷震子?那我就是二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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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说你叫雷震子?那我就是二郎神!

我蹲在凳子上,看着雷哥狼狈的样子爽的不行。

当听到他说我是逗逼时,我顺口回了句:

“我是你爹。”

雷哥平复了一下面部表情,眼泪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韩晓谷想上去扶他被唐飞挡住代劳,他吃力的给雷哥扶起来,然后就挡在韩晓谷前面。

雷哥现在全部的怒火都集中在我身上。

“你告诉你叫什么名字来!”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冷哼一声:

“都是江湖中人,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庄大海,你给我记住了!”

此话一出,韩晓谷、唐飞、和另外两个认识我的店员差点没笑喷出来,韩晓谷抓着唐飞的胳膊低头使劲忍着。

“你不姓林吗?”雷哥怒道。

我思索片刻,赶紧解释:

“啊,我有个绰号叫豹子头林冲,所以他们就都喊我林哥。”

“瘦了吧唧的起个外号还挺响亮。”雷哥往地上唾了一口,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衣领。

“来,咱俩出去练练,我看看你有没有林冲那两下子。”

别看雷哥这人身形精瘦,但手劲很大,我冷不防让他拖到了地上。

韩晓谷怕我吃亏,赶紧上前安抚雷哥道:

“大哥,你别生气,他就是小孩脾气喜欢恶作剧,你消消气,我给你拿点钱,这事就算了吧。”

雷哥打量了韩晓谷一下,拖着我的手微微松动了些。

“老板娘,既然是你为这个人求情那就另当别论了。”说着,他露出淫荡的笑。

“你亲我一口,这事就算过去了。”

韩晓谷听后,一句“你是傻逼”差点就骂出了口。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怒骂道:

“你是傻逼吧,看你长这副衰样还想让人老板娘亲你一口。来,我不嫌你丑,我亲你。”

说着我就要抱上去怒亲他一下。

雷哥伸出手按住我的脸:

“庄大海,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要再叽叽歪歪我就干死你。”

韩晓谷眼见他要抡起拳头,赶紧拉住他:

“哥,5000,行不行,给你5000这事就算了。”

雷哥眼珠子转了下,就在这迟疑的瞬间,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捏住他的无名指使劲掰了下去。

雷哥疼的惨叫起来,我再一用力,他直接跪倒在地。

“松手,我操你妈的,快给我松手。”雷哥嘴上依旧强硬。

我冷笑道:

“都这逼样了还嘴硬呢。”说着,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雷哥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求饶道:

“我服了,你放手,疼疼疼!”

“你管我叫声爹我就放手。”我反复掰动他的手指头。

雷哥应该是实在扛不住了,另一只手不停捶打地面哭喊着:

“爹,爹,放手,我服了爹。”

韩晓谷拉住我的胳膊摇摇头,我这才松开。

雷哥捂着手指趴在地上缓了半天,嘴里不停的哼哼唧唧。

我暗想这人也不是啥硬骨头,是我高看他了。

就在我打算带着韩晓谷撤离战场的一刻。

雷哥整个人突然暴跳起来,他动作极快,挥拳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奔我的面门。

韩晓谷离他最近,反应也快,一把推开了雷哥的拳头。

眼看就要得手的一拳被打断,雷哥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骂了一句“多管闲事”,挥起手一把就将韩晓谷推倒在地。

唐飞见状气得冲进卫生间,拿着把拖布杆跳了出来。

“敢打谷姐,我跟你拼了。”

我也是被他敢动手推韩晓谷的动作惊住了,回过神后,我一记扫堂腿就给雷哥掀翻在地。唐飞跟上用刷厕所的拖布在他脸上一顿“旋转跳跃”。

雷哥捂住脑袋硬抗了几下,眼看我也要上手,赶紧凭借爆发力往后爬了几步,才勉强站起身来。

他抹了把湿漉漉的脸,此时身上那件貂皮外套的腋下部位因为刚才的挣扎用力过猛,也撕开了一条口子。

“好好好,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行,你俩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摇人。”说着雷哥就从兜里掏出了电话。

我上前一步道:

“你不用摇人,这事跟那个小伙没关系,他是因为你推了人家老板才动手的。”

“咱俩现在出去比划比划,就一打一,打死活该那种。”

韩晓谷赶紧拉住我低声说:

“你疯啦,你现在什么身价跟他拼命,犯不上啊。”

我用坚定的语气说:

“我答应过张旭要保护你们娘俩,现在连这个山炮我都收拾不了,还怎么履行诺言。”

说罢,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要担心。

雷哥看到我和韩晓谷你一句我一句的,愤怒、嫉妒、醋意全部涌上心头。

“行,你出来来,今天我他妈非得让你死这儿!”

他一脚踹开咖啡馆的门,走了出去。

唐飞想跟着出来帮我,我摇摇手说:

“大飞,你就老实在屋里待着。说好的一打一,你不用担心,你林哥当年面对二十八个地痞流氓都没害怕过,更何况这么一个山炮。”

说完,我也大踏步走了出去。

因为外面天气寒冷,屋里的客人选择围在室内的窗边观看这场决斗。

雷哥抄着兜站在空旷的场地上,冷风凌乱了他的秀发。

我出门后按开了后备箱,雷哥被我这辆车的气势震慑住了,嘴里酸道:

“看不出来还有两个臭钱儿。”

我把那条黑色的甩棍放进袖口,关上车门,讥笑着说:

“谁像你这么个穷逼,泡妹子就要杯白开水。”

雷哥被怼的面红耳赤,怒喝道:

“小崽子嘴上功夫挺厉害,一会看我不给你牙都掰了!”

我和雷哥一点点靠近,俩人之间只剩五步距离时停了下来。

他狠狠地瞪着我,一头原本亮的反光的中分头已经被搓搓的凌乱不堪。

只见他朝着边上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

紧跟着,他就突然向我发起了攻击。

“果然是江湖中人,真他妈不讲武德。”我眼看来不及躲闪,索性后撤一步后,便抬起了手。

这辈子我只会这么一招,但这一招,我可以吃一辈子。

随着袖口落下,一道漆黑的影子像条巨蟒般窜了出来,不偏不倚敲在雷哥的脑门上。

“哎呦我去!”他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再次蹲了下去。

“草你妈,你怎么还带用武器的!”

我能感觉到他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也没说不让拿武器啊。”我挖了挖鼻孔,若无其事的回答。

这时,我才看见不远处的张萌,只见她披着一件呢子大衣,正用手机记录着我的英姿。

我远远朝她敬了个礼,张萌撇着嘴跟我做了个鬼脸。

我抬起手又要给雷哥来一棍子,只见他抬起手护着脸,往后连退好几步。

“妈的,今天算我倒霉,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摇人。”他愤愤的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你俩赶紧来月牙岛那个咖啡馆。”

“对,就是看娘们那个!”

“怎么了?我他妈让人打了,赶紧过来!”

说完,雷哥就挂断了电话。

我冷笑道: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单挑吗。”

此时的雷哥应该是已经让我整的没脾气了,他激动的说:

“你这个瘪犊子花花肠子太多了,我玩不过你,一会我小弟来了看我不弄死你,你别想跑了。”

我点头道:

“行,既然你摇人,那我也摇了。”

雷哥冷笑一声:

“你摇吧,你知道我大哥谁吗,我看看你能摇来啥样人。”

我拿出电话,拨通了王晓晨的号码。

王晓晨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跟别人起冲突的消息,接通电话的瞬间就笑骂道:

“你下手挺阴啊。”

我“嘿嘿”一笑:

“他现在打电话摇人了,咋整啊?”

电话里的王晓晨苦笑一声:

“那能咋整,我过去呗。”

挂断电话,我和雷哥就在风中静静对峙。

不一会,只见两个穿着布满油污的蓝色工作服,蓬头垢面的男子,骑着个摩托车抵达现场。

为首的男子也是个黄毛,一脸粉刺,佝偻着身子像活不起了一样。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

“哥,就这逼小子打的你啊?”黄毛关心的问了一句。

雷哥捂着脑袋没好气的说:

“说好的单挑,这逼在袖子里藏了根棍子偷袭我。”

此时,他的脑袋已经肿起了个大包。

黄毛愤愤的看向我,一脸挑衅的说:

“你知道我大哥谁吗你就敢动他,信不信把你腿给打折了。”

只见他从后腰拿出一把锤子,另外一个也拿了把扳手跟过来。

雷哥从身后踹了黄毛一脚:

“叫号的话早就说过了,现在就干他就完了!”

眼见是优势局,三个人毫不迟疑的向我冲了过来。

韩晓谷和唐飞见状赶紧从屋子里跑出来想要制止。

我伸出甩棍缓缓后退,做出防御的姿势。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从身后传来,让我紧绷的心终于落地。

王晓晨带着两个民警赶到了现场。

“我草,你不摇人吗,怎么还报警了?”雷哥愤怒道。

“报警怎么了,难道我不受警察保护吗?”我回怼一句。

王晓晨皱着眉头走下车,黄毛和另一个人手持武器的举动被逮了个现行,雷哥把手里的板砖赶紧扔到路边,我则是将甩棍收进袖子里。

“都挺忙啊。”王晓晨不怒自威的神色和那身藏蓝色的警服让这三个地痞瞬间老实。

三人不语,背着手,腰板站的溜直。

王晓晨走到跟前看了看二人手里的武器,黄毛赶紧把锤子扔到地上,一不小心还砸了自己的脚。

雷哥低声训斥一句:

“笨手笨脚。”

王晓晨把目光转向雷哥:

“你是带头的吧?”

雷哥紧张的说:

“不是啥带头的,我们就是发生点小矛盾,内部解决一下。”

王晓晨厉声道:

“小矛盾用得着锤子扳手和板砖吗,我看你们是打算拍死他。”

雷哥赶紧辩解道:“那小子也不是啥好鸟,手里还有把棍子。”

说着,几人齐齐回头,看向两手空空一脸无辜的我。

“我尼玛,你还挺会玩啊,看见警察就藏起来了是吗!”雷哥气的跳脚道。

后面两个民警走上来,严肃的说:

“行了,都别在这嘻嘻哈哈了,身份证拿出来,都叫什么名字。”

雷哥几人挠着头尴尬道:

“我们没带身份证。”

韩晓谷知道有王晓晨在我吃不了亏,就走到张萌身旁一边聊天一边看热闹。

我上车里取出身份证,其中一个民警接过来对照着我的脸看了下。

王晓晨则是问雷哥:“没带身份证的话能记住身份证号吧?”

雷哥点头。

于是王晓晨就让同事上车去拿警务通,然后随口问道:

“叫什么名字。”

雷哥迟疑片刻,红着脸吞吞吐吐道:

“雷.......雷振梓。”

王晓晨白了他一眼,大声呵斥:

“还有心情开玩笑呢?我问真名,不是绰号。”

“没开玩笑,我就叫雷振梓”雷哥涨红着脸解释。

一旁的黄毛也附和道:

“警察同志,他真叫雷振梓,没骗你们。”

这时,一旁的民警把警务通拿了过来,王晓晨有些生气的说:

“雷震子,我还二郎神呢。把身份证号说一遍。”

随着雷哥说出一串长长的身份证号码。两个民警也凑了上来看着王晓晨手里的警务通。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其中一个民警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真叫雷振梓啊。”

我开始理解这家伙为啥能当地痞流氓了,他的父母但凡有点文化也不至于给孩子起这名。

王晓晨强行憋着笑,又把另外两人的身份证号码输入了一遍。

“你们仨怎么都有前科?”王晓晨皱着眉。

“这次为什么事起的冲突。”

雷振梓回头指着我说:

“这小王八蛋......不是,这个男的把薯条里的番茄酱换成了辣椒酱,差点没呛死我。”

黄毛和另一个小弟看了眼雷振梓,苦着脸说:

“哥,你就为这点事跟人干起来了啊?”

雷振梓怒瞪了两人一眼,然后接着说:

“他还偷袭我,说好的单挑,然后他从袖子里甩出根棍子,敲在我脑袋上。”

说着,雷哥指了指头顶肿的老高的包说:

“你看,这就是证据。”

王晓晨看向我,眼神很复杂:

“他说的是真的吗?”

“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他薅着我从凳子上拽下来,还抡拳头要打我。”

“对了,他还喷我一脸可乐。”我狡辩道。

“那他妈不是你放了一满杯的冰块给我凉的吗!”雷振梓想起刚才的一幕,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嘴巴干净点,说话就说话!”其中一个民警训斥道。

“那你俩这算互殴啊?”王晓晨冷着脸说。

“他这不还摇人了吗,你们来晚点我可能就交代在这了,所以我觉得我的损失更大一些。”我挠了挠脸。

“人多人少都是互殴,你别想诱导警察同志。”黄毛赶紧把责任均摊到我们所有人身上。

“那现在怎么说,都跟我回所里呗。”王晓晨搓着下巴,回头看了眼警车。

“开面包来好了,有点装不下。”

其实他压根也没想把我们带回去。

黄毛一看要去派出所,立刻露出一副苦瓜相急头白脸的说:

“警察同志,能不能不去派出所,我俩都是在大修厂上班,这是翘班来的。”

雷振梓也说:

“要不拉倒吧,反正都有损失,这事就在这么招吧。”

说完,他就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我,意思是赶紧说两句好话。

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愤愤的说:

“那不行,这个人天天来咖啡馆骚扰我朋友,刚才还说些污言秽语,我才打算教育他一下。”

王晓晨问雷振梓:

“你都说啥了?”

雷振梓低下头不说话。

于是我便张嘴替他说道:“他说老板娘是守活寡,他一看就有生理反应,然后还说这两天打算堵老板娘给她办了。”

“你这么大人说这话不臊的慌吗?”王晓晨听后怒斥道。

“我就过过嘴瘾,哪敢真堵她,过嘴瘾也不犯法吧。”雷振梓小声说。

王晓晨沉思片刻:

“你是不是跟彪东子混?”

雷振梓立刻抬起头吃惊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大哥啊?”

王晓晨冷笑:

“你这个大哥成天胡作非为,谁不认识他。”

说着王晓晨指了指雷振梓手里的电话: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雷振梓“啊”了一声,怯生生的说:

“警察同志,我这打架是自己的事,你怎么还带找家长的?”

王晓晨严肃道:

“让你打你就打,废什么话,要不就都跟我上所里去。”

黄毛赶紧拽了拽雷振梓说:

“哥,你给彪哥打个电话吧,我俩可不想进局子了,我妈说我再有一次就不管我了。”

雷振梓无奈咬咬牙,拨通了电话。

“东哥,哎,我,小雷子。”

“内个,这儿有点事,需要你来一趟。”

“不是,我没惹事,我这就是.......”眼看雷振梓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王晓晨一把抢过手机气势十足的说。

“喂,彪东子,我是王晓晨,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我在这等你,位置我让你小弟发给你,现在就来。”

王晓晨说完,都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你现在就把位置发给你大哥。”王晓晨将手机交还给雷振梓。

不到十分钟,只见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就以极快的速度开到我们面前。

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几乎秃顶,身材圆润,满脸横肉的男子,裹着个军大衣,脚上踩了双板鞋匆匆忙忙下了车。

身后还跟了四个相貌各具特色的小弟。

彪东子下车后先是小跑来到王晓晨面前打了个招呼,然后看了眼一旁颤巍巍的雷振梓,一脚给他踹倒在地上。

“你妈的,成天给老子惹事,这回连王所长都给整来了,你是不打算好了。”

说完,他赶紧主动伸出手握住王晓晨谄媚道:

“王所长,多大的事还得让您亲自跑一趟。再说了,你不是管富民片区的么,怎么来富春这面了呀。”

王晓晨把手从彪东子手里抽了出来,淡然道:

“人民群众有危险,不论在哪片儿我都得来。”

“是是是,您说的对。”彪东子挠了挠头,刚想掏烟发现场合不对。

王晓晨清了清嗓子说:

“你这个叫雷振梓的小弟跟我朋友发生了点争执,原因是他总调戏这个咖啡店的老板娘,我朋友也是为了帮自己朋友出头,所以就打了起来。”

“今天这事可大可小,你看看怎么处理吧。”

彪东子是社会上的老人,一看王晓晨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先是走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亲切道:

“这位老哥,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这个小弟有眼无珠骚扰你朋友,你放心,他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废了他。”

我看着彪东子谄媚的样子,但从他的眼神里我感受到了什么叫笑里藏刀和心狠手辣,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接触黑社会,那股摄人的气势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身上完全看不到的。

我点了点头。

彪东子笑着又朝我弯下了腰,然后走到刚爬起来的雷振梓面前,神色瞬间变得狠辣起来。

冷不防,他一巴掌呼在雷振梓脸上,那声脆响仿佛响彻了整个月牙岛,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懵了。

雷振梓的脸一下就肿了起来。

一个民警上前喝止道:

“你怎么敢当着警察面动手打人呢!”

彪东子满怀歉意的朝着民警合十双手:

“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激动没忍住。”

紧跟着他回过头看向捂着脸,眼泪都要掉出来的雷振梓冷冷的说:

“打疼了吗,需要报警不?”

雷振梓吓的赶忙摇头。

王晓晨搓了搓眉心,对于这个东城排得上号的大流氓,他也是有些头疼。

大家表面上维系着脆弱的警民合作关系,但实际上,王晓晨这些年一直在跟他和他背后的庞大势力缠斗。

“如果下次再有人骚扰这个店的老板娘,我就第一个找你,知道了吗。”王晓晨警告道。

彪东子甩着满是褶子的脸点头:

“王所长,你就放心吧,谁敢再来这闹事就是不给我彪东子面子,我卸了他。”

王晓晨觉得跟他说话很费力气,于是招了招手说:

“行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有下次,你带着他们回去吧。”

彪东子连连点头:

“好嘞王所长,那你们忙,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这几个小弟。”

说罢,他就挥挥手,众人陆续上了面包车,他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寻思片刻又折了回来。

“王所长,听说省里下来人了,是要收拾庞老五吗?”

他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轻声问道。

王晓晨瞥了他一眼,厉声说:

“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彪东子看到王晓晨的神情,仿佛已经猜到了一二,于是搓着手给王晓晨敬了个礼,小跑着上了车。

金杯面包发出一阵轰鸣,带着一缕黑烟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待他们走后,张萌和韩晓谷才凑了过来。

张萌挽住王晓晨的胳膊说:

“老公,你好帅啊。”

王晓晨赶紧把胳膊抽出来正经道:

“别闹,没看旁边有同事吗,上着班呢。”

然后他转向韩晓谷问:

“你没事吧,那人还对你动手了吗。”

韩晓谷揉了揉胳膊笑着摇头:

“我没事,大伤都在林辰身上。”

王晓晨立刻拽了拽我的胳膊,皱着眉头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伤哪了?没看出来啊。”

我苦着脸说:

“我让他喷了一脸的可乐,伤在心里了。”

王晓晨白了我一眼,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王晓晨就要收队回所里了。

临行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林辰,东城最近不太平,你小心点。”

想起彪东子那骇人的神情,再联想起张萌口中说的大案,我默默点了点头。

【番外篇】

晚上,我、顾瑶、庄哥、张萌、韩晓谷五人在根叔的烧烤店吃饭。

韩晓谷把九九送到了王晓晨家和布丁玩。

王晓晨加班。

宁姐则是在家看着已经初三的庄欣然写作业。

我和韩晓谷一个主讲、一个补充,声情并茂的还原了白天在咖啡馆里大战“雷震子”的英勇事迹,给顾瑶他们笑的合不拢嘴。

当庄哥听到我向雷振梓报的是他得名号时,气的要一签子扎死我。

顾瑶拍着我的手说:

“沈哥的那根棍子看来我得收起来,要不你总想着拿它出去见义勇为。”

我冷不防又从袖子里把那根棍子甩了出来,吓了顾瑶一大跳。

我装作老者的样子朗声道:

“我挥剑只有一次,可我磨剑磨了十几年呐!”

庄哥沉思片刻问:

“这话听着挺耳熟啊,是不是身边谁说过。”

我坏笑一声:

“这他妈是台词,司马懿说的!”

庄哥恍然大悟。

说起彪东子的时候,我的身上不仅打了个冷颤,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绝望中的贾启明。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很纯粹,不可改变。

张萌若有所思的说当年她在梦巴黎上班的时候,也听过彪东子的名号,但是没现在这么出名,也是个老混子了。

这句话立刻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那这帮道上人去你们那是不是你们都遭老罪了,不得给你们都吃喽。”

张萌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掏出一根点燃,优雅地抽了一口,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堪称魅惑,可以迷倒一众喜欢御姐的男性朋友。

自从结婚后,张萌对于抽烟就收敛了许多,不是实在忍不住或者是遇到什么大事,绝不会轻易拿出来。

“林辰,其实你想错了。”她吐了口长长的烟气,笑着说。

“这帮社会人在夜场反而很守规矩,他们对我们都非常的客气,无非就是搂搂肩膀,一起唱唱歌。”

“反而越是那种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老实人,到了夜场就越是放肆,恨不得刚见面就给人家衣服都扒了。”

“你和庄哥这种的,都算是克制的了。”

此话一出,我和庄哥瞬间涨红了脸。

“咱俩好到什么话都能说了吗?”我赶紧示意她闭嘴。

庄哥也朝着张萌使眼色。

顾瑶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说:

“你还知道害臊呢,张萌早就把你在梦巴黎和娜娜的事告诉我了,老爷们嘛,当时还是单身,我能理解你。”

我握住顾瑶的手使劲蹭了几下,难为情的恭维道:

“媳妇大义!”

我们有说有笑的又吃了一阵,这时,烧烤店的门被推开了。

只见一男一女搂着脖子腻腻歪歪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男一女。

我无意间抬起头,当我看到最后进来的那个圆润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彪东子。

只见他依旧穿着白天的深绿色军大衣,下身换了条厚厚的棉裤,踏着个黑色的北京棉,打扮极其朴实无华。

只有那一脸的横肉和脸上的一条刀疤能让认识的人略微可以捕捉到这份伪装在普通下的狠辣。

烧烤店今晚大约七、八桌客人,但我们桌因为有张萌和韩晓谷的缘故显得格外吸睛。

彪东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我。

起先进屋时他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当和我视线相对的瞬间,表情突然变得和善起来。

其他四人找了个座位坐下,他则是朝着我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王所长的朋友吗。”他朝我伸出手。

顾瑶等人抬起头齐齐看向他。

王晓晨虽然经常和彪东子打交道,但是他把张萌保护的很好,彪东子并不知道张萌就是王晓晨的老婆。

我站起身礼貌性的跟他握了一下。

他掏出一盒中华烟拿出两根递给我和庄哥。

我摇手说刚抽完,庄哥见我把他的台词抢了,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

“白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我那个小弟已经让我教育过了,现在在家躺着呢。”

我尴尬的笑道:“不至于,下手别这么狠。”

彪东子拿出一副认真的表情说:

“那哪行,敢惹王所长的朋友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必须得帮兄弟出这口气。”

说着,彪东子又看向一旁的韩晓谷:

“美女,今天受惊了。我敢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能有人去你店里闹事了。”

韩晓谷微微一笑,然后就低下了头。

彪东子朝着他们桌的人招呼了一声,一个男子小跑过来。他趴着男子耳边吩咐两句,这个人就快步走出了烧烤店。

彪东子松开手诚恳的说:

“兄弟,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晚还这么有缘分在这遇上,敢问兄弟怎么称呼?”

我心想当着庄哥的面再说自己叫庄大海就不礼貌了,于是照实回答:

“林辰。”

彪东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大笑道:

“雷子那个傻逼说你叫庄大海,我就说你是骗他的。我叫严东,道上兄弟都管我叫彪东子。”

我点点头。

这时,出门的那个小弟跑了回来,手里多了条中华烟。

彪东子接过来扔到我们桌上:

“林辰兄弟,白天的事是我管教手下不严,这条烟是哥们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不收就是不给我彪东子面子。”

对于他的那股狠劲我已经是心有余悸,当他说出不收烟就是不给他面子时,我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无数电影里黑帮大佬收拾普通人的场景。

我笑道:“东哥太客气了,你要这么说我必须得给东哥面子,这烟我收了。”

彪东子立刻拍着我的肩膀大笑:

“林辰兄弟能给我这个面子,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咱们就互相留个联系方式,万一以后兄弟遇到什么事警察不好出面摆平的,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犹豫,担心这一下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可彪东子并不给我迟疑的机会,他把电话掏出了来,放到拨号键界面递给我。

我无奈,只得把电话号码输入上去,彪东子接过来拨通了电话。

我的电话随之响起,彪东子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兄弟,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就给我打电话,在东城只要不捅破天,我差不多都能帮你办了。”

说完,彪东子朝着在场所有人点了点头,就回到了他们那桌。

等我坐下, 庄哥低声问:

“这就是彪东子吗?”

我默默点头。

“这他妈肯定是个狠人呐。”

而此时的顾瑶,吓得在桌下紧紧捏着我的裤腿,作为人民教师,她天生就害怕这种面相凶神恶煞的坏人。

彪东子他们可能是还有别的事情,吃了不一会就走了,临走前还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说话很有分寸感。

我们吃完后,我就去前台结账。

根叔说:

“不用了林辰,刚才彪东子已经给你们桌都结完了。”

我吃惊的“啊”了一声,但是一想到他送烟的举动,那么结账这事也就不意外了。

“根叔,你也认识彪东子?”我疑惑的问。

根叔皱着眉头说:

“从富春、到新昌、再到富民,谁不认识彪东子,有时候这家伙比警察还好使。”

我撇着嘴说:

“至不至于啊。”

根叔摇头道:“有些人警察治不了,但是看见彪东子立马就老实。”

说到这,根叔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林子,听叔一句劝,离彪东子远点,他是敢杀人的。”

我被根叔的话怔住了,半晌点了点头。

回到家已经是接近十点,我和顾瑶洗了澡就钻进被窝。

我把顾瑶搂在怀里扒拉着手机,顾瑶伸出手指轻轻划着我的下巴。

“林辰,答应我件事。”她认真的说。

我放下手机,看向顾瑶的脸,只见她的神色有些忧虑。

“媳妇,你说,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顾瑶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答应我,这辈子都不会联系彪东子。”

听了顾瑶的话我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顾瑶看着我的脸,不安的说:

“你知道吗,刚刚在烧烤店里,彪东子和你说话的时候。”

“他的眼神只有你,没有看过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

“这种人,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