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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100章 他只能活到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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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他只能活到二十三岁

风暴在防护罩破碎的瞬间撕出一片真空。

霍去病没等任何人反应,金甲已经动了。

一万二千尺的海拔,空气稀薄到不够呼吸,mK-III型外骨骼的液压泵发出尖锐的啸叫。

左侧的逆序者显然没料到有人能直接冲破能量盾,他仓促举起聚束枪,淡蓝色的充能光芒刚刚亮起。

三秒,死亡的读秒。

两秒半的时候,霍去病已经到了。

他根本没用刀。高斯枪的枪托带起一阵劲风,横扫在聚束枪的枪身上。还没充能完成的聚束枪在半空中炸裂,蓝色的碎弧光四散乱窜,将那名逆序者掀翻在地。

“铁凝!”霍去病头也不回地吼道。

右侧,另一名逆序者的聚束枪已经完成充能。蓝色的高能集束带着汽化岩石的威力射向铁凝。

铁凝在那一瞬展现出老兵的本能——背后的动力辅助瞬间开启,整个人向左侧翻滚出去。

“轰!”

集束光擦着他的甲壳打在岩面上,碗口大的洞瞬间消融,墨绿色的烟雾裹着刺鼻的硫磺味升腾起来。

铁凝从地上弹起,外骨骼手部挂载的链锯短刃弹出,整个人冲向对方。

对方且战且退,手指因恐惧在发抖,再次试图扣动扳机。

“三秒!”陈锐的警告声在频道里炸响。

赵安已经在百步之外端平了高斯枪。

“嗡——”

一声沉闷的电磁脉冲。

弹丸精准地击中了那柄正在充能的聚束枪枪身。一声剧烈的爆炸,逆序者的手指被瞬间震碎两根。他惨叫着跌坐在雪地里,反抗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两个逆序者被废了,危险还没解除。

那一圈七座发散塔的嗡鸣声反而越来越大,指示灯的闪烁频率已经快到让人眼晕。

“阿娇!怎么关!”陈锐连滚带爬地冲到控制台前。

阿娇的声音弹出来:“倒计时七分三十秒。操控台被物理加锁,内部程序无法通过指令关闭。唯一方案:物理摧毁核心能量导管。”

视网膜上拉出透视图:操控台正面有四根拇指粗细的银色导管,维持着最终的压力释放。

“必须同时破坏所有四根,否则压力失衡会引发二次爆炸。”

陈锐看着手中的链锯长戟——锯齿已经受损,覆盖宽度最多只能同时切断两根。

“够不着……我的武器宽度不够!”

霍去病走到了控制台前。

他低头看了看那四根导管,它们嵌在金属台面里,每根间距约半尺。

他没有去接陈锐的长戟,抬起了右手。

金甲在残阳下泛着肃杀的光,mK-III的液压系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能量回路超负荷的红光在关节缝隙中亮起。

“侯爷!停下!”陈锐看出了他的意图,大喊道,“那种强度的过载会震断你的骨头!”

“本侯知道。”

霍去病的声音很平。

他右臂的甲片逐层张开。

“这块地姓刘,这股烟,它出不来!”

霍去病的右手按了下去。

“喀嚓——!”

金属断裂的声音。

四根特种合金导管,在大汉冠军侯全力一压下,同时折断。火花与电弧在瞬息间爆闪,又在狂风中寂灭。

操控台上,所有红色的指示灯,一秒钟内全部熄灭。

天山顶上那连绵不绝的、让人牙酸的振动感,停了。

那七座颤动到极限的银灰巨塔,被抽走了力量,逐渐归于沉静。顶端萦绕的绿雾失去了源动力,被天山终年不散的大风一吹,稀薄地散入了云海。

阿娇的弹窗跳了出来,这次是宁静的深绿:

“气溶胶发散程序已中断。净化者计划——终止。”

倒计时停在了六分四十秒。

霍去病的右手垂在身侧,金色甲面的掌部留下了一道凹痕。

陈锐的心跳还没平复。

他调出阿娇的后台监测——霍去病的右掌骨微裂。那人只是甩了甩手,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六个人,站在海拔一万二千尺的巅顶。

脚下,翻滚的白色云海;远处,烧遍半边天的残阳。

七座沉默的塔围成一个圆阵,投下参差的暗影。

陈锐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稀薄的氧气。肺部依然刺痛,但双脚踩在碎石上的触感无比真实。

六个外骨骼撑起的残缺背影,生生在未来的杀局里撕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陈锐的视网膜上弹出了一个金色的长框。

那是卷二终结的解密日志。

“天山净化者计划终止——额外奖励积分:五千。”

陈锐没看分数,他被下面的文字夺去了所有呼吸:

“正序者节点07号核心组件解析完成。部署日志最终解密……”

“结论:该系统由正序者联盟于四百年后部署,通过时空锚定技术投送至元朔元年。”

“指定保护目标——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

陈锐的瞳孔收缩。

“理由:历史记录显示,在未被修正的时间线中,该目标于元狩六年因不明病因薨逝,年二十三岁。正序者联盟认为——该死亡事件为逆序者人为干预所致。本系统被部署的唯一目的:确保骠骑将军在这个时代活下来。”

陈锐的手指攥住了那颗金属球。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落日余晖里的霍去病。

十九岁的霍去病,金甲亮得刺眼。

而在另一条时空的轨迹里,他的人生只剩下了最后四年。

霍去病察觉到了陈锐的目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沫。右手微颤,神情一如既往地骄傲。

“陈锐,看什么呢?”

陈锐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个十九岁的少年将军,看着这个根本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的人,将金属球塞进了腰包,用力系紧了扣。

既然这身甲胄是为了对抗那条已经写好的时间线——

陈锐咧开满是血痂的嘴唇,低声笑了。

“没什么,侯爷。我在想,长安的酒……还得存个几十年才好喝。”

“没事,一切刚刚开始。”

天山的雪,在落日下泛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