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烫。”沈飞把包子掰成小粒,一粒一粒喂。
沈念吃得专心致志,嘴角沾了包子汁,还要伸手去够桌上装包子的袋子。
沈飞把袋子拿远了,她就蹬腿抗议,嘴里“不不不”地喊。
林薇在旁边看着,感慨了一句:“听你妈说你小时候也这样,吃饭急,不给就蹬腿。你爸那会儿说‘这孩子脾气大’,你妈说‘随我’。”
沈飞嘴里应着,手里没停,一边喂沈念一边自己啃剩下的半个包子。父女俩坐在沙发上,一个吃一个喂,沈念吃高兴了还伸手拍拍沈飞的脸,拍完了自己鼓掌。
喂完包子沈念精神了,指着茶几上的布书“嗯嗯”叫。沈飞把布书拿过来,翻开第一页:“念念,这是猴子。猴——子。”
沈念盯着猴子看了两秒,伸手把书页往右一扒拉——力气不小,书页翻过去,露出大象。
“对,翻页了!”沈飞鼓掌。
沈念眼睛亮了,两只手一起上,抓住第二页往左一扯——又翻回去了,猴子重新出现。她愣了一下,然后又往右扯,大象回来,她咧嘴笑了,抬头看沈飞,等表扬。
沈飞只好又鼓掌。沈念来了劲,两只手疯狂翻页,猴子大象狮子来回切换,翻一下抬头等一次表扬,沈飞巴掌拍得手心发麻。
“行了行了,念念,咱们歇会儿。”沈飞把布书合上,沈念不干,拽着他的手指头往书皮上戳。
系统面板闪了闪:
【检测到宿主与幼崽互动,触发“情绪安抚”隐藏任务——陪伴幼崽十分钟以上,奖励:明日体力恢复速度+15%】
沈飞对着面板挑了下眉,然后主动把布书重新翻开:“来念念,爸爸再给你讲一遍。这是猴子,猴子爱吃香蕉——”他翻到第二页,“这是大象,大象鼻子长——”翻到第三页,“这是狮子,狮子嗷呜——”
他学着狮子叫了一声,沈念先是一愣,然后张着两只胳膊扑上来,嘴里“嗷呜”喊回去,声音奶声奶气,调子都跑得没边了。
沈飞被她扑得往后一仰,父女俩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林薇默默地拿出手机拍了段视频,说要发给爷爷奶奶他们看。
十点半,沈念终于被哄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沉,布书被她搂在怀里当枕头,沈飞抽了两次没抽出来,只好放弃了。
他回卧室躺下,对林薇说:“念念今天翻页虽然翻来翻去都是那三页,但态度很积极。”
林薇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学狮子叫得比念念还像狮子。”
“那是我本色出演。”
这是手机震了一下,沈飞打开一看,是小周发的:“明天石桥村和下河湾,老李说吴丽回忆出来大概还有九个孩子,加上周边村可能还有漏的。卫健委那边又抽调了三个儿科医生,分三组跑。”
“你几点到局里?”
“七点。”
“那我七点十分到。”
“七点十分,见面聊。”
沈飞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了会儿眼。系统面板又弹了一下:
【明日任务预告:石桥村、下河湾排查(预计9-15名儿童)】
【奖励:嗅觉灵敏度升级碎片(集齐三片可合成完整版,可分辨千分之一浓度异味)】
【当前碎片:0/3】
沈飞对着天花板小声嘀咕:“怎么才碎片?你大方点直接给完整版行不行?”
系统没理他。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沈飞爬起来洗漱,路过婴儿房看了一眼,沈念还在睡,布书摊开盖在脸上,沈飞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给她拿下来,刚碰到书角沈念就哼唧一声,他立刻缩了手。
“算了算了,让她盖着吧,反正不闷。”
沈飞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这时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提示:宿主已连续两天保持“早起+查案+哄娃”三线并行,系统赠送隐藏奖励:路边摊煎饼果子一份(限今日,找系统指定摊位兑换)】
沈飞愣了一下:“你还能给我买煎饼果子?”
系统:【指定摊位:青山镇路口王姐煎饼摊。理由:该摊主因百草堂假药案受到惊吓,今日煎饼果子买一送一,可促进警民关系。】
沈飞笑了起来:“行,你还有点人味儿。”
他开出去十分钟,到小周楼下接人。小周上车的时候手里也拿了个保温袋,说:“家里早上蒸的素包子,量大管够。”
沈飞看着这素包子,忽然觉得这案子虽然跑得累,但早饭管够。
系统又弹了一下:
【今日任务进度:0%→待启动】
【激励语:破完这最后几个村,儿童假药案全链条闭环。宿主可安心带幼崽去公园喂鸽子(系统提供鸽粮兑换券一张)】
沈飞扭头对小周说:“小周,回头案子结了,我带沈念去公园喂鸽子,你来不来?”
“那肯定得来啊,我还想叫念念叫我干爹呢。”
“好你个小滑头,这样就惦记我闺女了——”
“绿灯了,开车吧沈哥。”
……
青山镇路口王姐煎饼摊,铁板烧得滋滋响。沈飞把车靠边一停,小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蹿下去了。
“王姐!俩煎饼,都加俩鸡蛋,一个不放香菜——”
“好嘞!”王姐四十来岁,手上摊煎饼的动作利索得很,抬头看见沈飞身后的小周,笑眯眯补了一句,“你一个人吃还是两个人?”
沈飞表情夸张:“我看上去很能吃吗?”
“你加俩鸡蛋啊,这不是梦能吃是什么。”王姐麻利地磕鸡蛋,铁铲刮得铁板脆响,“上次你带那个老李来的时候,你给人加的是薄脆。一看就是给别人的”
小周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了沈飞一眼,肩膀直抖,看上去忍得很辛苦。
沈飞接过两个热腾腾的煎饼,把其中一个递给小周,“小周,趁热。”
小周咬了一口,没说话,但吃第二口的速度比第一口快了些。沈飞心里直乐,这煎饼绝对能把你的嘴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