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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违规心动:黑帮二爷的赌场玫瑰 > 第18章 “谢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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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谢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听楼和橙橙下了楼。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三个人。

谢辞渊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裴风和陆羽。

他目光越过听楼,落在她身后的橙橙身上,眯了眯眼。

“新面孔?”

景昭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听楼身边,语气淡淡:

“我的助理,回国来帮我的。昨天去过婚礼。”

“哦。”谢辞渊漫不经心道,“没注意。”

“我还以为,”景昭冉看着他,声音不轻不重,“二爷比我清楚多了。”

谢辞渊的眼神变了。

从原本的漫不经心,透出几分冷意。

听楼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拉着橙橙往外走:

“二爷,夫人,没事我们先走了。”

橙橙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出了门。

门在身后关上。

谢辞渊看着面前的女人,眯了眯眼。

“谢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景昭冉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碎裂的窃听器,放在掌心。

“我还想问问二爷,”她抬眼,直直对上他的目光,“这是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上次我记得,我跟二爷说过,下不为例。”

她顿了顿。

“看来二爷耳朵不太好。”

裴风和陆羽站在后面,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是世界大战啊。

谢辞渊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头,一脚踢在陆羽小腿上。

“解释。”

陆羽疼得龇牙咧嘴,脑子却转得飞快。

老大这是在甩锅呢!

他赶紧接话:“哦!夫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之前安的!书房机密多,我怕有人泄露,就自作主张安了一个。后来忙忘了,忘记拆了!这是我的失误,我的失误!”

他点头哈腰,态度诚恳得不得了。

谢辞渊看着他演完,转回头看向景昭冉。

那眼神仿佛在问:这个借口,满意吗?

景昭冉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嗤笑一声,把窃听器碎片拍在他胸口。

“看来二爷的下属,和二爷一样耳朵不好。”

她转身往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如果再有下次——”

她弯了弯嘴角。

“我会亲自陪二爷去看看耳朵。”

门关上了。

谢辞渊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碎片,又看了看紧闭的门。

他忽然笑了一下。

——

门外,陆羽捂着膝盖直抽气。

“二爷,您这脚也太狠了……”

谢辞渊瞥他一眼:“工伤报销。三天,带薪休假。”

陆羽眼睛一亮:“谢谢二爷!”

谢辞渊走了。

陆羽看着他背影,忍不住跟裴风嘀咕:

“你说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受伤啊。二爷以前多狂一人,现在因为夫人一句质问,还得自己找台阶下。”

裴风扶着他往外走,淡淡道:“二爷和夫人现在各取所需,还有利用价值,这个关头肯定不能撕破脸。”

“那倒也是。”陆羽一瘸一拐地走着,“诶呦呦你慢点,我的腿!二爷可真是下死手啊!”

“你行了。”裴风瞥他,“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三天假,偷着乐吧。”

陆羽嘿嘿笑起来:“你说我这是不是因祸得福?”

“别贫了。”裴风扶着他上车,“走,找六爷治伤去。

老宅书房里,安静温馨。

燕枭坐在红木椅上,目光落在不远处——墨禹靠在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书,侧脸被灯光映得柔和。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

“老二媳妇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墨禹翻了一页书,语气随意:“还挺正常的。就是问了问元老们怎么没出席婚礼,被我搪塞过去了。”

燕枭眉头微动。

“看来,还得再看看。”

墨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摘下眼镜,抬眼看他:

“怎么了?”

燕枭沉默了一瞬。

“这个女人不简单。”他缓缓道,“结婚当天,洛老爷子亲自来撑腰。婚宴上,又引来了海外势力的人打探消息。”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

“我总觉得,她进赤夜盟,另有目的。”

墨禹放下书,起身走到他身后。

纤长的手指落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揉,声音温柔下来:

“你呀,心思别太重了。整天操心盟里的事,也不嫌累。”

燕枭闭眼,任由她的力道在穴位上缓缓化开。

“有些事,该放手让他们自己解决。”墨禹低声说,“老二的能力,你还不放心?”

燕枭握住她的手,拉到身前。

“老二的能力,我自然放心。”他睁开眼,目光里透着些许复杂,“但我怕的,是他动情。”

他将墨禹轻轻拉到腿上坐下,揽着她的腰,语气沉了几分:

“再厉害的人,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墨禹挑眉,眼里带了点笑意:

“怎么,后悔对我动情了?乱了你的心?”

燕枭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唇角微微勾起。

“栽到你身上,”他看着她,“我心甘情愿。”

墨禹笑了笑,靠进他怀里。

“无论是正缘还是逆缘,都是他们自己的路。”她轻声道,“咱们就顺其自然吧。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让冬之去枫丹白露一段时间”

燕枭沉默片刻,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就……再看看吧。”

晚饭时分,枫丹白露

景昭冉擦了擦嘴角,准备起身离席。刚刚跟谢辞渊对峙半天,她实在没精力再应付他。

“等等。”

谢辞渊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抬手打了个响指。

王叔立刻领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二十出头,眉眼清秀,步子很轻,但虎口和手指却有老茧,一看就是长期拿枪的。

景昭冉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看向谢辞渊,没说话。

谢辞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个传话的:

“大嫂安排的,说怕我粗心照顾不好你。以后让她跟着,方便些。”

景昭冉看着他,唇角弯了弯。

大嫂安排的。

她心里冷笑一声。

窃听器行不通,这是直接塞眼线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讽刺到:

“大嫂真是有心了。”

说完,她转向那名女子,目光淡淡扫过去。

“名字?”

女子垂首:“冬之。”

“冬之。”景昭冉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就跟着吧。”

冬之恭敬应声:“是,夫人。”

谢辞渊靠在椅背上,看她把这出戏唱完,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景昭冉没看他,站起身。

“慢用。”

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辞渊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忽然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王叔。

王叔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开口:

“二爷,晚饭前老宅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人直接送这边,让老奴去接的……”

谢辞渊没说话。

王叔也不敢再说了。

他知道二爷这笑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大嫂塞的人,锅却结结实实扣在他头上。

洗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