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俊峰的住宅内。
“他们就是故意放出消息的!”
手下急得来回踱步,
“就是想逼我们推出替罪羊!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再过两天,兄弟们都扛不住了。”
瞿俊峰气得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他们想拉我下水,我也得给他们脱层皮。”
他眯起眼,声音冷下来,“找水军,去引导消息——就说这事儿是谢辞渊自己放出来的。”
手下愣了:“可……这也挽救不了股价啊。”
“当然挽救不了。”瞿俊峰冷哼一声,
“但这个疙瘩,能在景昭冉心里埋下。只要他们夫妻关系出现裂痕,你还愁找不到机会下手?”
手下眼中一亮:“是,我这就去办。”
……………
医院里
燕枭此刻正逗着小安安。
“安安,爸爸回来了。”
他伸手去戳女儿肉嘟嘟的脸。
墨禹一把打掉他的手,瞪他一眼:“都快睡了,又被你叫醒。你姑娘脾气可怪得很,今天怕是又要闹觉了。”
燕枭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头:“我姑娘这是可爱的小脾气。”
墨禹嗔了一句:“女儿奴。”
段铮和岑晚坐在沙发上,十指相扣。
岑晚问:“事情办完了?”
段铮点头:“嗯,剩下的就看老二的了。”
“听说,二哥深夜跑回枫丹白露找二嫂去了?”
段铮笑了笑,搂着她:“消息这么灵通?”
“嗯,还是大哥亲手抓到的呢。”
岑晚凑近了些,眼里全是八卦的光,“细说细说。”
段铮低头看她,眸色深了深:“你这爱八卦的小性子……你说,要是再生个姑娘,像你一样——”
岑晚脸一红争辩:“像我怎么了?”
“要是像你,天天心眼子多得数不清。”
段铮拉着她的手,声音低下去,“今晚就生……”
岑晚“啪”地拍开他的手,脸更红了:“我可没说要生。”
小九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左看看,右看看,愤愤地咬了一口水果。
傅斯恒早已习惯这阵仗,靠在沙发上把玩手机,给柯序发消息。
“妍妍今天干啥了?”
柯序秒回,汇报行程:“老板娘今天早上九点到达片场,拍了三场戏。
中午吃了一份沙拉,下午两点接受了一家媒体采访,问了四个关于新剧的问题,没有提到任何私人话题。
下午四点转场到摄影棚,现在正在拍一场哭戏,状态很好,哭得很美。”
傅斯恒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妍妍……”
柯序看了眼新消息,斟酌了一下,转去问Andy。
Andy正在翻行程表,看到消息,犹豫了两秒,拿过手机自己回:“傅总,妍姐现在在拍戏呢,不方便接电话。
要不您晚点再打?或者您有什么急事,我帮您转达?”
那边终于没再发消息
柯序在旁边看着:“安姐,你脾气真好。”
Andy白了他一眼,把手机塞回去:“金主爸爸,能不好吗?”
燕枭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对面说了几句话。
他的脸色瞬间黑下去。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眯眼的女儿,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压不住怒气:“老二呢?”
那边回了句话:“联系不上”
燕枭的脸色更黑了,声音压得更低:“让他回来擦屁股。办不好,就别回来了。”
挂了电话。
墨禹柔声问:“怎么了?”
燕枭捏了捏眉心:“瞿俊峰那边动手了。
网上谣言四起,说他们夫妻不和,老二故意陷害冉冉。再不澄清,网上连他的遗照都快p出来了。”
“那小子心大,人又跑了,联系不上。”
傅斯恒收了手机,站起身:“我知道他去哪了。我去找。”
燕枭招了招手
傅斯恒:“车钥匙。”
“门外找秦尧拿。”
傅斯恒大步出门去。
段铮看着门口,缓缓开口:“大哥,你觉得老七会去找二哥?”
小九也反应过来,眨巴着眼:“对啊,大哥 ,你都联系不上的人,七哥怎么知道?”
燕枭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
半晌,吐出几个字:“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
果然不出所料,
傅斯恒的跑车一溜没影了
本着大哥交代的任务
他还是拨通了谢辞渊的电话。
罕见地,那头接了。
“什么事?”谢辞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傅斯恒笑了:“挺给我面子。大哥都没接,我的接了。”
“刚刚有事。”
“网上正在传你和二嫂离婚呢。再传下去,你谋财害命的图都快出来了。”
傅斯恒顿了顿,“消息我递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没等谢辞渊回话,他挂了电话。
车子打了个旋,调转方向,朝剧组开去。
——找宝宝去。
………………
挂了电话的谢辞渊一脸懵。
他上网一看,眉心突突直跳。
“裴风,太太在哪?”
裴风一愣:“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
“开去公司。”
裴风一愣一愣地发动车子。
后座的谢辞渊心急地拨出号码。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挂了。
再打。
又是忙音。
他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摔,声音冷得能结冰:“你他妈给我开快点。最高时速。”
裴风硬着头皮踩下油门,后背冒冷汗。
这是太太又出啥事了?怎么把二爷的黑暗人格都逼出来了?
这边,景昭冉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屏幕上“谢辞渊”三个字。
手机又震了。
她看了一眼
又挂了。
景昭冉:让你挂我电话,现在知道急了?
她心情大好,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冬之跟上来:“夫人,去哪?”
“回家。”
冬之和听楼愣在原地,面面相觑:???